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有了敵意(1 / 2)

“她可是王爺請回來的人,看誰還敢動她!”一直很柔弱的聊衫就連平時說話的聲音都是輕柔的,但說這話時卻是那麼的清脆有力,讓人不敢抗拒。

聽到王爺這兩個字還是識相的住了手,都縮回到主子身後,青兒快速扶起了鎖,看到鎖高高腫起的小臉兒心疼得眼淚唰唰直掉。

“這位就是帝京有名的繡娘吧,本側妃早在汐涼就聽聞聊衫妹妹技藝精湛,在以前自是不必學這些,但現在已嫁為人妻就不得不學了,可否請妹妹指點一二,還望妹妹不要嫌姐姐愚笨才是。”站於眾多婢女身前的一名女子向著聊衫走進了些,決口不提打鎖的事。

“多謝陽側妃賞識。”聊衫微微一欠身。

“給妹妹帶路。”

“是”就剛才打鎖的那個婢女應了聲,來到聊衫身前,行了一禮,道;“姑娘請”

聊衫仍是不放心的看了眼鎖的方向才跟著離去。

見都走了,青兒才胡亂的抹了兩下眼淚,抱起鎖回到屋子。

皇宮,禦書房“臣弟參見皇上。”

“恩”玉如煉並沒停下手中的筆,繼續批閱折子,玉生煙也站直了身子,這時一太監搬來了一把椅子,“王爺請坐”他遲疑了陣便也坐下。

見他落座,玉如煉才說道;“皇弟幾日前才娶了側妃,照理來說今日是不必上朝的,但是……”說著便拿出一本折子由一名太監遞到他的手上,翻開一看僅有一句話;匈奴來犯,我軍損失慘重,請求援軍。

“邊疆國土向來戰亂難守,今年戰爭更是頻發,匈奴幾次三番來犯,朕派去的將領都束手無策,這也真可笑,堂堂大國竟連匈奴都對抗不了。”

“前幾日朕在朝堂上也提過這事,你知他們是怎麼說的?”

“臣弟愚笨。”玉生煙雙手作輯“他們的意思是全聽延展的”

“帝師,他不是……”玉生煙心裏明了。“皇兄可有對策?”一聽到延展這個名字玉生煙就感到不安,且不說它的來曆,他身為帝師卻很少上朝,也不與皇上商量朝政,掛著一個帝師的頭銜什麼也不做卻又拉攏了一大幫的官員為他做事,想要奪取皇位最大的敵人不是玉如煉,而是延展。

玉如煉麵對著他的皇弟,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抬起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說道;“我們是兄弟,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都請你忘記,我們每個人都過得很辛苦,你是長子是帶著多少人的期望出生的,希望你不要讓父皇失望。”說完玉如煉背過了身子。

“父皇也老了,到時候去看看他吧。”

玉生煙的身子一震,藏在衣袖的手握緊,“臣弟告退。”快步走出了禦書房。

他的表情痛苦,在心裏不停地問著;為什麼,為什麼……我才是長子,為什麼那個老東西就看不到我的好?

腦海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不停地說著什麼,一個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養育了你這麼多年的父皇,天下沒有那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隻是他們用錯了方法才讓你錯誤地認為他們不愛你,父皇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去吧!”

然而另一個卻說:不愛就是不愛,你身為長子卻因為是宮女所生受盡屈辱,你母妃相思成疾不久就離世,他連問都沒問候一聲,這樣的父皇還配做你的父皇嗎,十幾年,對你不管不顧,你過著連太監都不如的日子,大冷的冬天扣發宮裏的炭火,宮裏人的月錢也一扣再扣,拜他所賜,你一個大皇子淪落到任何一個宮女太監都可以欺負,這樣的父皇你竟然還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