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澈塵有意識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一片漆黑的地方,而身體似乎被一種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應該是重生了吧,杜澈塵心想。因為他總是聽到一個女聲幽幽的響起傳進他的耳朵並伴隨一陣舒適的撫摩。
“寶寶啊,你快出來讓媽媽看看好嗎?”
“寶寶啊,等你出來媽媽讓你學好多好多的東西,好嗎?”
“寶寶啊,你說你出生後,他....會來看我嗎?”
“寶寶啊,你要記住,等你出生後要將爸爸帶到媽媽身邊,記住了嗎?”
.......
杜澈塵在心中冷笑,看來自己的出生隻是那個女人為了留住男人的一種手段。屏蔽了自己的五覺,杜澈塵開始進入冥想狀態,畢竟無論到了那一個朝代,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
一股壓力湧來,身邊的液體迅速流失,看來是要出生了呢。
當第一縷光照射到杜澈塵的時候,他不可抑製地笑了,生命還真的是美好呢!所有曾經讓自己刻骨銘心過.執著過的東西似乎都在陽光中灰飛湮滅。包括所有一切人類因不甘於無聊地度過漫長的一生而繁衍出的感情。
其實人的一生真的很簡單呢,不過是生,不過是死。一出生就在等待那注定會來臨的死亡。
醫生因剛出生的嬰兒不哭反笑所帶出的詫異被護士的一聲尖叫所打斷:“醫生,醫生,孕婦血崩了,快來,快來。”
血崩?是快死了的意思嗎?無所謂呢!杜澈塵的無所謂不知是在對他那即將失去的母親所說還是在對這個他完全陌生的世界所下的評價。
經過一番的折騰,醫生有些傷感地抱起了在他眼中無比可憐的小生命。
“孩子,你去看你母親最後一眼吧,哎真是可憐啊。”
真的可憐嗎?隻有當事人知道吧。
杜澈塵頗有感觸的看向麵前這個麵色蒼白的女人,想他前世的母後也是因為他而死,沒想到這一世的也是因他而死。還真是諷刺啊。
或許是回光返照,女人原來緊閉的雙眼忽然睜了開來,眼中的光芒亮得不可思意。
“寶寶,還真象他呢。”
女人細長蒼白的手指輕輕刮過杜澈塵白嫩的小臉來到了脆弱的脖子。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寶寶一出生就剝奪了一切媽媽可能看到爸爸的機會呢?為什麼這麼殘忍呢?”
伴隨著聲音的響起停在脖子上的手指也開始收緊。遠遠看去就象女人在向自己剛出世的小孩告別。
杜澈塵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這該死的女人。就在杜澈塵以為自己剛出世就又要升天時,女人忽然鬆了手,然後神經質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