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恩,我在這裏,沒有世人的偏見,沒有世俗的煩惱,也沒有宋遼遠來惡心我,遠離城市的灰塵和喧囂,我覺得,我過的很好。”
“這是我六年裏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日子,謝謝你送我回來這裏,給我這麼一份難得的寧靜和美好,我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讓我有這麼一方極樂淨土,好嗎?”
微熱的風揚起她的發,遠處是綠油油的稻田,鳥兒在林間歡快的歌唱,這樣的生活,秦輕真的很滿足。
滿足到,不想離開這裏。
“秦媽媽,快來救我…”
空曠的田地上傳來小孩子的聲音,季允恩和秦輕都驚了一驚。
四處尋找,目標最後字在季允恩新車的後備廂裏。
滾燙的車身,打開的時候微微燙手,可就是這麼高的溫度裏,後備廂裏躺著一個紅紅的小娃娃。
見到秦輕的那一刻,小娃娃笑起來,朝她張開胳膊,“秦媽媽,我好想你…”
見到寶寶的那一刻,秦輕又是驚喜又是心疼,急忙把小家夥抱出來,“你怎麼來的?”
話音未落,不遠處的田野裏揚起漫漫黃塵,一輛熟悉的車正緩緩駛來。
熟悉的卡宴在秦輕身旁停下來,駕駛座上走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迎著火辣的陽光,他的俊容上有那麼一絲兒的疲憊。
扣上車門,男人在秦輕跟前站定,新生的胡茬兒在他下巴上纏繞,青灰色的小點點,一根根張著翅膀,快要飛起來。
看到秦輕的那一刻,他上前一步,緊緊抓住秦輕的胳膊,“輕輕,我找你找的好苦…”
季允恩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推開他的手,“宋總公事繁忙,不必為了這麼點小事放在心上,輕輕她很好,您可以回去了…”
秦輕借機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到目前為止,她不想和宋遼遠說一個字。
仔細想想那天發生在名都酒店的事,是他硬拖著自己過去的,如果不是他來硬的,秦輕根本不可能到那裏去,更不會遇上薑景美。
關於薑景美,她記得那次她到名都酒店拿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宋遼遠和她迫不急待走進房間的情景。
宋遼遠和薑景美的關係她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可是薑景美說她是顧徑凡的太太,這讓秦輕覺得更是混亂,難道說顧徑凡和宋遼遠早就認識?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又不像是認識很久。
秦輕想不明白,所以也懶得去想,許多事,其實看明白了,也就知道了。
一定是薑景美讓宋遼遠帶自己過去的,而宋遼遠帶自己去的目的,就是淩辱自己,這麼明顯的結果,她看透了,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難過,隻是覺得好笑。
她秦輕什麼時候也成了Z市可以讓人一步登天的名人了?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宋遼遠,準備把孩子放下一起還給他,可是寶寶死活不肯下來。
宋寶寶軟綿綿的小身子趴在秦輕身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著秦輕看,生怕她又突然消失,扁著粉嘟嘟的小嘴兒,仰著鼻孔冷冷的對著她。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秦輕皺眉,看著孩子委曲的小模樣兒,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好朝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