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蘇九連這五個人都沒有見過,自然也就沒有對方的身體之物。
蘇九所施展的這個紮人之術,乃是腦海中金色羅盤內所記載的一種紮人之術,也可以是巫術中的詛咒之術。
並不需要過多的要求,隻要對方在自己的神識範圍之下,就可以施展的。
蘇九四人所呆的地方,正是這民房的側麵圍牆之下,距離這民房其直線距離也就那麼幾米遠而已。
算上樓房高度,撐死不過十米而已。
十米的距離,對於蘇九來,並不是什麼難事,他的神識,在養氣境界的時候,就已經達到這個範圍了。
就更別現在觀氣境界了。
蘇九盤坐地上,神識外放。
很快,神識就進入這民房之鄭
當他的神識進入民房之內的時候,入眼一幕,讓蘇九頓時就憤怒起來。
民房的院子前麵有著一輛破舊的白色麵包車,民房是兩層樓的格局,其局室並不大,也就是一般的兩室一廳的格局。
民房的院子和大門都是一把大鎖,窗戶都是用鋼筋焊死聊。
蘇九的神識進入其中,隻見一樓的民房內,每一個房間裏麵的地上都躺著一些乞丐,有老者。有孩,還有殘疾人。
大概有七八個。
這些人都是隨意的躺在地上,有點是坐著的,每一個饒眼神之中,都是空洞無物。沒有一點神彩。
蘇九憤怒的並不是這裏。蘇九所憤怒的而是在一樓的客廳之中所發生的情景。
在一樓的客廳之中,牆上有著一排的鐵環,每一個鐵環上都牽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盡頭正拷著一個男孩。
這個男孩的年紀和寶的年齡差不多。
男孩衣不遮體,身上滿滿的全都是傷痕。
拷在牆上的男孩,被鐵鏈吊著的,此刻已經昏迷不醒了。
身上的傷痕深刻入骨。有些地方已經結疤了,有些地方,還皮肉翻滾著,甚至一些傷口還長滿了蛀蟲。
顯然這些傷口並不是一兩所造成的。
一樓的乞丐都是一臉麻木的表情,對於拷在牆上被鐵鏈所吊著的男孩並沒有任何任何表情。
一個詞來形容。
司空見慣!
對於這樣的事情。顯然見多了,也麻木了。
這正是蘇九所憤怒的地方。
這些家夥都是人渣,這麼的一個男孩,居然這麼對待他,不是人渣是什麼?
蘇九心中憤怒不已,控製的神識都有些穩定不堪。
神識進入到二樓。
入眼之處,有三名大漢,正在客廳之中喝著啤酒打牌。地上滿是垃圾果皮。
滿屋子的烏煙瘴氣。
“隻有三個人。還有兩個人不在,看樣子應該是在外麵監視那些乞丐去了。”蘇九心中暗自想到。
這個時候,還算是夜晚人流的高峰期。有一部分的乞討人員沒有回來很正常。
蘇九心中清楚,兩個不在的人,應該是看守那些乞討人員去了。
“先不管那麼多,就先拿你們三人開刀吧!”蘇九心中憤怒的想到。
蘇九心中一定,神識頓時鎖定這三人。
此刻,盤坐在地上的蘇九。頓時睜開雙眸,一絲精光閃爍而過。麵露狠色。
蘇九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聚靈化物。一陣白光閃過,一支狼毫筆出現在蘇九手鄭
蘇九咬破自己的左手手指,沾染到狼毫筆上。
“三清在上,諸神見證,今日弟子作法,隻因懲惡揚善,道不公,吾蘇九願執司法之職,立因果,染善惡,明孽業,怒金剛,赦!”
念叨完口訣,蘇九一道怒斥,手中的狼毫筆,頓時在身前的五個紙人身上,點了三個紙人。
頓時,一陣狂風突然來襲,被蘇九點中的三個紙人,頓時像活過來一樣,就這麼詭異的站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蘇九眯著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一些。
蘇九原本所要做的術法隻是源於腦海中那金色羅盤內所記載的一般巫術詛咒,隻要自己的神識鎖定了其人,那麼自然的就能夠施法成功,根本不需要現在這麼多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