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看,很明顯,來這裏的非富即貴,從穿著上就可以看出來,一個個的穿的都是絲綢,比隨夢身上穿的不知好上幾倍。來的人一個個臉上都掛滿了笑容,看起來很謙卑的樣子,從中不難看出主宴家的地位。
一轉臉,看見一個穿著奴仆衣服的人急匆匆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走近了隨夢甚至是可以看出他臉上有鬥大的汗珠在隨著步伐抖動。
“幹什麼呢你,手上拿著東西還不趕快向上遞?”有些急躁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耳邊,隨夢一聽明白了他是也把自己當作了專幹這一行的。說罷,這個男仆也沒仔細看隨夢,就直接拽著隨夢的衣服向前走去。有些不滿自己的身體不由自己做主的局麵,但隨夢也知道自己手中東西的重要性,也就連忙跟著男仆走去。
急急忙忙的把東西交了上去,男仆這才擦了擦自己滿臉的冷汗,轉過身,剛準備訓斥隨夢,卻看見了正好把臉仰起來的隨夢,不由的怔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怎麼是一個生人,現在換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原本還準備訓斥的話也沒派的上用場。
“哎呦,哎呦。”一個有些痛苦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隨夢和男仆的耳邊。
“柳條,怎麼了?”男仆聽見聲音,忙上去詢問。
“我可能是因為中午吃壞了肚子了,現在必須去下茅房。”這個被稱作是“柳條”的人說。
“那怎麼行,馬上就要開始用牌子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去端盤子,掀布蓋的。
“那怎麼辦,怎麼辦啊?”柳條的聲音甚至都有些哭腔了。突然看見了在邊上的隨夢,就像是找到了救星般似的,一下子抓住了隨夢:“你,你,就你,你今天幫我一下。”不等隨夢反映過來就溜了。
“那你就幫一下柳條吧。”男仆有些懇求的說。
秉著助人為樂的原則,隨夢就答應了。男仆聽見,鬆了口氣,然後說:“我代柳條謝謝你,以後你有啥事情盡管找我們兄妹,我叫做柳葉。”
本有些驚訝他們是兄妹,後聽見一兄一妹分別叫做柳條,柳葉,隨夢忍不住笑了。
“你別笑了,別笑了。”柳葉抓狂的說,那個表情就是“我也很無奈啊。畢竟名字是爹媽起得,又能怎麼辦啊。”
隨夢一下字就喜歡上了這對有些孩子氣的兄妹,很真誠,很性情的感覺。
“少爺到——。”一個被拉得老長老長的聲音一下子響起。抬眼看,原來是那個給她白增麻煩的人,此時他身穿一身正裝,愈發顯得麵若中秋,色如春曉。就連有些不情願承認的隨夢也不能不說,真的襯得他是很好看。
隨夢這次沒有低頭,當然亦是沒有專門現身。她到想要看看這個人是打得什麼主意。
看見宴會的主角來了,原本還有著些許吵鬧的人群聲音漸落,不自覺的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如明珠般的男子。
“嗬嗬,承蒙大家來為我祝慶,本次的宴會不同於往年,家主決定讓小子我主持這次宴會。”很老成似的。看見少爺是這個樣子,隨夢暗暗的鄙視了他這種商人的嘴臉。
“哪裏,哪裏,有了少爺您的主持,相信這次的‘尋將會&39;將會更好”。一個很魁梧的男子馬上就諂媚的說。
“尋將會,是什麼東西,難道今天不是少爺的生日會麼?”隨夢有些疑惑。本來準備用木的,可是馬上就克製住自己的想法,沒有誰可以永遠依靠別的什麼的,自己應該學會自己去找尋答案的。
“就是,就是,我們大家都覺得少爺您絕對是足以擔當大任的。”一個更大叔級的男的不甘示弱的說。
馬上各種讚美之詞衝向了主角,而主角隻是靜靜的看著,麵上微笑,沒有說什麼。
“王爺到——。”又是一聲被拉長的音,隨夢覺得這些人比較適合去唱美聲。
大步流星的,就見一個男子率先進來,身著不凡,關鍵是他的氣勢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