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家。
飯桌前,梁媽媽笑眯眯的對李錦年說:“錦年,你可有好長時間沒來看我了。”
李錦年對梁媽媽抱歉的笑了一笑說:“對不起,阿姨您也知道我的情況,我......”
梁媽媽看著李錦年歎了口氣,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那個姓陳的女人的確很過分。梁禹軒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立刻安慰道:“媽,不用替錦年擔心,你還不了解她嗎?她可是個小魔星呢!遇上她,別人隻有吃虧的份。”
李錦年也笑著說:“是呀阿姨,你不用擔心,那女人不能把我怎麼樣的。而且再過幾個月爸爸就回來了,也不用在害怕她掀起什麼風浪了!”
“你爸這次回來就再也不走了嗎?”梁禹軒問道。
“恩,爸說他今後就在家裏好好陪我。”李錦年提起爸爸立刻笑容滿麵。
梁媽媽感慨道:“你爸走了快十年了吧!當年你爸走的時候你還隻是個小女孩,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等你爸回國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三個人的話題也由錦年的後媽轉到了如何迎接李錦年爸爸的歸國,時間也在這其樂融融的氣氛中飛逝。梁媽媽本要留李錦年在這裏住下,但是被錦年拒絕了。
夜深了,連大街上也安靜了,李錦年與梁禹軒一路上說說笑笑的走著。
“禹軒,後天的校慶上,會有我的表演哦!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給我獻花啊!”李錦年笑眯眯的說,梁禹軒問:“就是你和那個江霖野組織的樂隊嗎?”
“是啊!”
梁禹軒看著李錦年快樂的背影,皺了皺眉說:“錦年,你應該離江霖野遠一點的。”前麵的李錦年停下了腳步,有些不開心的說:“我不要!他是我的朋友!”梁禹軒見她如此的維護江霖野,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生氣的說“好!那小子是你朋友,那我算什麼?”
李錦年被他莫名奇妙的火氣弄得很委屈,說:“你是你,他是他。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嘛!”梁禹軒卻誤會了李錦年的意思,以為李錦年是說江霖野對她來說比他這個青梅竹馬的夥伴更重要,於是更是火大,不自覺的衝李錦年吼道:“很好,李錦年,你才認識那小子幾天啊!就這麼護著他!你不是喜歡上他了吧!”李錦年被他這麼一吼也很火大,丟下一句:“梁禹軒你莫名其妙!”轉身頭也不回的回了旅館。
梁禹軒看著李錦年離開的背影,忽然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於是也賭氣似得回了家。
這兩天在學校,兩個人也不與對方說話,李錦年這兩天就像吃了炸藥似得,火氣大的很,而梁禹軒更是動不動便瞪一眼江霖野,那目光活像要吃了他一樣,弄得江霖野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轉眼便到了校慶的那天。
今夜的校園一改往日的寧靜,老師與學生都丟掉白天裏的沉悶,在這個夜裏瘋狂起來。
後台。
江霖野握了握李錦年的手安慰道:“別緊張,我們會成功的。”李錦年用力的點了點頭,她從後台看向台下喧鬧的人群,心理默默地說,終於開始了,就讓世界和我們一起沸騰吧!這一晚,我們會讓所有人為我們瘋狂!
美麗的司儀走上台,對著台下的眾人行了一禮,說:“謝謝*同學的表演,下麵有請theone樂隊為我們帶來一首他們的原創歌曲,《羽毛的華爾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