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試牛刀(2 / 3)

現在想起來,殤還止不住身上一陣冷顫。從那以後,山頭上就出現了一個來無蹤去無影的大個頭,和一個在後麵緊緊跟著的小屁孩。

三年就這樣過去了,小屁孩也長成了一個愛笑的小姑娘。此時的小姑娘一身本領鮮有人敵,隻是師父在臨走的時候說切不可以在外人麵前顯露自己的一身武功。這讓小姑娘懊惱不已,學會了又不讓用。隻有識別玉石的記憶,讓她還很滿意。畢竟可以讓她能為母親做些什麼。

說實話,殤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隻是師父是這麼說,她也隻有聽之任之的份兒。那以後那老頭就消失了,殤在心裏一直認為師父是個老頭,這之後的一年裏,殤有的時候還是悄悄的回想起那個讓她又恨又敬的老頭。那滋味,說不明白,是怨恨,還是感激。太複雜了,殤不願意去想,反正遲早有一天會弄明白的,也不急於一時。

這就是殤的性格,從不和自己較勁。

在殤的心目中,這樣的日子會很久很久的,雖然母親一再告戒她,她所背負的責任。可殤總是聽聽就算了,打心裏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畢竟太久了,久到足以讓人忘記,不論在這裏發生過什麼,如何的輝煌,也都是過去了。用殤自己的話來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一直想著過去的人活著是累的。

她從來不想讓自己那麼累,更不願母親為了她操心。縱使她懂事的已經無需母親花更多的心思在她身上。

打從她記事起,母親就不怎麼愛笑,慈愛卻不溺愛。一年前,母親更是不怎麼過問她的事情,恍惚間她覺的母親已經知道她學有所成,也隻是心動之間。實在是無痕跡可尋。時間久了,殤也就不放在心裏了。

一天必須的功課,就是去采玉石。今天也不例外,殤帶著滿心的知足和對一天的期待開始了生計。

正在她為找到一塊足夠大玉石而心喜的時候,一抹熟悉的影子閃過。那麼像,那麼像。順著影子消失的地方,追逐了過去。如果說她夠厲害的話,或者說老頭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以她現在的身手去跟蹤一個人,而不被發現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心裏嘀咕著,卻絲毫不敢放鬆腳步。看來前麵的人是個高手,至少比她要高明,因為她連人家的所用的身法都看不出來。尤其是在她苦練輕功之後,還跟的這麼幸苦。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影子似乎有急事,完全不顧及身後是否有人,也或許他自持自己身手了得,認為不可能也不會敢跟蹤他。事情總是出乎世人的想象之外,偏偏就有這麼不怕死,還和他一樣的驕傲。就不信這個邪,發了恨的要追上前麵的人。

其實殤也不是改了性子非要和自己較勁不成,但是如果前麵的人是她的那個消失了一年的師父的話,就另當別論。

咦!不對啊,怎麼追來追去,還是在這個地方。反應過來的殤開始仔細的打量周圍的環境。顧不得心裏的疑惑,先看看人了。要是人也沒追到,那可虧大了,她——殤可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的。

完了,人怎麼不見了。不過殤並不慌張,這種情況以前也出現過,對於她這個從小就開始在外“混”的人,這也是常有的事情。用殤自己的話是這麼說的。

轉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還沒有找到出路,一陣一陣的冷風吹來,秋也來湊熱鬧了。再加上幾聲烏鴉的叫聲,說不上陰森恐怖,但對於一般的姑娘來說已經足夠讓人產生寒意了。

幸好,殤不是一般的姑娘。天性樂觀,奉行既來之則安的古訓。慢慢的開始準備尋找一些過夜的必需品。“太好了,還有一些幹柴,看來今天晚上不用挨凍了。”她居然為了不用挨凍而開始開心起來,甚至哼唱起了一些小曲。

卻不想著,這麼晚了又是一個不熟悉的地方,還不知道有一些什麼樣的危險。隨遇而安用來解釋殤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