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哥好像……好像不見啦!”一臉焦急的黎氏二小姐黎安琪將黎遠航和金鳳梅拉到一邊小聲說道。“打他的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張媽說他從早上出去就不見人了,她還以為他跟我們在一起呢!”
“不見人了?臭小子,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日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黎遠航麵無波瀾的說到,身邊的人卻明顯的感到一股寒氣撲麵而來。“吩咐下去,給我派人把a市所有的車站機場都給我封鎖了,即使把a市給我翻過來也要找到他!還有,黎諾手裏的所有的卡都給我凍結,我到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去?”
“是,大老板!”
一個月前,黎遠航書房。
“諾兒,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跟楚楚從小一塊長大,我跟你葉叔叔也商量好了,下個月初八日子不錯,你倆把婚事辦了,我也好把黎氏交到你手裏。我答應過你媽,等你接手黎氏,我就帶著她去環球旅行。”黎遠航坐在老板椅上,端起書桌上的茶呡了一口對著站在身旁到黎諾說。
“爸,我說過無數次了,我跟楚楚不可能的,對她,我永遠隻會當作我妹妹!”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更何況楚楚對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
“爸,從小大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要我接手黎氏我也同意,唯獨這件事情不可能!”黎諾的聲音有些激動,但是很快,又恢複了他那無任何波瀾的冷酷表情。
“還有一個月時間,不管你同不同意,楚楚你都得娶,這是我們黎家欠她的!”黎遠航放低了語氣,靠在老板椅上,眼睛微微閉起,輕輕地歎了口氣。這樣子與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大老板截然不同。
黎諾不知道為什麼父親要說黎家欠了葉楚楚的,隻是不管會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已經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
一場萬眾矚目的豪華婚禮在新郎的落跑情況下不了了之,可即便如此,黎氏所有的股票及業績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有所提高。婚禮當天到場的所有媒體都無一例外的集體失聲,對落跑新郎一事隻口不提。
最為悲催的是葉楚楚小姐,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來與白馬王子的婚禮,卻換來這樣一場鬧劇,在家裏摔碎了n隻古董花瓶後終於累癱在了地上。
聽著樓上那乒乒乓乓的瓷器碎掉的聲音,樓下的葉母也跟著一驚一炸的,扯了扯葉天騏的衣袖擔心地說到:“你倒是去勸勸你女兒啊,她平時不是最聽你的話,都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難道你就不心疼嗎?”
“你女兒那性子你會不知道?讓她摔,我葉天騏還少了這幾個花瓶不成?黎遠航,今天這仇我給你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黎氏加倍奉還!”葉天騏眯了眯眼,狠狠地把手中的紫砂茶杯一放,茶水濺了一地,把旁邊的葉夫人嚇得一驚,乖乖地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