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這時候才轉眼看向子桑傾,冷眸裏的神色依舊沒什麼溫度。
周衍特意走上前和子桑傾說了這幾句話後,他就又走了。
子桑傾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看著周衍孤高傲冷的背影,暗罵這周衍腦子有病。
拍完戲收工時,還不到六點。
子桑傾本以為白丞橙會回學校,準備明天上午的考試,結果白丞橙跟她說不急,明天一大早再回去,今晚他要在劇組過夜。
身為一個小助理,子桑傾無奈之下,也隻能在劇組過夜了。
其他藝人和工作人員都出去聚餐了,子桑傾找了個借口推脫了沒去。
晚上十一點,子桑傾聽到隔音不太好的酒店房間,門外傳來了吵吵囔囔的聲音,劇組聚餐的人回來了。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子桑傾,聽到了敲門聲。
子桑傾退出新聞頁麵,察看了一下未接來電,一個都沒有。
“這麼晚了,白丞橙找我應該會打電話,敲什麼門?”
子桑傾直覺認為敲她門的人,除了白丞橙不會有別人,畢竟她也不認識其他人,雖然心裏有疑問,她還是一個挺身站起,去開門。
門一開,子桑傾看到門外的人時,冰瞳一冷。
何導……
穿著酒店浴袍的何導……
洗完澡短發還濕漉漉的穿著白色浴袍的何導……
“何導,有事?”
何導四十幾歲,啤酒肚不算大,臉上坑坑窪窪的,看著他這副裝扮,子桑傾心裏一陣惡心。
門一開一看到何導,子桑傾就隱約明白了什麼。
她似乎……遇到了傳說中的潛規則。
靠他姥姥的!
她又不是藝人!
更沒想往娛樂圈發展!
一個導演穿著浴袍大半夜的敲她門,他娘的想幹什麼!
“是有點事,進去談。”
何導一開口,酒氣衝天,他也不等子桑傾說好還是不好,伸手用力一推把門推得更開,一邊說就一邊往裏走。
何導就跟進自己的房間一樣,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或者說,他進女人房間時,還從沒有遇到過被人阻攔的情況,所以他如此大膽,且理所當然。
“何導,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說。”
子桑傾快速後退幾步,攔在何導麵前。
“不一樣,明天有明天的事,今晚有今晚的事。”
何導臉上的肥肉都顫抖了起來,勾動著曖昧的笑容,說著就要去拉子桑傾的手。
撲鼻而來的刺鼻酒氣中,子桑傾哪裏會讓他得逞,惡心的一個閃身躲到一旁,離他遠遠的。
然而,子桑傾這一躲,正好讓開了路,何導更是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