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不必害怕,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阿遠他不愛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你…”
“他之所以會追求你,隻是因為他沒有錢,當年薑家遭遇了一場很大的困難,他一個窮小子幫不到薑家什麼忙,而我爸爸又逼著我和他分手,失落之餘,他才想到找個有錢的小丫頭,騙點錢用用。”
薑景美居高臨下,明媚的眸子流轉,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說出來的話卻是鋒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秦輕的心口上,悶悶的疼。
秦輕頹然的坐回到位子上,淡淡的看她一眼,“可是,至少我現在是他的合法妻子,而薑小姐,是別人的妻子…”
薑景美怔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找秦小姐,我希望…”
“希望你和阿遠離婚…”
“哈哈…”秦輕覺得很好笑。
於莎曼也是這樣,薑景美還是這樣,又不是她拖著宋遼遠不放,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個婚離掉了。
薑景美看著笑得快要流出眼淚的秦輕,“你笑什麼?”
秦輕正了正身子,看著薑景美,“薑小姐,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過字了,但是民政局那裏的手續是宋遼遠一直拖著不肯去辦的。”
“如果薑小姐可以幫我達成所願,我求之不得。”
薑景美怔在原地,似有些不相信,“你說是阿遠不肯離婚的?”
秦輕笑笑,“我的話薑小姐聽不明白麼?”
夕陽西沉,烏雲染黑了半邊天,秦輕在廚房裏燒著晚飯,油煙機轟隆隆的響著,聽不到外頭的聲音。
宋寶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一次的事宋遼遠於心有愧,再加上寶寶不願意回去,他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讓寶寶跟著秦輕。
於莎曼催了一遍又一遍,讓他把孩子帶回去,可是他,一點要把孩子帶回去的欲望都沒有。
於莎曼是怎麼對孩子的,他心裏有數,如果再讓於莎曼和寶寶呆在一起,指不定孩子會出什麼事兒呢,與其讓孩子受到傷害,他更願意孩子跟著秦輕。
這樣的話,他還有見秦輕的借口。
打了電話給秦輕,說是今天要來接寶寶出去吃飯,小家夥興衝衝的接了電話,第一句話卻是問秦輕的:秦媽媽,你去嗎?
秦輕搖頭,摸了摸他毛絨絨的小短發,這是寶寶和爸爸的約會,秦阿姨不能去喔。
與其說是她不能去,倒不如說是因為她討厭宋遼遠,因為太討厭那個男人,所以,寧可這一輩子都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宋寶寶說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秦媽媽不去,我也不去,爸爸你不用過來了。
說完小家夥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秦輕。
秦輕無語,溫柔的摸了摸孩子的頭,心裏卻是溫暖的緊。
這孩子,真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如果她的寶寶有小家夥這麼貼心就好了。
不自覺的,秦輕對這個孩子更加的好。
顧徑凡說過晚上要過來吃飯的,隻不過今天有個會要開,所以會回來的晚一些,如果寶寶餓了的話,他們可以先吃,給他留一些就了。
秦輕站在灶台前,看著撲哧哧冒著白煙的鍋,想到顧徑凡,心不由得又柔軟了幾分。
可愛的孩子,惦記著家的丈夫,這樣的生活,是她一直渴望的生活,婚前,她以為宋遼遠也可以給她這樣的生活,不想,終究隻是一場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