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嫁禍長玄(1 / 2)

沁舒點頭,“好啊!”與張心兒一起離開,其實她是看見了,那一襲鳳裝跪在禦書房外。皇後給皇上跪下,那是有的,可也是大封與做錯事情受處罰的時候,可這樣跪在禦書房外,不合常規。

雪舞紛飛,美麗極了,似乎要將塵世間的肮髒全部掩蓋住,到處一片潔白。迎麵走來一名上了年紀的嬤嬤,身後跟著兩名宮人,張心兒見了立即低頭行了禮,“陸嬤嬤好!”那嬤嬤隻是點了一下頭,麵色凝重,腳步匆匆的走了。

待人走遠,沁舒心中依然猜錯不出那位陸嬤嬤的身份,按道理說上了年紀又有品級的嬤嬤,她不可能不認識的,“姑姑,剛才那位陸嬤嬤是哪個宮的?”

張心兒小聲道:“雍華宮。”

雍華宮?沁舒腳步隨著思緒停頓了一下,又重新邁出步伐往回走去,雍華宮乃是皇太後所住之處,那偏離了後宮繁華之地不少,全是因為皇太後把她自己囚禁在哪裏,至於為什麼,恐怕也隻有當事人知道,隻是這極少出雍華宮的宮人,此事腳步匆匆為何?

不遠處翎羽看見走在長廊裏的沁舒,急忙跨上台階,步入走廊中,小跑了過來,“潔絨……潔絨……”

“公主。”沁舒也大步迎了上去。

翎羽喘著氣,胸口還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一手拉住沁舒的手就走,轉身之際,朝她眨了一下眼睛,“皇……皇嫂要見你,你快隨我去。”

沁舒反應了過來,“心兒姑姑,你回去等我吧。”

張心兒看著倆人離去的背影,眼瞼垂下又抬起,似乎在想些什麼,不過腳步還是邁出,往回去的路而去。

翎羽拉著沁舒,倆人一直走到禦花園中的亭子裏,風夾著雪飄進來,異常的冷,卻四下無人。

“先前,你故意支開張心兒姑姑,現下也用皇嫂要見你避開了她,連我自己的侍女都避開了,因為我要和你說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翎羽眼珠子咕嚕嚕的四處張望著,確定真的沒有人的時候,再次開口:“昨夜,太子哥哥和安貴嬪私會,被抓在床,父皇大怒,將他們兩人秘密押送到了天牢,此事有辱皇室,所以隻有當場的人知道,皇嫂也是父皇清晨命人告知的,父皇是要秘密進行,明日巳時毒酒處置。還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沁舒,你能想到辦法嗎?”

眼瞅著翎羽著急的很是激動,沁舒轉過身去,看著隨風向的雪,“此事乃後宮大忌,皇上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性命,已經對他們仁慈了。”

翎羽走了上前去,看著沁舒的側麵,“就是說,無能為力了?你也沒有辦法了?”

“公主,我很抱歉。”

翎羽整個人軟了下去,坐在那濕透的石凳上,“太子哥哥怎麼這樣糊塗?”

“公主,此處不宜久待,潔絨扶你回去。”

翎羽沒有出聲,潔絨扶著她,踩著積雪,一路沉默的回到翎羽宮。扶著翎羽到軟榻上躺下的時候,她順手摘了翎羽腰際的出宮腰牌,然後退出寢殿,恰巧此時張心兒不在,她換上了如春的宮裝,出了宮去。

天牢在京城的城南,守門的獄卒看見沁舒,長槍交叉擋住。

沁舒右手抬起,手中的墨玉雙魚玉佩展現在大家麵前。兩名獄卒單膝滾地,恭敬的低著頭,讓沁舒同行進去。

獄頭一手按著掛在腰際的長劍,走過來時,雙手作揖,“姑娘是要見誰?”

“昨夜送進來的。”

“這邊請!”

隨著獄頭的帶路,他們來到一間看似比普通百姓家還要好的房間,天牢就是與地牢不同,在獄頭打開門的時候,沁舒順勢將一張銀票塞入他手中,然後走了進去。

獄頭將銀票收入囊中,將門又給鎖了上,“半個時辰。”

身穿淡紫色華袍,麵色如桃花,坐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背對著門,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細長的眼睛瞄了一眼一身宮裝的沁舒,又轉回去,聲音溫和的問道:“那個宮的?”她,安雪伊,萬乾帝的安貴嬪,玉康皇後的堂妹。

“潔絨見過貴嬪娘娘。”

“潔絨?”眼瞼眨了眨,安雪伊似乎想了起來,低低的笑著,“堂姐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