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多好的祖國的花朵啊,你可別讓她變得和你一樣。”話剛說完女人就活動活動了筋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終於,穆子夜閉上了嘴。
過了大約三四個小時,四人上了一艘船。
夕陽照在波光細細的河麵上,像給水麵鋪上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碎銀,又像被揉皺了的綠緞,凝聚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神秘的生命力,一道道波浪不斷湧來,撞擊在岩石上,發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著雪白的泡沫,那白帆在這水天一色金光閃閃的海麵上,就像幾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輕悠悠地漂動著,漂動著。
蘇柒站在船邊向遠處望去,隻看見海水和天空合為一體,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正所謂:霧鎖山頭山鎖霧,天連水尾水連天,遠處的海水,在嬌豔的夕陽的照耀下,像片片魚鱗鋪在水麵。
海風撫摸著蘇柒的發絲,似在安慰,又似在鼓勵。
這時穆子夜走了過來,站在蘇柒旁邊,同樣望著遠處,漫不經心的說道:“吃點東西去吧,明早到了那邊,就是地獄了。”
地獄?蘇柒想到,地獄算什麼,我想要變強,讓那女人和她女兒得到報應,讓她們向我媽媽磕頭認錯。
一時間又靜了下來,蘇柒似乎有些暈船,吃了點東西後就睡下了。
夢中,媽媽抱著她,給她唱小時候的搖籃曲……
“小柒,小柒,快醒醒,我們快到了。”穆子夜邊說邊輕晃著蘇柒。
蘇柒輕哼了幾聲,轉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了,似乎是忘了自己到底在哪裏,過了幾秒,才記起自己和師傅她們要去一座島嶼,立馬清醒過來,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穆子夜那放大版的臉,差點驚的叫出來。
揉了揉紫眸,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早啊,師兄。”
“哇唔~小柒,你的眼瞳是紫色的誒,我居然沒發現,天哪,太可愛了,啊啊啊啊……”
說著,就去捏蘇柒的臉,蘇柒不樂意了,用小手去拉,可力氣相比之下太小,根本構不成威脅。
船停了,穆子夜將一臉陰沉的蘇柒抱了下去,好像蘇柒是一個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夜兒,帶小柒去看看今後她住的地方,再帶她參觀參觀,下午開始訓練,我還有事,不陪你們了。”師傅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師傅。”我們兩個同時答道。
穆子夜幫蘇柒整理好東西後,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蘇柒說:“小柒。”蘇柒停下了手裏的工作,看向他“你嫁給我好不好?”
“恩?”蘇柒似乎沒有聽懂。
“那個~那個~就是我……怎麼說呢,就是”穆子夜很認真的在想著,似乎有些緊張“啊!就是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蘇柒似乎認為他說的意思是家人,所以甜甜的笑了:“好啊。”
這句話讓穆子夜所有的猜測都消失,開心的重複著蘇柒的話:“好啊,好啊。”說著就把蘇柒抱了起來,在原地轉圈。
蘇柒自從媽媽去世後就沒有笑過,現在,也開心地笑了,這是意味著她多了一個愛她的哥哥麼?蘇柒想著。卻不知穆子夜用了真心……
整理好東西後,穆子夜帶蘇柒參觀了野外狩獵場,野外生存訓練場,搏鬥場,射擊場,健身房,遊泳池等等等等……
看著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蘇柒不經往後退了退。
“害怕嗎?”穆子夜看著微微後退的蘇柒。
“不怕!”
穆子夜摸了摸蘇柒的頭發:“真勇敢。”想了想又說“你有武器嗎?”
蘇柒摸了摸自己的腰,說:“有,師傅給了我一把匕首。”
“哦,那好。”
穆子夜看了看手表,說道:“那先去吃飯吧,吃了飯休息一會兒就帶你去訓練。”
“好。”
……
前去訓練前,穆子夜又叮囑了很多,忽然,蘇柒笑了起來,說道:“師兄,你好像我媽媽哦。”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在關心你,你居然變著法說我嘮叨。”
“不過,你也是真心的嘮叨。”一陣蹩腳的中文傳了過來,蘇柒隨著聲源望了過去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發米黃色的健康膚色。
他朝蘇柒走了過去,蹲下身,說:“你好,我叫艾克尼,你以後就跟著我了,你可以叫我老大。”
“老大。”
穆子夜將蘇柒往後拉了拉,瞪了艾克尼一眼,隨即又溫柔的對蘇柒說:“那我先走了,記得保護好自己,尤其要遠離那人。”
蘇柒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