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李詩語又尷尬起來了。想想還真是令人煩心。他每次都用這種癡情的眼神看她,可對於這個永遠都不打算動心的她而言,不就理所當然地成了一個壓力了麼?
“好了,走吧!”李詩語提步而走,魏衛大將軍嗯了一聲兒,緊跟上去。
門口本來放置了馬車,但李詩語說那樣不像逛街。所以便將其打發了。
魏衛大將軍說服不了她,也隻能緊緊地跟在身後。步子徐徐地,很慢很慢。
“好夫人?”
“不許這麼喊我!”李詩語用力地瞪了瞪他,“這個理由我已經不想再重複一次。”
“不讓叫羽兒,也不讓叫夫人,那你倒是告訴本將軍,我該如何叫你?!”魏衛大將軍也有些著急了。三步阻在李詩語跟前,就伸手將對方攔住,“告訴我,你到底要怎樣……”
不聽魏衛大將軍發完牢騷,李詩語就沉聲打斷道,“我不想怎樣,我隻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還有,叫我名字,卿羽。對,就叫卿羽。”
卿羽?這個稱呼陌生而又難堪。魏衛大將軍很不喜歡。可是喜歡不是由他來決定的。但是有時候憋得久了,他也會很受傷。就像去酒樓裏吃飯,一個人不吃菜,悶頭喝桌上的酒一樣。
看著對方痛苦成這樣,李詩語也跟著痛苦。甚至比他還要難受。可沒有辦法去給對方減輕那種痛苦的她,便隻能自個兒折磨自己,以此來饒恕自己帶給別人痛苦的罪孽。
“小二,拿酒來!”李詩語嚷了一聲兒,目光淒切,泛著迷茫的淚光。
一旁獨自飲酒的魏衛大將軍也看得納悶,在小二拿了酒盅上來以後。那寬闊的手掌便伸手阻住了。
“你要做什麼?”
“做你正在做的事兒!”李詩語固執地將手給抽開,然後狠狠地給自己灌了兩口。
魏衛大將軍專注地望著,隻瞥見她眼眶處有兩滴清淚自眼瞼處滑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悲傷。
“夠了!”魏衛大將軍低沉的聲音響起來,“該苦惱的人不應該是我麼?”
“會麼?”李詩語給自己猛灌了兩口酒,“你求而不得,便會難過,可知我內疚自己讓你求而不得,也會難過!”
“既然如此,你就答應我!”魏衛大將軍遲疑一會兒,說出自己的提議。這提議是他幾日以來的渴盼,“隻要你嫁給了我,那我們不都不會痛苦了麼?”
“嗬,怎麼會呢?”李詩語瞅向他時已是梨花帶雨,“你要知道,魏衛,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在我的心裏,從來就隻有我夫君阿璃啊!”
“我沒讓你忘記他,我所想要的隻是你能陪著我,陪在我身邊!”魏衛大將軍已經固執到了這步田地,然,李詩語卻還是不願意答應。
愛情是不能交換的,也是不能將就的。對於一個不愛的人,強行地跟他在一起。那麼日後同床共枕,甚至生兒育女之際,那會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兒。
李詩語不想要,也不能要。
“我夫君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我為什麼隻能去記住他,而不是跟他在一起白頭偕老。魏衛,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究竟是怎樣的呢?”她的聲音因嗚咽變得沙啞,但眸中的淚水卻始終沒有斷過線。
持續地淚流滿麵,持續地讓人窒息。
魏衛大將軍放不下她,隻能先行敷衍地說,“你的夫君他已經死了,你這麼一意孤行,不過是讓自己難受而已。何苦呢?”
“這樣的消息去哄哄你們這個年代的小女人,可能效果不錯。要哄我,嗬,真是一個笑話。”李詩語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你可知道,一般這種情節,電視劇裏都會重複地上演。而到最後,哪一個不是白頭到老了的。再則,科學地講,當時阿璃和我並不是直接摔落下來的,而是阿璃以內力借助荊棘藤的走勢抵達山底的。我……我都能好好地活著,他……又哪裏會死呢?”
說了一通,魏衛大將軍雖然聽不大明白,但是他卻隻能勉為其難地了解一個大概。那意思十分明顯。
她不相信莫璃大將軍的死!
她無法麵對。
“你就要一直這樣折磨自己才開心是麼?”魏衛大將軍想要伸手去拽住李詩語手心的酒盅。但是李詩語卻輕輕地移開,然後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很重很重地握著。
她思索良久,傻笑地說,“魏衛,如果你希望我這一次出來開心一些,那你……可不可以也不要這麼痛苦?”
被看出痛苦後,他露出苦笑。
“你痛苦,我也會痛苦。雖然我不會因為未能回應你的癡情而痛苦,但是我會因為浪費你的癡情而自責。所以不要痛苦,否則我會更痛苦!”李詩語向對方說了那幾句繞口的話以後,心裏就稍稍放輕鬆了。也許,就像她想的。他痛苦,沒什麼好處,她痛苦,也沒什麼好處。兩人都沒有什麼好處,還不如不要痛苦。
魏衛大將軍深思許久,不在繼續這個話題。可是李詩語所說的話,他卻記在了心裏。
如果自己在痛苦,她會內疚地更痛苦。
“好了,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良久,魏衛大將軍主動開了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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