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遼遠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顧徑凡,“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顧徑凡看了看身旁的慕宇。
慕宇上前一步,“宋先生這麼多年處心積慮的把秦氏的錢都搬到鑫榮來,秦小姐可以不知道,但是,並不代表顧總不知道。”
宋遼遠有些氣憤的看著坐在對麵事不關己的男人,他正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薄唇微抿,雙目如炬的盯著自己的臉。
“宋遼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顧徑凡並不急著出手,於他來說,讓宋遼遠痛痛快快的死,遠遠不如讓看著他所擁有的一點點失去來的痛快。
他當初是怎麼對秦輕的,他顧徑凡就要讓他也嚐一嚐那滋味兒。
欠秦輕的,就算他不還,他顧徑凡也會一筆筆替她討回來。
六年的時間,如果不是他出現的太晚,秦輕又怎麼會承受那麼多?
顧徑凡看了看慕宇,“把東西給宋先生…”
慕宇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信封,推到宋遼遠跟前。
宋遼遠並沒有接信封,視線在慕宇和顧徑凡臉上流轉,“這是什麼東西?”
顧徑凡抿唇冷笑,並不說話。
倒是一旁的慕宇,淡淡的笑笑,“宋先生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遼遠強忍住那股要把顧徑凡拖起來揍一頓的衝動,打開信封。
裏麵是一張光盤,似乎年代久遠。
宋遼遠的視線落在日期上,恰好是六年零兩個月以前的日期。
“你…怎麼會有這個?”
顧徑凡淡淡的看他一眼,“你說呢?”
宋遼遠指尖微顫,手中的光盤不慎掉落在地上,眼神中充滿恨意,忿忿的瞪著對麵穩穩當當坐著的男人,“顧徑凡,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
光盤上的內容他可以想像得到,關於那張五百分的支票。
顧徑凡輕輕搖了搖手,“宋先生,這麼快就惱羞成怒了?”
“想想看,如果秦輕和檢查院的人看到這張光盤,會怎麼樣?”
宋遼遠怔怔的望著對麵的男人,“你是從哪裏弄到的?”
對麵的男人指尖微揚,掏出一支煙來,一旁的慕宇立刻替他點上。
青色的煙霧漸起,顧徑凡吹出一口煙絲,隔著煙霧看著對麵的男人。
“宋總認為呢?”
從顧徑凡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光鮮的外衣就被撕開來,再也找不出半分優雅來。
哪裏還有半點宋總的風采?
他頹喪的坐回到真皮老板椅裏,捏著眉心,指尖微微顫抖。
終於要東窗事發了麼?
果然,紙包不住火…
宋遼遠也不是傻子,一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遇到事情就慌神可不是他的風格。
深吸幾口氣,恢複之前的平淡模樣,看向正在抽煙的顧徑凡,“顧徑凡,說吧,你想要什麼?”
顧徑凡彈了彈煙灰,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冷漠的笑意,“我想要什麼?你不是知道?”
宋遼遠暗暗咬牙,“我不知道!我又不是顧總肚子裏的蛔蟲,怎麼會知道顧總心裏想什麼!”
顧徑凡想要什麼?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要他和秦輕真正的離婚而已,可是,他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