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到剛才還叫囂著一統三界的海皇大人,竟然分分鍾被一個莫名出現的黑袍人控製住,連聖器都落到了對方手中,黃金樓台之下的水族,全都驚了。
短暫地平靜之後,不知誰喊了一聲,“保護海皇大人!”
下一刻,千萬水族立刻向著黃金樓台湧去。
但也隻是湧去,到了樓台之下,這些人全都停下腳步,沒有一個敢真正地登台。
被他們視為無敵戰神的海皇大人,都敵不過黑袍人,他們上去豈不是炮灰?更何況,黃金樓台之上,還有龍族。
龍族都沒動手,他們著什麼急?
可實際上,龍族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在前一刻,就被徹底禁錮住了,身體和黃金樓台連為一體,別說救人了,連邁步都變得十分困難。
見自己的斬首行動,竟如此成功,不但擒獲劉浪,掌控了聖器,還震懾住了四海龍族以及全體水族,黑袍人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
“劉浪啊劉浪,別人會被你的狂妄之言嚇住,但是我不會,畢竟,我們才剛交過手啊!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
黑袍人哈哈大笑。
直到這一刻,他還沒有發現,自己所掌握的隻不過幻象,這也從側麵,反應出,敖巡在陣道上的造詣,作為數十萬年之前,三界大陸的三號人物,敖巡除了修為卓絕之外,術煉上,也有頗多建樹,乃是貨真價實的天階術煉師。
對於外邊發生的一切,被封禁在樓台之中的劉浪,看得清清楚楚。
“張友義,是張友義!”
幾乎在一瞬間,劉浪就判斷出黑袍人的身份。
除了那一身不變的黑袍之外,最近與劉浪交過手,又擁有如此實力,且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也就隻有張友義。
作為玉帝張友仁的同胞兄弟,張友義的修為,達到了半步天尊。
這些年,一直都是玉帝的秘密打手。
而之前,劉浪綜合各方麵的訊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張友義肯定惹過大麻煩,一旦其身份曝光,不但影響他一個人,連玉帝也會受到波及。
利用這個結論,劉浪還曾以張友義的事威脅過玉帝,要不然,玉帝也不會那麼痛快地撤銷三界通緝令,還讓他官複原職。
估計張友義,在這件事上,早就憋著火。
所以,才會急不可耐地跳出來,這樣不但可以斬殺仇人,還能搶得一件聖器,真可謂一箭雙雕、
隻可惜,張友義連真實和幻象都分不清,注定空歡喜一場。
“起……”
片刻之後,黑袍籠罩下的張友義,從狂喜之中冷靜下來。
在玉帝的安排下,他緊隨特使楚彥明,來到四海,整個海皇登基大典,張友義都看在眼中,他很清楚,在暗處還有一個實力不明的龍族新任首領敖巡。
而之所以選擇突襲出手,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黃金樓台之上,龍族的異常,認為這是可乘之機。
但他畢竟是一個人,即便那個敖巡不出來,被千萬水族圍上,也是死路一條,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下一刻,張友義單臂一較力,就要扛著所謂的聖器跑路。
至於劉浪,張友義自然也要帶著。
對聖器,他一無所知,這可是三界從未出現過的至寶,他還指望著,從劉浪這個聖器之主口中,問出一些有用信息,所以,劉浪暫時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