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一定要劃花靈妃的臉,你是否會阻止?這個答案其實已經明了,隻是木離不甘心,憑什麼他的一句話,靈妃就能在傷了她櫻木離之後還能繼續好好的活著。
不啊!她不允許,沒有人能在傷了她之後,還能毫發無傷的離開,尤其是靈妃,先是下藥害了真正的顏傾城,現在又是這樣,雖然木離給了她點教訓,但卻還是遠遠不夠!
所以不行,她不允許,不允許靈妃就這樣離去!!!絕不允許……
羽瀟然深沉的黑眸冰冷如霜的看著木離,垂在倆側的手緊了緊,心有一瞬間的顫抖,而後,薄唇輕扯,勾起二分的弧度,吐出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你劃花她的臉,那就讓她十倍百倍的劃回去。”
你劃花她的臉,那就讓她十陪百陪的劃回去——他說的如此淡然,如此雲淡風輕,卻也是如此的絕情,絕情到一留一絲餘地!!
停留在原地的靈妃忘了手上的疼痛,梨花帶雨的嬌顏閃過一絲震驚與狂喜,這一刻她以為,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還是喜歡自己的,容顏的嬌美加上左丞相的掌上千金,那樣都不輸給她顏傾城,起碼,她是這樣認為的。
被豔美人抓住的如妃卻趟坐在地上看著哪抹尊貴的明黃身影愣愣的失了神,那就是她的夫麼?那就是自己的爹爹千萬百心計要將自己送進宮的理由麼?
夫,是夫,隻不過卻不是哪個女子一個人的夫,是後宮三千佳麗的夫,是天下萬民的主宰,因為,一個國家的皇帝,從不會隻專屬一個誰。
這是作為後宮女子的悲哀,卻也是她們的榮幸,最終的最終,卻最能為化為一句低歎。
冷咧的風從耳際的呼嘯而過,刮在木離蒼白的臉上生疼生疼的,卻是怎麼也不及胸膛中那顆已經被凍結的心,琉璃般的大眼兒眨巴了倆下,此刻的木離雙眼看起來格外的晶亮,就像黑夜中最閃亮的明星。
鳳霖將她的情緒看在心中也是一驚,緊皺著眉頭他擔憂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就讓我試試她能怎麼劃花我的臉吧。”矯健的小腳往地上一踢,小刀像自己長了翅膀似的騰飛起來,木離雙手在空中一劃,小刀已穩穩落在她的手中。
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完美的動作,她沒有他們所謂的內力,卻有她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東西。
她還有,她的倔強,還有她的,從容不迫……
勾起45度的嘴角,木離很輕很淡的笑著,帶著明顯譏誚的笑,右手握著刀在手上把玩著,踏著淡定從容的步伐越過羽瀟然身邊,與他擦肩而過時,倆人的墨發在空中有一瞬間的纏綿,然後隨著木離踏出的腳步,最終直至分開。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靈妃身邊,腳上的素色繡花鞋輕輕的踏著,像是賭氣又像是真的鐵了心要劃花靈妃的臉般倔強,但她略帶蒼白的臉上卻始終淡定從容的笑著,似乎,她所做的隻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事。
“皇上救命啊!”大叫一聲,靈妃看著眼前淡笑的木離,和木離手上那刀乏著亮光的刀子,嬌容上襲上幾絲猛然的恐懼,她往後小小的挪了幾步,準備避開木離,但木離那裏給她機會,她倒退幾步,木離就往前前進幾步。
“……”回答靈妃的隻有空氣中冷咧的風,和風霖充滿譏誚的桃花眼,而哪個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就這樣一直背對著她們複手站著。
直至退到禦花園的石壁上無路無退,靈妃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木離才停下前進的腳步,她居高臨下的睨視著靈妃,勾起粉唇笑了笑,隻是這一笑有點苦澀,看的靈妃有點茫然與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