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涼知道北冥焱對她的恨意,這三個月,做他的女人,她不會好過!
不過,她在乎的不是這些。
“北冥焱,是不是三個月期限一到,你和我,就從此兩情了?”慕涼抬著眸,輕聲的問道:“是不是三個月到,你就會放我離開,從此不再糾纏於我?”
這個女人一心想離開他,北冥焱胸口突然變的很煩躁,冷冷地看了慕涼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慕涼看不透北冥焱的心思。
不知道三個月以後,北冥焱是否會真的放過她,如果可以,她不想再和北冥焱糾纏不清,越是糾纏,越是痛苦,越是放不下。
這時,有一個傭人給慕涼送了裙子進來,要伺候慕涼穿上。
“你出去吧,我可以自己穿。”慕涼打發走這裏的傭人,把淡藍色的裙子穿在身上,裙子意外的合身,已經很久,她沒有穿過這種清純的裙子,她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慕涼。
這三年,她經曆太多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早就不單純了。
一夜,北冥焱都沒有再回來。
窗外,夜色深沉,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
慕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感覺全身都不舒服。突然,感覺一雙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很清涼,卻又很溫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了北冥焱陰鷙的俊臉。
他又回來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慕涼很想再睡,身體,真的很不舒服,連她的大腦,都是暈暈沉沉的,不過,看到北冥焱回來,她是不敢再睡,對北冥焱,她還是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外麵,雨還在下,已經是早晨。
北冥焱感覺到慕涼額頭上的溫度,很燙,溫度燙的嚇人,狠狠的蹙起了劍眉,衝著慕涼低吼,“慕涼,你是不是連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
如果他不回來,這個女人是不是燒死了她都不知道,該死的!
北冥焱滿腔怒火。
“我發燒了?”慕涼用手,探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確實是發燒,溫度很燙,似是早已習以為常,她忍著痛,從床上起來,抬眸,淡然的問北冥焱,“這裏有退燒藥嗎,我吃一顆就好。”
這三年,慕涼出任務,受過大大小小的傷,有槍傷,有刀傷,以及多次傷口感染。
那段時間,或許是在給自己懲罰,哪怕燒的在嚴重,在迷糊,她也沒有去醫院,每次高燒不退的時候,她就吃一顆退燒藥,然後,昏昏沉沉的躺一天一夜。
也隻有高燒不退的時候,她才不會做噩夢,才不會去想那曾經的過往。
北冥焱的一雙劍眉,狠狠地蹙了起來,幽沉的黑眸,陰冷的看著慕涼,冷沉著嗓音,“這三年,你是不是都是這麼過來的?”
“怎麼,你心疼了?”慕涼目光,看向北冥焱。
“慕涼!”北冥焱咬牙切齒。
慕涼發著高燒,唇色,毫無血色,她蒼白的一笑,“北冥焱,是不是覺得我是自作自受,是不是覺得不該離開你,沒錯,這三年,我都是這麼過來的,這都是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