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天空,烏雲籠罩著整個天空,給人壓抑感,一絲光線穿過厚密的雲層撒入地麵,如破繭重生。
高高的懸崖邊站著一位女子,手中捧著一個骨灰盒,臉上的淚水給蒼白的小臉增添脆弱,紅腫的睡眼已經不見了往日的閃爍耀眼,隻是一片死寂。
微風吹過蕩起樹枝翩翩起舞,雲茵茵雙眼看是深深的山穀,沒有表情,沒有情緒,完全是呆木的坐在那裏,完全無視後麵的哭喊。
她的心已經死,伴隨著手裏骨灰的主人徹底的死了。
她對生活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所愛之人都已經離去,隻留下了孤孤單單的她,隻想追隨他們。
“茵兒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你走了母親怎麼辦,你姐姐弟弟都走了,媽咪隻剩下一個了,是媽咪對不起你們姐弟三人,你恨母親,母親不怪你,求你離開懸崖邊。”
婦女哭喊得嗓音已經嘶啞跪在地上,卻根本不見她的回應,頭都未曾回過。
“母親”雲茵茵心裏念著這兩個人子,發出一聲隻有自己聽到的輕笑,打開骨灰盒,拿起一把骨灰放在風中,任由風吹散飄落。
她沒有母親,母親早在五歲時把她們姐弟三人扔在遊樂場的時候,在心裏已經死了。
她從來沒有盡過母親應有的責任,和來談“母親”。
她眼裏隻有父親,隻有地位,根本就沒有她們姐弟三人,她們隻是她成為懂事長的工具。
在她生命最後一刻時,是誰守在身旁,是誰用生命換了她的生命,這一切都是弟弟和姐姐給的。
姐姐用自己的心髒換了她的心髒,失去了陽光的性命。
弟弟為她四處奔波,尋找合適的心髒,不吃不喝不眠的守在身邊,為她擋掉致命的那一槍失去年輕的生命,這些都是她無法還得清的債。
她記得姐姐去求她為妹妹治病時,她說的一句話:“快要死了就讓她死吧,就算換了心髒也不一定會活,這樣的人隻會是你們姐弟的累贅。”
她是累贅,在母親眼裏她隻是累贅,這樣的母親有當沒有,她隻不過賜予了她生命,養育了她六年,這些年為她做的足已經償還她的債了。
“茵兒,是父親對不起你們,是父親負你母親在先,讓你們受苦是父親的錯,快下來,讓父親好好的補償你,雪兒還不快向姐姐認錯”
中年男子懸著的手得不到回應,哀歎幾聲,嚴厲的嗬斥身旁女子,女子有些哀怨不滿。
“父親”這個此對她本來就陌生,雲茵茵對稱是她父親之人未曾看過一眼,叫一聲。
現在她的一切都是這個父親所賜予的,要不是他利用母親拿到外公手上的資產讓整水家破產,還利用完母親後把她拋棄,母親也不會狠心把氣都撒在姐弟三人身上,小時候所受的鞭笞她可記得很清楚。
要不是他,母親也不會狠心的把她們送進殺手組織訓練,受盡非人可承受折磨訓練,九死一生。
要不是他,母親也不會為了重新建立起水氏集團把姐姐當禮物送來送去,把她當工具來做事。
要不是他,在她生命快要結束時,母親會見死不救,弟弟也不會勞累過度出車禍失去了雙腿。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他所賜。
“我沒有錯,竣哥哥愛的是我,根本從未愛過她,怎麼我就成了第三者,你們怎麼不說她是第三者了,是她一直橫在我和竣哥哥中間,讓我們不能在一起”、
女子一口氣說玩所有的話,心裏麵洋洋自喜,明明是黑的,在她嘴裏都成白的。
“啪”女子被中年男子狠狠的一巴掌,踉蹌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五個紅紅的手掌印印在臉頰上,“你知道竣是二姐未婚夫,你還和糾纏發生那種事,這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們的錯。”
“你打我,從來你都沒有打我,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明明就是你們的錯,你們上輩的恩怨為何要加在我們身上,俊哥哥愛的是我,你們竟然讓二姐和他訂婚,哪怕這是為了你們所謂的利益,你們何曾想過我”女子被這打失去了理智,對中年男子怒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