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暗暗祈禱今日這位相親對象沒那麼不厚道,蔣楠再次將橫衝出來的詹世風給罵了個通體透徹。
不得不說,這位大爺每次總是能夠神出鬼沒。
每每她最不願意看到他的時刻,他便非得在她麵前出現。
若這樣的事情發現在以前,恐怕她,當真是連做夢都會笑醒的吧。
猶記得大學裏頭,當柳素雲離開後,兩人迅速確認關係。
詹世風哪兒會像真正的男朋友那般對著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所以,兩人所謂的約會,並不頻繁。最多的,反倒是她時有時無的試探,然後約他出去。
這種事情,由個女人提出來,本身便是掉份子的事情,在之後,蔣楠更是將這些個陳年舊事給爛到了肚子裏。
如今再想起,竟有點啼笑皆非。
嗯,當時的詹大公子,似乎是忙著和其她女人親親我我來著。她幹嘛就那麼衝動將人給拆散呢?委實該多給他點時間,讓他再多播幾次種。指不定,那會兒上門的女人懷裏頭的真的是他的孩子,她也就不再對他存著不該有的幻想了。
隻可惜,似乎是她找他約會約得太過於頻繁了些,也有可能是咱們的詹大公子本身就不行,那種子質地不夠優良,所以最終找上門聲稱懷了他孩子的女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反倒跟他那個風流的爸扯上了數不盡的關係。而他就這樣多了一個便宜弟弟。
自然,如今的詹伯黎就這樣成日裏不回家,跟那個小三和小三的兒子廝混到一處,構建起了另一個家庭。
這種明顯屬於婚內出軌並且犯了重婚罪的行為,完全是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隻不過,有怎樣的兒子便有怎樣的爹。
詹世風如此,詹伯黎也差不到哪兒去。
就是有本事讓詹母息事寧人,每次隻能忍氣吞聲。
所謂的重婚罪,根本就沒有人提出來,又何談讓他受到什麼製裁?
這一天到晚不見人影,倒是瀟灑愜意得很。
嘿,不得不說,這位詹大公子倒是將他父親的那些個毛病給學了個七七八八,但很明顯,沒有將他父親的精髓給學進去。
如果學進去了,至今為止就不會屢屢在離婚後趁機拆散她的相親了。
“其實吧,詹大公子你真心應該跟你父親好好學習。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寶刀未老?瞧瞧人家那給你添便宜弟弟的速度,你是望塵莫及呐。”
正把著方向盤的詹世風一聽,噗嗤一聲樂了。
寶刀未老?
她確定她是在勸他?
他這樣的,她居然敢大言不慚不顧後果地說他寶刀未老。
對於她這一刻的心理,詹世風倒是難得地了如指掌。
“爺如果寶刀來了,那麼多挺著肚子來公司鬧騰的女人是哪兒蹦出來的?蔣大美女你可別忘了,那還是你親自替爺將那麼多女人給轟走的呢。”
這人證物證俱在,她可是不能一兩句話便耍賴的。
被他輕輕一繞就繞了進去,蔣楠暗罵自己如此不中用。伸手按下車窗,隨即對著那窗外怒喊:“詹世風,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很煩啊?有本事就各走各路各找各媽,每次都故意來折騰我算什麼男人?”
雙眼目視著前方,把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修長,竟倏忽間揪緊起來。
指骨泛白,似乎用盡了全力。
眼角餘光,詹世風靜靜地注視著竭斯底裏般的蔣楠,桃花眼中收起了戲謔,隻是目光溫柔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而她,就這般一路都將眼望向窗外,隻留下一個後腦勺給他,任由他對著一個後背,進行無聲的交流。
晚上九點。
蔣母坐慕年允的車回來,從後座上拿下大包小包,還沒走兩步,便被人給劫了去。
“阿姨,我來就行了,您別忙活了。”
“你這孩子這麼貼心,咱們家楠楠沒看上你,是她的損失。”蔣母跟在慕年允後頭,大大地歎了口氣。
今兒個她一如既往地給蔣楠施壓去相親,隨即又打算當甩手掌櫃不想洗米做羹湯,所以就索性出了門去超市進行大采購。
蔣父在電話裏對於她如此不負責任舍棄做飯的做法大加斥責了一番,最終卻也莫可奈何,悻悻地掛了電話。
自然,今晚的晚飯,她毫不懷疑是她的兒媳婦秦薇薇做的。
蔣父在有些方麵,可是很有公公架子的。
不過,蔣母沒想到的是,不過是一個超市大采購,便會碰到慕年允。
這小夥子,是她一開始便中意的人選。
尤其是人儀表堂堂,又有懂禮貌體貼人關心人,而且還學識淵博職業前景遠大,家庭背景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麼好的男人,上哪兒找去?
也隻有蔣楠這個一根筋的,非得舍棄這麼好的交往人選,直接告訴她她和慕年允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