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的路,充滿了荊棘。但是,我會,一隻走下去&8226;&8226;&8226;
古老的小道,長滿青苔的石板上,古老的氣息。空氣中百花的芳香,沁人心脾。唯美又古老的楓樹,千年的杉樹&8226;&8226;&8226;淺紫色的花海&8226;&8226;&8226;流連於這樣唯美的景色之中。或許,這裏,便是我幸福的歸宿&8226;&8226;&8226;
林中的小屋。淺紫色的窗衫,淺紫色的一切&8226;&8226;&8226;一切都是那麼美麗。
不知不覺,聞到了純純的酒香&8226;&8226;&8226;還有琴聲,那琴聲,聲音幹淨透徹。彈琴者,是一位身著白色的白衣男子,美麗的棱角,墨綠色的眼睛。肩頭還有一隻淡藍色的蝴蝶&8226;&8226;&8226;蝴蝶&8226;&8226;&8226;我不禁笑出聲來。還是淺紫色的竹樓&8226;&8226;&8226;
“敢問姑娘是那位?”
“對不起,對不起&8226;&8226;&8226;是我聽這琴音,看著美麗的畫麵,太入神。悠揚流暢,靜中有動。聽你的琴聲,讓人感覺很享受。很舒服&8226;&8226;&8226;”
“姑娘見笑了,在下這首曲子是《平沙落雁》,秋雁爭落,落而不鳴,而落,則又鳴&8226;&8226;&8226;對了,敢問姑娘芳名?來此處,又是為何?’’
“我叫紫桐,我,也不知如何來到這裏&8226;&8226;&8226;”
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夢&8226;&8226;&8226;我,盡然,在這間屋子裏,睡著了&8226;&8226;&8226;夢中的白衫男子,那一曲平沙落雁,又是如此真切&8226;&8226;&8226;或許,這,便是那男子的屋子吧!整理好發鬢衣衫&8226;&8226;&8226;抬頭望去,門口的白衣男子,不正是夢裏所見?他正呆呆的望著我&8226;&8226;&8226;或許,他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吧!
“紫桐,失禮了&8226;&8226;&8226;”
“噢,你,你是何人,為何,在我這裏?”
‘‘我,名叫紫桐,為何來到這裏,我也不知道為何,就到這這裏。”
“那你,又是住在哪來?是要去哪裏?’’
‘‘我,我&8226;&8226;&8226;不知道,不知道去哪裏。我住在滄海桑田的對岸&8226;&8226;&8226;”
“哦,原來,是無家可歸啊,那你就先住在這裏吧,以後,我給你安排的。那我就走了。”
“喂&8226;&8226;&8226;喂&8226;&8226;&8226;我,你,就這樣走了啊&8226;&8226;&8226;”
看著他嘴角的笑,似乎是朝弄。是挺可笑的,連自己從何而來,都不清楚,嗬嗬&8226;&8226;&8226;不過,不過這裏,也是一個很好的住處。如仙境般美麗,安靜&8226;&8226;&8226;突然,好懷念,以前的日子,彼岸姐姐,梧桐哥哥&8226;&8226;&8226;或許,彼岸姐姐更加思念彼岸哥哥,如今卻隻有他一個人在那裏&8226;&8226;&8226;以前,跟他們在一起總感覺,姐姐很哀傷。唉,是啊,明明相愛相望,卻不可以在一起&8226;&8226;&8226;想著想著,不禁落淚了,姐姐,以前,不知道你的苦衷,如今,知道了,卻又不可以陪你&8226;&8226;&8226;唉&8226;&8226;&8226;
心中,不禁有些自責&8226;&8226;
唉&8226;&8226;&8226;可是,以後的路,我又該怎麼去走,梧桐哥哥,我該怎麼做?彼岸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唉,還是暫且在這裏住下吧,過幾日在做打算也不遲。就是還不知,這住處的主人,是何人&8226;&8226;&8226;看來,這裏的主人,也偏愛紫色,到處都可見紫色的花。連屋子裏所有用的,都是紫色的&8226;&8226;&8226;估計,這裏的主人,也不會不喜歡我&8226;&8226;&8226;嗬嗬,何時,我變得這般自戀了,唉,不想那麼多了,明日再說吧。
躺在紫色的被褥上,泛著淡淡的花香,這麼久都沒有這般放鬆了&8226;&8226;&8226;
這一夜,睡的好安穩&8226;&8226;&8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