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張公子,是什麼風把您吹來啦,今夜您大駕光臨,本應佳人美酒奉上,可是今天……”花娘忽然為難的頓了頓。
張公子朝後邊拋了個眼神,時候的隨從立馬翻出厚厚的一遝銀票,可是平日裏愛錢如命的花娘,竟第一次麵對錢猶豫了起來:“公子,這真不是錢的問題,這姑娘們今晚都有主了,您看這……”
男子眼中出現一抹嫌棄的眼光:“你這夢嫣樓是不是不想開了,敢跟爺討價還價,在不給我找姑娘,我就讓我爹拆了你這青樓!”
花娘左右為難:“真的沒有姑娘了呀,您看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我一個平民實在是得罪不起,還請張公子不要為難我了。”
男子已經開始有些慍怒,眼神忽向樓上一撇,便被一抹炫紅色的身影吸住視線,再也無法離開。極品啊,長的這麼清麗,卻一身妖嬈的紅裙,白皙的皮膚……美到了極致啊!
貝千寒拄著下巴,凝望著外麵,神情專注又認真。天都黑了,可是她剛出虎口又進了狼窩。
他咽了口口水,指著閣樓上發呆的貝千寒,手指都有些顫抖:“就她啦,她是新來的吧,看著麵生,你這夢嫣樓裏何時填了這樣一位絕世美人。”他說著,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花娘一怔:“對不起啊,張公子,她不是這裏的姑娘……”雖然九公子把她送到這來,但也暗中囑咐隻是嚇嚇她,不能動她,這張公子一看就不是隻會逗逗她的人,萬一她出點什麼事,她這夢嫣樓豈不是要被夷為平地?她可不敢拿著半輩子的心血打賭呀!
張公子憤怒地看了她一眼,把銀票從隨從手裏奪來一把塞到她手裏:“你這夢嫣樓連錢都不掙了,是不想開了嗎?”
花娘欲哭無淚,這兩頭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啊,這不是進退維穀嗎?
“張……”還不等花娘開口,張公子就跑上閣樓,一把抱住貝千寒,調戲起來:“姑娘,一個人想什麼呢,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貝千寒嫌惡的用力一推,好像那光鮮亮麗的血裙上沾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她用力拍了拍衣服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喂,你有病啊!姑奶奶是你想抱就抱的嗎?”花娘趕緊從樓下追了上來,一邊對張公子賠笑著,一邊對貝千寒使眼色。
張公子卻並不生氣,一副來勁的樣子:“性格這麼潑辣,我就喜歡小辣椒!”二話不說,抱起貝千寒,扛在肩上,貝千寒的視野一下子就倒了,血液一瞬間倒流,四肢麻麻的沒力氣。便花拳繡腿的打在張公子身上。
張公子根本就不在乎她怎麼打,一腳踹開房門,又從裏麵反鎖。一路把貝千寒扛到床邊,經過桌子時,貝千寒順手拿了一個茶杯。他毫不留情的把她丟在榻邊上。貝千寒疼得倒吸涼氣,危險的眯起眼,靈動的眸子裏燃燒著一股嗜血的火焰。眼看張公子就要附身上來,貝千寒身影散著紅色光暈,危險的眯了眯眼,身形一閃,轉眼之間到了他的身後
她奮力發茶杯砸到他的後頸上,因為暈穴在那裏。茶杯摔在地上,瞬間碎成渣子。
張公子木納的轉轉身,眼睛還睜的老大。剛剛她是怎麼瞬間移動到他身後的?妖怪!
最終還是暈了過去,不巧的是,他倒下去的頭恰好壓在了碎渣上。瓷渣刺入頭皮,鮮紅的血刹那間流成一片。在地上彙成驚悚的形狀。
貝千寒震驚的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捂住嘴,驚得連忙後退,最後一不小心癱坐在地上。連手都在發抖,心髒已經已經快要不安地跳出來。
流血了,她殺人了嗎?怎麼辦,怎麼辦……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