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名副其實的人身攻擊了!
媽蛋,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向來都隻有他詹世風挑釁別人的份,這會兒,居然被他在自己前任嶽父丈母娘的麵前就這樣給說詆毀得一無是處且處處沾花惹草,讓他顏麵何處?
這是擺明了和他作對是吧?
行!
可以!
那他就奉陪到底!
“咦?你這是親眼看到我和那些個女人上床了?還是親眼看到她們堵到我公司了?你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目擊者,憑什麼說出這麼果斷的話來?難道說,你一直都在監視我?這樣的話,你這人可真是下作啊。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還玩起了監視。”
由於在蔣父蔣母麵前,詹世風倒是沒敢自稱“爺”。不過話裏頭那不羈的架勢,完全是和慕年允杠上了。
慕年允也是大風大浪裏闖過來了,這種陣仗又豈是沒見過的?
不過,他大爺非得這麼劍走偏鋒,非得這麼故意往歪路上拐,他也無所謂。
“叔叔阿姨,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正式拜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和你們嘮嘮嗑。”
從沙發上站起身,慕年允告辭。
俊臉上依舊是帶著謙和有禮的姿態,沒有因為和詹世風的互相拆台而產生任何不悅的麵部表情。嗓音磁性溫潤,帶著晚輩對長輩的尊敬。
蔣母瞧著他如此,心知再留他下來,隻會讓詹世風和他繼續抬杠。所以也不再挽留。
“那你一路當心些。阿姨送你出門。”蔣母也起身,笑著送他,“今兒個多虧了你,非得這麼大費周章地將我送回來。阿姨都沒來得及給你泡杯熱茶喝喝呢,你就不得不走了。”
“不得不走”幾個字,故意咬重了口音。
明眼人一聽,便知道是故意說給詹世風聽的。
可惜他詹大爺永遠都沒有那個自知之明。直接便將這句給過濾掉了。
倒是看著蔣母對慕年允和顏悅色,再對比自己的慘境,隻覺得這同樣是男人,他的處境卻是如此淒涼,委實太過於不公平了些。
心裏頭鬱悶得很,無奈這無論是蔣母還是蔣父都是他不能得罪的主。隻得一個勁將鬱結往肚子裏吞咽。
眼見得蔣母將慕年允給送出了門,詹世風剛想跟蔣父打個招呼就走人,豈料,卻被蔣父先聲奪人。
“詹世風,我隻問你一句,你對我們家楠楠,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坐在沙發內,蔣父抱臂。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明明詹世風是居高臨下,卻是無端失了那往日的神采,反倒是一副受製於人的落魄相。
對於蔣父突如其來的發問,他一下子竟有些答不上來。
隻不過他卻很清楚,對於蔣楠的那些個相親人士,他是一千個一萬個抵觸。
“爸,您還不知道我啊,我對楠楠當然是認真的啊。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麼的,還有那什麼非卿不娶……”
正要搬出些證明自己煽情的此句來,卻猛地被打斷。
“可以了,你回去吧,以後不用再來了。”
“爸……”
“都說從一個人的說話方式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可你的方式,我並不喜歡。油嘴滑舌油腔滑調,我實在是看不出是有心還是無心。既然如此,還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楠楠了。”
最近幾天,蔣楠最頭疼的,莫過於收到的那張請柬。
下周六,X大百年校慶,蔣楠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成為受邀中一員,且成為演講嘉賓。
相比於其他校友在政壇影壇亦或商界混得風生水起,她這個沒什麼成就的人,委實是沒資格。
所以,突然被以校友的名義參加X大的百年校慶並且還要上台發言,她實在是深覺有愧。
崔雨欣在得知她過於糾結的情緒後,直接便詫異地開口:“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蔣大美女居然還有害怕的時刻?這麼大出風頭的時刻,你不去參加,也太說不過去了吧?這完全就不是你蔣大美女的作風啊。”
整理著手頭剛偷拍到的最新小道消息,崔雨欣抽空斜睨了蔣楠一眼。
“沒辦法,這人怕出名豬怕壯,姐覺得,還是得保持低調,繼續走低調主意路線得好。”蔣楠瞧著她這麼忙碌不堪,不禁咋舌,“你這個娛記倒是比我還忙。成天為了這條新聞蹲守,為了那條新聞追蹤各個省市甚至是跑出國,你不覺得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