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手賭咒發誓,同時指著自己的臉頰,道,“你看我滿麵紅光精神抖擻的樣子,像是餓得快死了還嘴硬的樣子麼?”
“……的確不像。”狼王終於不得不承認,原來純種人類在地球上還有這麼好的福利,麵對“人比獸、氣死獸”的現狀,它表示很委屈,我特阿沙力的拍著它大大的腦袋,指著黑水笑道,“你要是能從裏麵吸收能量的話,你也可以不吃不喝的。”
狼王眼睛一亮,低頭用力的蹭著我身上吸氣,好半天才肯定道,“我說呢,你身上的氣息更加純正了,原來是這些負能量的功勞。”
“那是。”我得意洋洋的惦著匕首,重新潑水磨刀,“所以,我不僅僅是在準備武器,還是在喂飽肚子。”
“……好吧,我也要去喂飽自己的肚子了。”它前爪用力撓著地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身準備走人(狼?),結果大尾巴一掃,卻又轉頭衝著周圍的狼族們咧嘴笑得滿口尖牙在陽光下閃閃放光,“你們不餓?”
“餓——!”
倏~倏~倏~
十秒,一大圈的狼群走得連根狼毛都不剩,隻留下滿地的狼爪印襯著狼王得意的喜感笑臉微微蕩漾。
又努力磨了一個上午,我輕輕用指腹試了一下匕首的刃口,感覺好像已經蠻鋒利了,就不知道對付那些變異的死族夠不夠,要不讓狼王抓一個獵物來試試刀??——我可不想真的變成唐僧,誰見都來咬一口!
想到就做,我把磨刀的東西收拾好,起身準備離開,轉身之際,眼角餘光一飛,卻瞅見溪水的顏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在水邊磨了幾天的刀,我對它的顏色和味道已經非常熟悉了,可是現在……
用力吸吸鼻子,我的確聞到一股奇怪的腥味,不同於大兔子那種腥中帶臭,這種腥味裏有著淡淡的甜香,像是……血?!話說這個時代還會有什麼東西的血保留著這麼吸引人的味道麼??
想想狼王說過在它的底盤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我抱著心中大大的好奇,慢慢沿著溪水往上遊走去,隨著距離的拉近,我終於發現溪水顏色改變——漆黑如墨的液體上竟然閃動著一層幽藍的光。
腥甜的味道越發濃鬱起來……
終於,在轉過一整麵的懸崖之後,我看見一條半截身子搭在溪水裏的……蟒蛇??!
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咂舌的瞅著眼前這條巨蟒,溪水太淺,隻能漫過它靠近肚子的那一部分,所以,我幾乎能夠看清楚它的全貌——它最少有三十幾米長,身子又粗又壯,露出唇外的那兩根毒牙長得估計都快趕上我的淨身高了……呃,貌似蟒蛇是沒毒的呐~
這隻巨蟒明顯受了傷,它雙眼緊閉,靠近七寸的地方有一道數米長的撕裂性傷痕,深藍色的血液正不停的從傷口中冒出,滴入溪水順流而下,我用力吸吸鼻子,確定腥甜的味道就是從那些藍色的血液中散發出來的。
握緊手中的匕首,我全神戒備的往前靠近,直到雙腳已經踩在混著藍血的溪水裏時,巨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密切注意著蛇頭的動靜,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蟒蛇的外皮,冰冷的觸感凍得我一個激靈,但那光滑的蛇皮摸起來卻很舒服。
我來回撫摸了好一會兒,幻想著要是這蛇皮能蛻下來,夠我做多少套衣服……
忽然,我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後脖子上還有一種涼颼颼的冷氣,我猛然回頭,卻正對上一雙巨大的血色豎瞳,那嗜血的野性凶光幾乎將我穿透,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整個身體貼上冰冷的蛇身,這一刻,冰冷的恐懼戰勝了理智,我不由自主的張嘴尖叫……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幾乎穿透雲霄直達天際,連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嗓門竟然能尖到這種程度,喉嚨幾乎破音,倒把自己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