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樂樂用力的拿教鞭敲擊著講台,震得粉筆頭亂跳。
她表情沉痛,說的語重心長:“親愛的同學們哪,高三啦,高三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黎明前的黑暗,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絕不允許哪位同學稍有鬆懈自毀前程。今天中午,我竟然萬分悲痛的發現有個別同學在看言情小說,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決定,讓這四位同學到操場上跑十圈以儆效尤。”
話落,立時有兩男兩女耷拉著腦袋去了操場…
錢樂樂突然一改剛剛的嚴肅對全班同學甜甜一笑:“這是讓他們進行必要的下肢力量練習…請問同學們,這是體罰了嗎?”
全班學生異口同聲聲振寰宇:“不是!”
“很好!”
本來很拉風的一天,沒想到晚上和幾個學生一起k歌出了岔子,從此命運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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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山之巔,白雪深處。
水寧臣一眼就看見了那臥在雪野裏的蛋,淡淡的青色,帶著玉石般的晶瑩,成年人拳頭大小,一頭略尖,一頭略圓,樣子頗為秀氣,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少主,那是什麼?”
身邊一個蒼衣人好奇的問道。
茫茫雪山人跡罕至,怎麼會憑空多了一枚古怪的蛋呢?
“不知道,先帶回水雲之間孵化出來再說。”
修長的大手輕輕在蛋殼上來回撫摸了兩下,又輕輕敲了幾聲,方才將蛋納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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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之間。
男子弱冠年紀,長眉如刀,眸似秋水,一襲白袍纖塵不染。
此刻,他手執棋子停在半空,斜斜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蒼衣人,淡淡的問道:“十七天了,那隻蛋可有孵化出來?”
蒼水羞愧的一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啟稟少主,那蛋甚是頑固,這幾日屬下不眠不休日夜抱著它,就連如廁時也沒有離手,卻依舊沒有一點要孵化的跡象。”
摸了摸下巴,他又道:“少主,依屬下拙見,這怕是個壞蛋,是永遠都孵化不出來的。”
“不對,屬下觀其色白中帶青,察其形圓潤飽滿,這絕對不是一枚普通的蛋,這一定是一枚天上掉下來的靈蛋!”
身材肥胖的蒼雲麵紅耳赤,他敢用著一身贅肉發誓,這蛋是一定能孵化出靈獸的!
“啪”的一聲,白皙的長指將棋子落定,發出脆響。
水寧臣輕笑一聲:“倒是個神秘的蛋,拿來吧。”
瀛山之巔,終日飛雪連連人跡罕至,白雪晴空的他實在寂寞得緊,若是那蛋真能孵化出一隻小靈獸,給枯燥孤寂的生活帶來些許樂趣,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蒼水一低頭從肚子裏取出一床紅色錦被,大手小心又小心的從裏捧出靈蛋。
一邊將它交到少主手中,他一邊叮囑道:“一定要小心,孵化期間萬不可失了熱度,不然前功盡棄靈獸必將死在殼中。千萬不能磕著碰著,聽傳言,大凡靈獸都是有神識的,它隻是貪圖殼裏的溫暖不肯出來,要是惹得它不高興,怕是就永遠都不肯出來見人。”
蒼雲略略的有些不服:“說這麼多,在你手裏十七天了不是也沒孵出個鳥來?”
“你!”蒼水梗著脖子解釋道:“這不是時候沒到嘛,時候一到自會有靈獸誕出。”
蒼雲一使眼色示意他朝前看,就見水寧臣將蛋放在掌中仔細端詳,突然涼涼的說道:“該會孵出個什麼醜東西來呢?”
蒼雲嘻嘻一笑:“這靈蛋嘛,跟誰在一起久了孵出來的自然就會像誰,眼下交由少主親自孵化,必然會…”
言下之意,必然會如少主一般俊逸若仙,靈氣逼人…
水寧臣唇角一勾…隔著淡青色的蛋殼,他似乎看到了裏麵那個小靈獸正在緩慢的生長,小小的心髒有力的跳動著,時不時的還扭動一下,然後破殼而出整天在他腳邊打滾…
濕漉漉漆黑的眼,絨絨的柔軟的毛,小小的四爪…再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舔鼻子…
“都下去吧,我要孵蛋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他捧著蛋朝自己房內走去…
到了房間,找了一個紫檀木盒子,又在裏麵細心的絮上一些布帛,方才將蛋小心翼翼的放進去。
“到底能孵出個什麼靈獸呢?”
水寧臣一歪腦袋,這問題他想得著實苦惱,像蒼雲太肥了,像蒼水又未免粗鄙了些,像鄰山玄宮的陌子孽又太妖…還是像自己多些吧。
全身的麒麟鎧甲,威風凜凜…
大手輕輕拍了拍蛋,長歎一聲吩咐道:“蒼水,多找些我的畫像掛在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