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麻煩透頂,校長居然把爺列入優秀企業家,讓爺待會兒去弄個什麼學術交流。爺一開公司的,哪兒來的學術交流啊?這不是折騰爺是什麼?”這一個勁抱怨的同時,毫不客氣地在蔣楠這個小團體中間落座了下來,“話說,蔣大美女,我聽說你待會兒也得上台。作為什麼身份來著?律師?還是詹氏的秘書?”
這話一落地,圍坐在一起的人可以清晰地聽到空氣中劈裏啪啦的火藥味道。
如果詹世風是以一個成功企業家的身份出席,那麼,他上台,堂堂詹氏總裁,便已經是夠顯要。尤其詹氏集團的聲名,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若蔣楠出席,待會兒若是以詹氏秘書的身份上台發言,那無疑是不合適的。
人家一個總裁發言也就罷了,你一個秘書,上去湊什麼熱鬧?
而若以律師身份發言,她目前根本就沒繼續在這個行業工作,似乎也完全說不過去。
所以單單是這一點,便讓人有些感慨。
尤其這兩人還是前夫與前妻的關係,杵在一起還尷尬著。
被問到了頭上,對於詹世風故意的挑釁,蔣楠卻是聳了聳肩,狀似無意道:“誰說我要上台去發言了?我這麼一小門小戶的人家,不及詹大公子有整個家族撐著,現如今做出來的這點成就,哪兒敢拿出來丟人啊。所以今兒個,我就隻能在台下,看看詹大公子的英雄神采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可以聽出裏頭的諷刺色彩了。
詹氏集團名義上如今的掌舵人是詹世風,可誰不知他是詹老爺子留下來的?
詹世風作為繼承人,在起跑線上,便已經領先了所有人。
如今居然還要和她進行比拚,那他這個所謂的家族繼承人,若沒有了這一係列的榮譽與光環,誰輸誰贏,還真是不好說。
挑釁意味,完全不亞於詹世風。
自知眼前的女人永遠都有著屹立不倒的頑強性子,詹世風對於她的反擊,完全是早已料到。
不過,他大爺就是臉皮厚怎麼著?他就是要把她的諷刺完全當做是恭維了怎麼著?有人有意見嗎?
所以,詹世風一副來者皆收的架勢,俊臉笑得那叫一個神采飛揚:“那是,爺那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有爺領導,這詹氏集團想不上新的軌道還不行。不過蔣大美女你放心,有爺在詹氏坐鎮,絕對少不了你這個首席秘書加官進爵的份。”
蔣楠敢保證,自己有當場給他一拳的衝動。
隻不過,她還沒發飆,她身旁的崔雨欣便提前開了口:“詹少,作為老同學一場,您能不能給我一個獨家?”
沒辦法,這娛記的老毛病犯了,總是下意識地遵循本能。
拉扯了一下她的手臂,蔣楠不得不提醒出聲:“今兒個他上台,隨便你怎麼拍,完全可以成為獨家。”
X大百年校慶雖然對外開放,也延請了不少記者。不過作為娛記的崔雨欣,作為校友出現,無論是身份定位、照片拍攝還是資料整理方麵都比其他記者具有優勢,這頭條,絕對非她莫屬了。
沒想到這丫的居然還不滿足,又要折騰出其它的幺蛾子。
詹世風卻給了崔雨欣一個自認為瀟灑風流的媚眼:“既然是蔣大美女的朋友,這個忙爺絕對得幫了。改天可以一起喝個茶聊個天唱個K,這獨家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
崔雨欣聽此,忙露出激動的小眼神,連連道謝。惹來蔣楠怒其不爭的爆喝:“不過是一個度假采訪,你丫用得著這麼狗腿嗎?改天姐給你十個!”
這下子,崔雨欣立即便不樂意了,對於長久被蔣楠放鴿子的她而言,這無疑便是最深層次的肉體與精神雙重折磨。
“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十個!一個都沒給我搞定過!上次還說給我你哥的獨家,結果你哥直接將我給掃地出門了,有你這麼當死黨的嗎?讓我顏麵掃地不說,還被你哥添加到拒絕往來戶裏頭去了。”
說到這事,蔣楠立刻便沒了底氣:“誰讓你事先也不讓我跟我哥打聲招呼自己就直接過去了?你先跟我說下,然後我再跟我哥磨一下嘴皮子,這事情不就成了嗎?”
“切,我對你們兄妹倆的感情持懷疑態度。我亮出了身份,你哥可是對我耳提麵命從此以後不要相信你的鬼話。”
這事上次兩人根本就沒有深入分析,如今,再次拿到台麵上來說,且在這麼多老同學麵前被指出自己的親哥哥對自己如此態度,蔣楠在心底將蔣沛君給一通好罵。當真是恨得牙癢癢。
得,不要相信她的鬼話是吧?
行啊,回頭她就在嫂子和小侄女麵前說盡他的壞話,給他編排一些和女當事人曖昧的話出來,看他會不會來求她!
居然敢如此不給她這個妹妹麵子,你他也甭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