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嫣,薛含嫣,薛含嫣。。。。。。。”黑暗之中一聲聲低沉的叫著這個名字。
誰?是誰在叫這個名字,好黑,我在哪,呃。。。。。頭好痛。刹那間睜開眼睛,一張絕色無雙的俊臉驟然放大在眼前,初於身體本能我一掌向那張臉攻擊過去,隻見那人輕盈的往後一跳便輕鬆的躲了過去。跳到安全地方之後還誇張的拍了拍胸脯說道;“還好還好,差一點就破相了,嗚嗚嗚,我的俊臉呀!”
我愣愣得看著他,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你是誰?我又是誰?”
“啊?你不記得了。”他吃驚的說道。
我老實的點了點頭,“什麼都忘了?什麼就不記得了?”他又繼續問道。
“嗯”我又一次老實的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不?”他問。
“大概叫‘薛含嫣’吧。”我回答道
“你不叫薛含嫣,你叫蝶落心。”他微笑著告訴我。
“蝶落心?我叫蝶落心,那你是誰?”我歪歪頭看著他問道。
“我叫風塵晚,你的相公。”風塵晚開心地說道,心裏卻想嘻嘻嘻,這下賺了,本來打算在這裏睡一覺的卻沒想到這年頭跳崖的人太多,這丫頭跳崖時掉下來剛好砸中我,不過沒想到她居然失憶了,得這下白撿一娘子,還是個大美人。
“相公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他。
“沒什麼,沒什麼。”某人從我的呼喚中終於回過神來。
“相公,我的衣服呢?”我問道。
“啊?衣服,在這呢?”風塵晚從身後拿出一件白色的女裝。
“白色?”我疑惑道。
“是呀,白色,不對嗎?”他問道。
“可是相公,我總覺得應該是紅色的呀。”我無辜的看著他。
“那個,是白色,你剛醒過來,可能還沒緩過神來。”風塵晚急急的解釋道。心想這丫頭失憶了還有感覺,她本來那件紅色衣服可是一件大寶貝呀,這麼好的寶貝他不貪豈不是傻子嘛。
突然看到我在看著他眼睛不眨一下,有些心虛的說;“快穿上呀,怎麼還愣著。”
“可是相公我不會穿呀。”我說道。
“什麼?你連穿衣服也不會?"他大聲說道。
我兩眼無辜的看著他,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他終於忍不住了走到我麵前幫我穿衣服。不一會就穿好了。
“相公好厲害居然這麼快就穿好了,相公一定常常幹吧。”我開心地說。
“呃。。。”風塵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蘆葦叢中,一對美似神仙的人站裏麵,像一幅畫一樣,隻是。。。。。
“相公我們要去哪?”
“相公這是什麼花?”
“相公這隻蟲子叫什麼名字?”
“相公你怎麼不說話?”
“相公等等我,不要走這麼快。”
夕陽之下兩個身影不斷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