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猜測道:“可能事後想起,隻有人進入屋內第一時間都會吹熄蠟燭,所以將蠟燭點上外人就覺得這間房屋沒有人進去過,這樣就能勾引人進來。”
小魚感慨道:“四小姐很機智,這次二少爺必然會吃虧。”
天賜笑道:“武功不練好也隻能多動腦筋,不過二哥也不是省油的燈。”
隻見‘天寶’打量屋裏一眼直奔床頭搜索,連床下也不放過,很快就來到衣櫃前,看見櫃門虛掩不由得猶豫一下,忽然機警地回頭望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反而外麵傳來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逐漸接近自己所在的房屋裏。
“呲。”
微乎其微的聲音在空洞的房屋裏顯得異常響亮。
‘天寶’聽聲辨位下意識地向旁一閃,數道寒光從衣櫃裏急射而出。
忽然屋裏燭光一亮。
‘天寶’看見眼前鏡台裏仿佛映照一個人影,‘天寶’毫不猶豫地朝身後人影發射暗器,但下一秒沉重的響聲從頭上響起。
‘天寶’抬頭望去的瞬間身側已經有暗器偷襲而來,封住自己前進的方向。
‘天寶’下意識地後退,忽然覺察這是敵人引誘自己後退的手段,不過發覺時已經太遲,小腿上已經傳來刺痛的感覺。
‘天寶’知道自己中了敵人的暗算,而且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見,真是報複沒門。
忽然牆角處響起衣服飄揚之聲。
‘天寶’探頭一望,看見一道白影飛上第二層消失在黑暗中,連忙踏步追上。
當來到牆角處突然腳下一滑。
‘天寶’應變神速,雙腳瞬間站穩,腰身一沉,用了一招‘千斤墜’身法。
就在‘天寶’將要紮穩身形之際,突然被人從後推倒,身後數處大穴同時一陣刺痛。
此刻一陣嬌笑從身後傳來,‘天寶’明白自己上當了
‘天寶’看見‘四妹’蹬牆借力躍上二層,頓時怒斥道:“四妹,你居然暗算你二哥,你別跑。”
‘天寶’用手摸索附近的地磚,明白數塊地磚上被抹上薄薄的一層油。
看見‘天天’身影已經躍上第三層時,‘天寶’避開抹上油的石磚,右腳一蹬欲在牆壁借力躍上二層,忽然腳下一軟無法借力,身形在空中一沉,危急之下左腳向左邊牆壁蹬去,不過身形無法借此躍升反而下降更快。
當看見左右腳在牆壁上下陷之時,‘天寶’頓時明白,自己又被‘四妹’算計,兩道牆上都灑上軟石粉,下方的地磚抹上了油就是為了此刻準備的。
暗器如期而至。
‘天寶’無法躲避盡數命中。
‘天天’得手後飄然離去,‘天寶’沒有即刻追趕,也沒有氣餒,而是轉身進入寢室,因為剛才在空中跌落的霎那,看見自己一直尋找的東西就在寢室上麵的某一條橫梁上。
‘天天’並沒有走遠,坐在三層某條橫梁之上,頗有興致地看著下方兩人近身搏鬥。
‘天恕’與‘天祥’的比拚吸引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唯獨天賜好奇二哥搜索每一間房間究竟在尋找什麼東西。
直到‘天寶’躍上二層橫梁後,再躍上三層橫梁之時,其手裏卻多出一物。
天賜看見後不由一笑,心道:“難怪,二哥要到處尋找,原來二哥的兵器是長棍,大哥用的精鋼扇和天祥用的盤龍劍都可以貼身收藏,驟然出手能讓人措手不及,但長棍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帶入比試場地則弊大於利,無法偷襲之餘,還容易被敵人針對防範。”
‘天寶’將長棍置於身後,躍上第三層後迅速向‘天天’逼去。
‘天天’聽見身後腳步之聲,知道是二哥追來,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似乎不願與二哥交手。
同一時間場外傳來一陣敲鑼聲,管家大聲叫道:“還剩一炷香時間。”
‘天恕’‘天祥’都聽見上空異響紛紛抬頭望去,不料‘天天’先下手為強,以漫天花雨的手法發射暗器。
突如其來的襲擊逼使‘天恕’‘天祥’後退。
‘天天’身形快速下落,不過將要落地的瞬間,攔腰一砍的盤龍劍劍和無聲點穴的精鋼扇悄然而至。
眼看‘天天’將要遭受兩麵夾攻,就在千鈞一發的瞬間‘天天’下落的勢頭莫名其妙的一緩,比夾攻之勢稍慢的瞬間,‘天天’一腳踩在盤龍劍上,另一腳踩在精鋼扇上。
‘天恕‘天祥’紛紛身子一沉,正想撤手擺脫,忽然‘天天’腳步向前邁出,直踩兩人手腕。
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逼使‘天恕’‘天祥’半跪在地。
持武器之手離地隻差半寸。
突如其來的遭遇打斷‘天恕’‘天祥’之間的對決。
‘天恕’尚不清楚眼前的變化,突然看見一棍在自己麵前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