“哎哎哎,爺好不容易善心大發打算給你一個公主抱,有你這麼好心當驢肝肺的嗎?放心,爺的技術穩著呢,摔不著你。”竟然還厚顏無恥地故意掂了掂她的重量,漫不經心地打擊道,“不過你這體重完全超標了啊,人家那些個美女是身無二兩肉體態輕盈,你這大美女怎麼好端端就肥了呢?害爺抱得才沒幾步路手臂就一陣酸疼。”
實在是沒心情聽他的長篇大論,蔣楠直接便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靠!女人你屬狗的啊!”詹世風吃痛,下意識鬆了手。
雖然是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但蔣楠完全是沒做好自由落體的準備,眼看馬上就要和地麵接觸,她不由地拉扯住身邊唯一可以拉扯的人。
“嘿,這麼積極地推開爺,到頭來還不是要巴巴地纏上來?我說蔣大美女,你愛爺就直說嘛,爺考慮考慮興許就勉為其難任由你愛了嘛。”
依舊是大言不慚的話,詹世風還真是嘴欠得可以。
蔣楠在他的手臂下穩穩落地,這才心有餘悸地緩了緩氣。
“謝謝詹大公子如此看得起我。不過可惜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吃回頭草,莫非詹大公子這眼睛是不好使?我這不是巴巴地纏上來,隻是想要借你的手臂使一使。爺,自戀是種病,得治!”
“媽的爺愛自戀爺樂意,怎麼著吧?爺愛使壞爺樂意怎麼著吧?爺愛破壞爺樂意,怎麼著吧?有本事就別相親,你相一次爺拆散一次,哎呦喂,爺最喜歡玩拆散戲碼了。那些個男人真他媽逗,爺不過就隨口說說就信了,居然還傻乎乎地愣在那兒當二百五。靠!窩囊!蔣大美女你就是吃錯了藥,居然會跟這種男人相親。丫的好歹跟個高富帥啊,你這檔次什麼時候被拉低到這種程度了啊。別告訴爺是丈母娘給你挑的,她老人家什麼時候這麼不會辦事了啊……”
依舊是喋喋不休聲,這位主還真是不管不顧現在的場合。
兩人就站在過道,這周圍皆是一對對浪漫的情侶,氣氛濃厚,這酒香花香,也唯有他們這一對,在這兒煞風景地針鋒相對,不時被人家看上個幾眼,當做飯後談資。
“容我提醒你,是前丈母娘,別總忘自個兒臉上貼金。”
“前丈母娘不就是丈母娘?就那一個字,用得著跟爺這麼較真嗎?你丫也忒小氣!一個字又不會生出個金礦,犯得著這麼咬文嚼字嗎?”
笑得那叫一個勾人心魄,詹世風直接將人一拉,扯著蔣楠手臂便到了剛剛自己那一桌。
蔣楠完全是猝不及防,就這般被他給帶著走了幾步。
然後,煩躁地撞上突然停下來的他身上。
“麻煩要停下來就吭一聲!”不耐,已經顯示到了一定境界。
不管今兒個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故意的破壞,卻是顯而易見的。
她與他,在公司內可以是上下級的關係,合理範圍內,她也願意當一個好下屬。願意當一個稱職的好下屬。
可在公司外,屬於她的私人時間,她不希望和他再扯上任何的非正當關係。
詹世風居然還煞有其事地低下身,然後往她臉上湊了過來:“來,給你吹吹,看看咱們蔣大美女的花容月貌是不是就被這一撞給撞沒了。哎呀,沒事,幸事幸事!”
嗓音帶著幾分蠱惑,以及微不可查的溫柔。
“滾開!”
一聽他這種語氣,她便渾身發寒。
果真,這丫就從來都是沒個正形。
隻不過,將人推開之後,她這才發現他將她給帶來的地兒正是剛剛她看到他和人用餐的地兒。
剛剛,他對麵那美女可是美豔動人得很呐,兩人美酒佳肴,氣氛倒是不錯。
隻不過,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
美女對麵的人,竟換了?
自然,美女對麵的男人,她是認識的。
許諳。
詹世風的兄弟之一。
平日裏總是往國外跑,又混了多種行業的證書,堪稱十項全能。
瞧著他望過來,眼神中帶著抹了然的笑,蔣楠瞬間便有種走人的衝動。
“嘿,詹少,你這人也太孬種了吧?不過就是被老婆,噢,不……是被前妻給誤會一下,就這麼急匆匆將人給拉扯了過來澄清,你詹大公子什麼時候這麼畏首畏尾被個誤會給弄得裹足不前了?”許諳帶著笑意的調侃插了過來,顯得極為興奮。
他對麵的女人隻是動用著刀叉,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
“爺愛澄清誤會爺樂意,你丫管不住,吃好你的菜管好你的女人,爺走了!”
這該讓蔣楠看的也看完了,詹世風自然是不會再多留。
直接便將還杵在原地的蔣楠給一拉,就拽著人往門口而去。
侍者瞧見這兩人的架勢,還以為是鬧了什麼不愉快,有心想要追上來問上幾句,又被詹世風那架勢給弄得一怔,隨即保持在原地,隻是目送著這詭異的二人組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