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的聲音傳來“我說主人,你還要多久才能將封印完成啊?”
落音怒聲道:“他們不斷的攻打,這樣下去沒準封印還沒完成呢無天倒是先回來了,看來隻能我親自出手了。”隨後吼道:“你們都出來,看我破了他的大陣。”
晏紫禦等人聞言急忙抽身撤出以免殃及池魚。
夢魘並未為難他們,他們也不想被內外夾攻。
落音在他的宮殿中打坐,淡淡對身後的羅塞駝道:“我方才交代的事情都記住了嗎?決不能出差錯。”
羅塞駝趕忙躬身應是。
放下了一件心事後,口中開始念起咒語道:“以我之血,開啟迷失輪回的力量,四界封印,驅除一切空間的阻擋。”
逍遙隱似乎沒有找到辦法,一連半刻鍾的時間被無天攻的毫無還手之力身形一退再退。
而無天則氣勢越來越強,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他要趁這個難得的機會一舉擊垮逍遙隱一聲大喝下長槍便成通體的黑色,上麵一道道螺旋氣流環繞猛的身形暴漲達到十裏開外,這不是他的極限,但卻停了下來。長槍也變成十餘裏長如同一根通天的黑柱一般向著後退速度便快的逍遙隱挑去,他一聲長嘯道:“逍遙隱!你何時做起了縮頭烏龜?想逃嗎?沒那麼容易。”身形便高是為了更好的發揮但動作卻絲毫不笨。
逍遙隱有些氣喘道:“哼,我還有事改天再和你完成這一戰。”說完掉頭竟真的跑了起來。
無天氣的破口大罵,可是無論怎樣的難聽話逍遙隱都像沒聽到一樣,無天心理卻在暗暗提醒自己這很可能是誘敵之策,但是若對方還有幫手完全不必這樣費勁。除非他提前布下了陣法等著自己,可是隻要自己小心一點兒不進去就是,可是他豈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而放棄得來不易的優勢,而且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追而是掉頭回去沒準還會回來搗亂,他的目的就是搗亂。想到這身體變小追了上去、
二人一追一逃許久後竟來到了東海深處,無天越來越感到不對勁可是又實在是想不到能有什麼可能隻好硬著頭皮追上去,忽然他想到會不會是對方在故意的消耗自己的氣勢,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若是再這樣下去即便是追上了對方自己氣勢用盡也將沒了優勢,細心的感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認為布下的陣法痕跡不禁猛的將周身靈力運轉加速,身上都發出了一層淡淡的黑氣,眼中的靈力積累的就要噴出一般,猛的一聲暴喝,長槍離手‘碰’的一聲擊碎了空間消失隨後再逍遙隱的背後出現。
逍遙隱驚慌的回頭隻見槍尖已離自己不到一丈遠趕緊撐開了寶傘急聲喝道:“逍遙傘,開!”隻見逍遙傘忽然張開隨後全力的旋轉起來形成一道氣,傘尖撞上刺來的長槍一股股靈力不斷的傳來,逍遙隱雙手握傘一道道靈力輸出,卻不是正麵的對抗而是沿著傘的邊緣向後引導,從遠處看去大半從槍上湧出的靈力都沿著傘的邊緣形成了大半個橢圓形的氣罩,如果逍遙隱是前進的話就像是火箭升空一般。
周圍的海水被攪的向四處散去又被大海的壓力壓回來,如此反反複複。
無天借機會從長槍擊破的裂縫中衝出終於再次靠近了逍遙隱。
眼見不能再逃,逍遙隱停下了身體胸口劇烈的起伏道:“你就不怕我在此處布下了埋伏?”
無天臉色發白道:“你雖然很讓人厭惡但還不至於那樣下作,廢話少說動手吧。”
逍遙隱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沉聲喝道:“好,那就一招分勝負。”說著寶傘再次撐開,懸在頭頂,雙手不斷結印一道道打進傘中。
無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氣勢正盛打的越久對逍遙隱越不利,所以他要速戰速決,自己也好多年沒有好好的一戰了,今天便好好的發泄一下吧。今天一定要將多年來受得氣全部發泄出去,一聲悶哼四周的海水竟似不顧外邊的壓力瘋狂的散開,他竟是已一己之力硬是在東海的海底開拓出了一個百裏的空間,空間內黑色密布仿佛傾倒進了無盡墨汁一般讓人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來吧。”逍遙隱喝道,與無天相反他的每一道手印打入傘中傘都會變小一點,等到他一切做好已經變成了一把不足一尺長的小傘,但其中的驚人能量卻不用外漏便讓周圍的海水不敢靠近,仿佛海水都生出了懼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