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歲的男人,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紀,他遇上了薑景美。
薑景美是他的同班同學,也是當年風雲全校的校花,那樣懵懂的年紀裏,他喜歡上了薑景美。
可惜,好景不長,薑景美剛剛答應和他談戀愛不久,薑家就出了事故,薑景美的父親逼著她遠赴美國,和一個叫顧徑凡的男人結婚。
為了救薑家,為了心愛的女人,他隻好眼睜睜看著薑景美遠走他鄉,他在那個夜晚,喝的嚀叮大醉。
宋遼遠為了心愛的女人,為了讓自己變得有錢,他有那一夜,想出了勾引學妹秦輕的主意,隻要她愛上自己,救薑家不是遲早的事麼?
秦輕的父親給了他五百萬,讓他遠離自己的女兒,可是,當他拿著用尊嚴換來的五百萬去找薑景美的時候,薑父冷冷的笑,“五百萬不過是杯水車薪…”
“像你這樣的窮小子,根本不配追求我的女兒!”
也就是在那一晚,他和那個叫於莎曼的青梅竹馬發生了關係,她是第一次,卻紅著臉對他說:阿遠,我不需要你負責任,你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
季允恩走出來,看見像從水裏撈出來的宋遼遠,冷冷的笑,他本就生的極是好看,眉宇間和顧徑凡還有幾分相像,他一笑,越發覺得像顧徑凡。
宋遼遠冷冷看著他,心裏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顧徑凡娶了薑景美,他又怎麼會跟秦輕在一起?
和秦輕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他迄今為止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要感謝顧徑凡,如果不是他,他不可能和秦輕成為夫妻。
如今的於莎曼也好,薑景美也好,都已不是他心目中完美的愛人了,唯有秦輕,他舍不得放開,更不想放開。
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濫情,可是,又有誰知道,薑景美傷他多深?
如果於莎曼安安靜靜的做他背後的女人,他是一點兒都不會虧待她的,可是,這個女人心機太深,深不可測,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繼續走下去。
薑景美也早已不再是當初的薑景美,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可是,她竟然還會去算計秦輕。
而他身為秦輕的丈夫,卻什麼都做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被淩辱…
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在生氣,氣自己的利益至上,氣自己的心搖擺不定。
“喲嗬,在這兒演癡情呢?”季允恩抽著煙,緩緩靠近他,故意把青色的煙絲吹到宋遼遠臉上,眼底盡是翻湧的怒氣。
他知道秦輕從十七歲開始,就愛眼前這個男人,愛到連命都不要了,那個時候,他瘋狂的嫉妒,可是,他知道,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指責秦輕,沒有誰規定青梅竹馬就一定要在一起,就一定要有愛情。
他和秦輕從小一起長大,他了解秦輕,如果不是真的愛,她不會為宋遼遠付出這麼多。
可是宋遼遠呢?他又愛秦輕多少?
恐怕隻有宋遼遠自己心裏清楚。
宋遼遠站在那裏,不卑不亢的抬起頭,和他對望。
“我演不演不重要,重要的是,秦輕她心裏還有我…”
男人說的篤定,季允恩的臉色一沉,扔了手中的煙,狠狠碾熄在地上,再看向宋遼遠時,眸底盡是狂風駭浪。
“宋遼遠,你他媽是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