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白羽,”他落下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很多,因為大多都是被他嚴肅都表情嚇到的,“是我的責任,若要怨,那便怨我吧,是我害死了族長。”
“你這妖孽,還知道是你害死組長。”不知道是誰打破這安靜,所有人都開始罵道。
路笙知道自己的錯是不可饒恕的,但是他還是希望族人們能原諒。
路笙緊握拳頭,指甲深深插入掌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旁的白羽看著他的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恨他,但是,也不該在這時候來找麻煩。
這些人的流言蜚語倒是一流的,說得不知道有多少難聽,路笙還是忍了下去;他不會對自己的族人動手,更不會說傷害別人了。
白羽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總該趕他們走,不然你也別想得到安靜。
“為了此事可是商議很久,如此還沒有結果嗎?”白羽當然知道這些族人都在想下一任族長,畢竟是靈族,是上古神族的一分子,還是需要一人承擔起族長的責任。
“你不過是這廝的同夥,有什麼資格開口。”是同樣的聲音,白羽很快知道這是有人在挑釁,看來是有人早就看不慣路笙了吧,不然也不會惹出那麼多事。
“你是誰。”白羽問著那個想挑釁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比較高,看樣子才二十歲左右,但看他的身體,想必是經常練習各種遠動,不然這人不會如此強壯。
那青年不說話,白羽自然不會理會這種人,他又向族人們道:“理這的確是我們的錯,那麼,我白羽鬥敢問一下,你們可有知道你們的錯。”
“我們何來的錯,分明是你們的錯,還怪上我們。”有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人舉著火把說道。
“嗬!是嗎?”白羽不屑的說道,“你們的錯,我一一給你們道來,你沒有同情心,沒有互相幫助,沒有善良心,隻有那來自黑暗的私心與貪念。”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是你親眼看到的!哈哈!”又有一個作死的老頭鬧事。
“如此,那你們聽好,我在第一次遇到路笙時,他竟然要自殺,不是你們所逼,他又怎會自殺呢?”白羽正義凜然的說道。
一旁的路笙聽到他的名字,更是吃了一驚,這好像不管他的事,他為什麼自殺,對了,為什麼?好像他自己都忘了,為什麼要自殺。
路笙這時候覺得自己好無語,連為什麼當初要自殺都記不得,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阻止他一樣。
那些人也不聽白羽怎麼說,他們隻知道路笙就是靈族的災星,是災星就會帶來災害,所以,災星不可留。這便是他們根深蒂固的想法。
現在,他們遇到了大麻煩,這些人沒有剛才的那般冷靜,反而燒起這房子來。
著實讓人不能理解,他們不得不逃離,現在看來,靈族是不會容下他們了。那麼,也隻有去羽族避一避了。
白羽帶著路笙一路奔跑,那些人緊追不舍,像是中了魔似的,非要追到他們不可。
等等,白羽眼睛閃過一道光,突然意識到什麼;但是現在還不是停下思考的時候。
“我們……去哪呀?”路笙氣喘籲籲地問道。
白羽沒有回答,目光投向前方,路笙也隨之望去,然後嚇的腿發軟。
前方,是綠色雙目的狼人。
黑色的毛發,鋒利的爪子和牙,它張開嘴仰目長嘯,嚇到路笙連忙後退。
這是,路笙的劍閃出一道藍色的光,接著那少女劍靈出現,“我隻能抵擋一時,你們趕緊離開。”
劍靈施法向那狼人,白羽趁這個機會,拉著路笙的手離開。
路笙在回頭的那一刻,少女劍靈卻給他一個淡淡的笑。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