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之所以能發展如此之快,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在於其自己創辦了修行學院,將那些有點資質,但又修煉不起的窮苦人家的少年少女網羅到自己麾下,提供他們修行資源,待日後轉化為慕容家的中堅力量。
如今,這個修行學院,倒是成為了采補的好地方。
這裏麵的少女,每個都擁有靈根,縱使修為不高,可個個冰清玉潔,又沒有身份背景,著實方便。
慕容廣與慕容遼也是這般想的。
蕭元將修行秘法傳於他們之後,他們便以指導為名,各自從那些少女裏麵挑了一批容顏資質都不錯的姑娘,送入了他們的修煉室。
為了能在更短時間內突破境界,他們放心地將慕容家的大小事務交給了蕭元代理。
如今的蕭元氣定神閑地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問道:“小姐怎麼樣了?”
管家立刻恭敬回道:“小姐鬧了幾陣,還在屋裏關著呢。”
蕭元“嗯”了聲,起身:“我去看看。”
管家應聲:“哎,好,勞蕭先生費心了。”
蕭元露出笑意:“應該的。”
他來到慕容蝶的房前,整個房間被布置了禁錮陣法。
“蕭先生。”立在門口的兩個侍女躬身。
“下去。”蕭元道。
“是。”侍女領命退了下去。
蕭元取出個令牌,對著陣法晃了晃,陣法波動了一陣,露出個缺口。
他抬腳走進去之前,略一思量。
又在陣法之外加了個屏蔽性的陣法。
這才信步走進去。
一把飛劍射了出來,閃爍著淩厲寒光,直刺蕭元麵門。
蕭元麵不改色地一揮袖子,帶出一股勁風,將飛劍打偏了方向。
同時腳下一動,隻聽“當”地一聲,一指彈在劍身之上,劍身的寒光立刻黯淡了下去,整把飛劍被蕭元夾在了食指與中指之間。
“蝶丫頭,你這是…想殺了我?”他淡淡問。
慕容蝶滿臉憤怒:“蕭先生,我知道我殺不了你,我隻是不想看見你,你現在可以出去了,這是我的房間!”
蕭元隨意一彈,便將飛劍扔出了房間之外。
自己在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水。
“蝶丫頭,你如何如此大的火氣?你該知道,慕容家如今是個什麼處境。”
“我自然知道。”慕容蝶臉色雪白。
“你既然知道又耍什麼大小姐脾氣呢?”蕭元輕說道,“你說說,在如今這種處境下,你還有更好的辦法能助慕容家脫困嗎?如果你有,那我立刻阻止你爹與你二叔修習秘法,如何?”
慕容蝶咬著下唇,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可是……”
“可是什麼?”蕭元反問,“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慕容家覆滅嗎?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爹、你二叔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慕容家的人如你兄長落得一樣的下場嗎?”
聽蕭元提到慕容離岸,慕容蝶的身體顫抖了起來,捂住臉哀哀哭泣。
“哥哥……”
蕭元站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蝶丫頭,哭出來就好了,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慕容蝶淚眼婆娑,禁不住倚在蕭元的肩膀上,哭得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