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宋遼遠隻是覺得這女孩長的有幾分像秦輕,這會兒坐的近了,發現這姑娘的鼻子和臉型跟秦輕幾乎如出一轍,心裏的那股子失落感頓時消散了去,抱著女孩的腰,“你叫什麼名字?”
“小芹。”
“哪個秦?秦朝的秦?”
“芹菜的芹。”
宋遼遠眯了眯眸子,接過她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直接朝著小芹的嘴就啃了過去。
“小秦…我帶你到樓上包房去玩…”
他有些醉,心裏卻是清醒的緊,眯著眸子靠在小芹身上,仿佛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輕輕…
一進房間,宋遼遠便急不可待的扯下了女孩那僅有的遮羞布,把她摁在牆上,直接衝了進去。
輕輕…
輕輕…
完事兒以後,宋遼遠丟了不少錢給睡在床上的女孩,而他自己則是站到窗邊抽了一根煙。
雨大風大,他今天是注定不能回秦宅的了,可是,麵對著這個長的像秦輕的女孩,他又有一種濃重的失落感。
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不可失去的東西一般,心鈍鈍的疼,而且越來越重。
壓在他心口上,越發的讓他不能呼吸。
心裏煩悶的緊,他抓起外套,直接走出房門,到外頭去了。
夜總會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最不乏的就是樂子。
宋遼遠穿過層層人群,來到頂樓的樓梯口,想吹吹冷風。
不遠處的角落裏,一對男女正糾纏在一起,姿勢曖昧,場麵火辣。
“曼曼,我喜歡你…”男人低低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傳過來,宋遼遠的心緊了一緊。
曼曼?
難怪他覺得那個女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宋遼遠並不打算暴露自己,他站在拐角的樓梯口,不動聲色的看著遠處極致糾纏的兩具身軀,墨瞳眯了眯。
這裏是頂樓,種了許許多多的花草,大約是主人愛情花草的緣故,頂上用玻璃遮住,便成了一個透明的玻璃花房。
外麵的世界急風暴雨,這裏卻是一片安靜,花兒朵朵,鼻息間盡是花香的味道。
幽幽暗暗的燈光下,一對男人極盡纏綿的吻在一起,單薄的衣服搖搖晃晃,幾乎要從身上掉下來。
宋遼遠眯著眸子,仔細盯著那個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腰身的女人,眼底盡是冷意。
難怪最近於莎曼不怎麼黏著自己了,原來…是有了新歡。
既然有了新歡,為什麼還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宋遼遠想不明白。
鬼使神差的又朝著那對男女近了近,想著適當的時候出現,嚇一嚇於莎曼。
“曼曼,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於莎曼輕笑,“傻瓜,這是曼陀羅香,沒有男人能抵得過這種誘惑,隻要是男人,就會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可是,我不是還沒有嘛…”男人出聲打趣。
於莎曼扭了扭腰,更方便他進去,抱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小心肝,你有所不知,我這是催情藥和致幻劑結合在一起的藥,除非你一點兒都沒有對我動心,否則,隻要聞到這香味兒,是一丁點兒都不會拒絕我的…”
男人頓了一下,發出極致愉悅的呻吟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