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瀾舒蹙眉,“為什麼這樣子問?我很好啊!”
她覺得她太奇怪了,這話怎麼問得那麼怪呢?
池莘聞言挑眉,“你……”
“你們在聊什麼?”虞默嬈適時出現,打斷了池莘的話。
他看向池莘的目光,滿是警告,他讓她有什麼不能說的,就不要說。
池莘挑眉,有些意外,那麼說,虞瀾舒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虞瀾舒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她總覺得他們好像有什麼隱瞞著她似的。
虞默嬈已經不理會池莘,招呼著虞瀾舒趕緊吃飯。
虞瀾舒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虞默嬈又沒有說什麼,她也不好說什麼,低頭乖乖吃飯。
池莘也沒再提,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又逗著虞瀾舒聊了起來。
席間,就她們兩個人不停的聊天,而虞默嬈,很少加入。
飯後,虞默嬈不客氣的趕池莘離開。
還好,池莘也沒想過繼續留下來,跟虞瀾舒再一次擁抱以後就瀟灑的離開。
虞默嬈收拾廚房,虞瀾舒從他身後將他抱住,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背上,“你剛剛跟池莘在打什麼啞謎?”
虞默嬈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聞言隻是頓了頓,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沒有跟她打啞謎。”
“騙人!”虞瀾舒撅撅嘴,才不相信呢。
虞默嬈也沒有解釋,快速將盤子都洗幹淨。
虞瀾舒有些不滿意,抬起腦袋看著他的後腦勺,突然踮起腳尖往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咬。
虞默嬈也就皺眉,並沒有阻止,虞瀾舒並沒有咬痛他,他也就讓她撒撒嬌罷了。
沒有回應,虞瀾舒也覺得沒勁,她鬆開,虞默嬈也洗洗手,然後擦幹。
一轉身,就對上了這丫頭不滿的眼神,“怎麼了?”
虞默嬈的聲音,隻要溫柔,就特別磁性,穿透心髒,太酥麻了。
虞瀾舒很愛聽。
她想,也不用太過介懷了,虞默嬈跟池莘,絕對不可能的,虞默嬈更應該擔心池莘喜歡她呢!
她突然傻笑,虞默嬈都摸不著頭腦,伸出手指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傻兮兮的。”
但是,他的心裏,就是被這傻兮兮的丫頭占領了。
他,也是傻兮兮的吧!
傻兮兮就傻兮兮吧,人生難得有這麼一個,讓你捧在心尖疼愛的人,是幸福的。
過了幾天,夏北泓的情況穩定了不少,隻是還繼續躺在醫院裏養傷,整個人還不能動彈。
虞姿芯每每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就很難過,眼淚總是掉,又不能讓心中的怨恨發泄出來。
夏貝冪也天天來陪著弟弟,陪著母親,看著母親傷心的樣子,她也很難過,對虞瀾舒的恨,沾滿了心房。
她也知道那個丫頭是被他小舅護著的,如果不是那個丫頭,她小舅也不會這樣子對她弟弟。
她唯一的弟弟,他們夏家的繼承人,她小舅還真能下得了手!
這要是殘了,廢了,誰能賠他們?
當然,她也不敢再去找她小舅,但是有個人,她不教訓一下,心中的怨氣都無處發泄。
所以,虞瀾舒在學校見到了夏貝冪,還真的很意外,她根本就不是他們學校的人。
但是她明顯就是來找自己的,虞瀾舒蹙眉,可不知道自己跟她有什麼話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