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晨將老鴇嘴裏的破抹布拿掉,給她鬆了綁,完全忽視她那殷切期待的目光,轉身就要不帶一片風的走出去。
老鴇顧不得渾身被綁的酸疼,急忙一個箭步走到楊曉晨的麵前,笑嗬嗬道:“小姑娘別生氣,是媽媽的不是,是媽媽的不是,不知道小姑娘願意出多少錢?”
這個小姑娘說的對,照他們這樣經營下去確實要不來多久就關門了,她經營了將近二十年,沒想到在兩年前,突然斜對麵來了也開了家青樓,之後他們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原來的老顧客都跑到對麵去了。
現在連姑娘們的月錢也發不起了,因為沒錢也沒能新進幾個模樣漂亮的姑娘,新進的姑娘大半夜都是烈性子,調教也需要精力和財力啊!
柳月兒自從來了之後一直是他們醉紅樓的花魁,不僅模樣長得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也都懂一些,整個就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倒為他們醉紅樓掙了不少開銷。
那可是她的搖錢樹,她的小心肝,要不是因為錢源緊張,她根本不會讓她出去接客。
後來為了維持醉紅樓的正常營業,她就想了一個好辦法:單門騙那些未出嫁又單純的外地姑娘,不願意就打,直到打到她們願意為止。
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
這樣也好,她不舍得讓醉紅樓關門,如果交給一個富商的女兒,她不僅能掙到錢,還可以讓她的心血“醉紅樓”繼續支持下去。
楊曉晨故作歎息,直直搖頭:“媽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機會隻有一次,我已經給你過機會了,是你沒有把握好。”
老鴇熱情的拉住楊曉晨,好言道:“小姑娘,我看你小小年紀就談吐不凡,想必讀過很多書吧,能不能幫媽媽一次,或者你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這個小姑娘真是難纏,明明開始是她先動粗的,現在倒弄得都是她自己的錯了。
不過這個小姑娘說她是富商之女,她可要好好的敲詐她一番。
不比到時候賠本清理家底強多了嗎?
楊曉晨點頭笑道:“我看媽媽也著實不容易,這樣吧,媽媽你開個價,我看如何。”
老鴇一拍大腿,開心的笑道:“這個好,五萬兩銀票怎麼樣?小姑娘既然是富家之女,想必這一點小錢應該不在話下吧?”
不在話下?這個老鴇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楊曉晨忍不住嘴角直抽搐。
幹脆把她榨幹得了。
她曾經問過小紫,普通老百姓家的一年的開銷才不過二十兩銀子左右,五萬兩?她以為自己家是開銀行的?
況且還是要倒閉賠錢的一家不法商店。
楊曉晨淡笑著搖搖頭:“媽媽你是欺負我年紀小沒有見識嗎?最多一萬兩,多著沒有,要是不願意咱們的交易就算了。”
抬步就要走出去,老鴇抹了一把汗,急忙上前賠笑道:“好姑奶奶,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好,”楊曉晨坐在桌前,拿起月兒拿過來的紙筆唰唰得寫滿了一頁,遞給老鴇道:“這是合同,我給你錢之後咱們就兩清了。”
老鴇為難的看看了楊曉晨道:“這,我不會寫字。”
月兒早就已經拿來了紅印在桌上,溫柔一笑道:“媽媽可以按個手印。”
“你,”老鴇怒瞪了月兒一眼,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她以後饒不了她。
月兒像沒看見似的,直接忽視,把老鴇氣得吹胡子瞪眼。
月兒像沒看見似的,直接忽視,把老鴇氣得吹胡子瞪眼。
按了手印之後,老鴇有些憤憤的說道:“這樣行了吧?”
簽上自己的大名,楊曉晨滿意夫人收起放在自己懷裏,這可是她在異世的第一個生意,朝著老鴇伸伸手:“地契。”
老鴇忍下心中的怒氣,為了一萬兩銀子她忍了,眉開眼笑道:“小姑娘等等我,我這就回房去給你拿,那……一萬兩銀票?”
楊曉晨微微點頭,隨意的倒了兩杯茶水,一杯放在了月兒的麵前,一杯輕輕的啜飲了一口:“這是自然要給媽媽的,隻不過要等地契到手之後才能給您,您也不用威脅我,我不願意的事沒任何人能夠勉強我。”
聽似平常的話語,卻讓老鴇心裏咯噔一跳。
薑的還是老的辣,她不信自己就鬥不過一個小姑娘,微微一笑道:“希望小姑娘一會兒能拿出一萬兩銀票來,否則,別怪媽媽心狠。”
話說完扭著腰肢抬頭挺胸的走出了房間。
楊曉晨等老鴇走之後,隨意的打量著叫月兒的女子,淡淡道:“你叫月兒?”
“是,我全名柳月兒。”柳玉兒微垂眸,話語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