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原本壓在黎喬小腿上的力氣就沒了,黎喬剛要舒口氣,小腿又出現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她差點絕倒。
一點都沒誇張,看著出現在她小腿上,而且是幫她按摩的兩隻手,她真的差點昏去過。
偏偏楊超還抬頭看著她,滿臉討好的問她,“黎姐,覺得這樣舒服一點沒有,力度正好嗎?”
黎喬已經被雷倒,對這聲“黎姐”倒也沒太大的反應,以手撫額,她呼吸,再呼吸,最後深呼吸,這群當年雖然都欺負過她,卻沒聽說哪個腦子不大好使,不正常,這是怎麼了?
難道說,多年沒見,他們驟變,很多人已經精神失常了。
嗬嗬,很快,她就弄清楚他們不是精神失常了,而是快被人逼得神經快要失常了,這不,為了不真被逼得精神失常,他們齊刷刷地來求黎喬了。
鑒於哀求黎喬的人數實在太多,黎喬隻能找幾個當年欺負她最厲害的人問下情況。
楊超,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趴在她腳邊,哭得傷心斷腸,快沒個人樣,“黎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時我年紀還小,不懂事,你就原諒我吧……”
黎喬沉吟片刻,“你到底怎麼了?”
當年欺負她的人很多,有人會在她上學或者放學路上,對她吐口水,扔石頭,罵很難聽的髒話,那些欺負她的人當中,尤以楊超為甚,他半夜爬到黎喬房間的窗戶口嚇唬她,不僅如此,他曾經還試圖非禮過她。
當然,以黎喬的性格,他的非禮並沒成功,不過,楊超的父親是小鎮出了名的流氓,訛詐外婆不得不把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賣了,賠錢給他。
很長一段時間,黎喬和外婆都隻能喝粥,而且是幾乎沒幾粒米的稀粥。
事情過去好多好多年了,不要說楊超,就連黎喬都快忘了那件事,怎麼會有人替她來個秋後算賬。
據這群欺負過黎喬的故人反映,此人下手極為狠辣,當年,那群人是怎麼欺負黎喬的,他在他們身上以翻倍的分量,讓他們嚐嚐就中滋味,大有幫黎喬一洗前恥的意思。
還是隻說有代表的個例,楊超也早不在小鎮,現在在一家工廠當個小頭頭,不算多有成就吧,收入什麼的,也都相當可以,再加上半年前他剛結婚,日子過得幸幸福福。
他的幸福,就在前幾天被人打破了。
在工廠上班是要幾班倒的,買的房子離工廠有點遠,他還沒買車,平時就住工廠宿舍,周末再回去和妻子相聚。
他一個人一個宿舍,壞境也好可以,就在前幾天詭異的事發生了,他睡得好好的,半夜會被奇奇怪怪的聲音吵醒。
要是女人肯定要怕了,還會聯想到鬼怪之類,楊超畢竟是男人,再加上他也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以為是外麵的風大,蒙著被子繼續睡。
剛睡著,他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楊……超,楊……超……”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淒慘,真的像是什麼厲鬼在尖叫。
他被弄得毛骨悚然,跳下床,壯著膽朝窗邊走去。
等走到窗邊,看到猛地出現在窗戶上的那個影子,他才真的被嚇到了,感覺腿一抖,有熱熱的液體順著褲腳朝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