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丫鬟(1 / 2)

眾人望著蘇似錦與風南淵,不由皺起眉頭,又一個怨婦索夫?還鬧得如此之大,這女子,也不懂婦道?

紫鳶聽著原本因為自己而安靜得鴉雀無聲的煙淮閣,充斥著蘇似錦的聲音,不由皺起眉頭。這公子瞧著如此年輕,怎麼如此著急便成婚了?

阿肆更是張大了嘴,不知說什麼好。殷西臣與殷步影邪邪一笑,皆是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蘇似錦去全然不顧別人的目光,大聲說道:“你居然背著我到這煙花之地來。”

話音剛落,蘇似錦微微一愣,他到煙花之地來跟自己何幹?卻仍是氣不過,手叉著腰,儼然一幅市井潑婦的形象。

風南淵看著潑婦似的蘇似錦,愣了片刻,才說:“小蝶姑娘,在下去哪和姑娘有關係嗎?”

蘇似錦語氣一梗,不知如何說才好,皺著眉頭硬聲道:“怎麼不管我的事了……我……我……”眼看不知如何說起,唯有蒙混過關:“反正你就是不能來著煙花之地,那麼不幹淨的地方。”

風南淵端起身邊的茶,喝了一口:“既然不幹淨,姑娘又何必來。”

蘇似錦大聲道:“你要與本姑娘同行,所以本姑娘不允許你不幹淨來壞本姑娘興致!”

蘇似錦絲毫未注意自己失態,整個煙淮閣都回蕩著她的聲音。這時,一個輕飄飄卻清晰的聲音傳來:“既然不幹淨,那麼,還請姑娘出去,莫要髒了姑娘如玉的身子。”

蘇似錦看向說話的紫鳶,一時竟也恍了神,看著紫鳶嫵媚妖嬈的臉蛋,女人的嫉妒心被勾起,便不客氣的說:“你又是誰?”

紫鳶淡淡一笑,這女子也頗有姿色,當下眯起鳳眼,盈盈而立,大方利落:“姑娘到別人的地段也不打聽主人是誰的嗎?哦,對了,姑娘還是不要與紫鳶言語,怕髒了姑娘呢。”

蘇似錦鮮遇對手,當即興致挑起,轉身望著台上紫鳶:“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煙花女子,不知姑娘陪客幾回,賺了多少銀子了?”

紫鳶冷冷一哼,眼神微微睥睨:“陪客女子?這位姑娘好些迂腐,難道姑娘眼中便隻有陪客的青樓女子麼?還是,姑娘心不正,言語斜?”

蘇似錦眉角一揚,怒氣十分:“你……有你這麼待客的嗎?”

紫鳶冷冷一笑:“嗬,萬物平等,同為女子,姑娘還是審視自己言辭吧。”

殷步影掏了掏耳朵,沒想到這麼美的女子用這麼甜的聲音吵起架來是這麼可怕的:“好了,兩位姑娘別吵了,美人生起氣來就不美了。”說完,笑著看了蘇似錦一眼。

紫鳶常年待在煙花之地,忍耐力本就勝人一籌,當即住口不言,自顧自緩解眾賓客情緒去。淺笑著繼續撫琴弦。蘇似錦亦知自己失言,說的太過,也抿嘴住口。

見兩位姑娘都停止爭吵了,殷步影轉向風南淵:“風兄弟,既然這位姑娘是來找你的,你也說幾句啊。”

風南淵麵色一僵,陪笑幾句:“掃了幾位雅興了,某覺慚愧,這姑娘乃在下所救,卻非內人。”

蘇似錦臉一紅,是啊,自己又不是他的誰,可是他有必要撇的這麼清嗎?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蘇似錦更是羞愧難當,一跺腳便跑了出去。

風南淵此時不好離去,隻好向阿肆使了一個眼色。阿肆唱了個諾,心中暗暗叫苦,卻隻好追了出去。

殷西臣“哼”了一聲,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扣:“是男人,你就應該去把她追回來!”殷西臣隱約覺得他們兩的關係不一般,他看得出蘇似錦是在乎風南淵的。

風南淵見他鬆了口,不由輕輕歎息一聲,今天調查的事,好像又搞砸了。眼下對蘇似錦愈加無奈:“謝西臣兄體諒,小可告辭了。”說罷便轉身隨著阿肆去追蘇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