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從袖子裏掏出一支短笛,賊兮兮的湊近我說道,“七妹,這支短笛是我從五哥那裏偷來的,是竹夫人用過的,笛音特別好。”
“竹夫是誰?”
六哥一副昏厥狀,用笛子敲著我的腦門,我連忙伸手護住喊“痛”,他才趕緊收手。
“竹夫人是先皇最寵愛的妃子,她擅長音律,尤其是笛子,據說她吹奏出的笛音能讓百花齊放,百鳥齊鳴,這根笛子便是竹夫人最喜歡的“蕭湘笛!”
“有那麼厲害嗎?百花齊放,百鳥齊鳴,你見過?”說實話我不相信,在我的印象中古代樂曲皆是京劇一般半天才嗯出一個字,急都急死了。
“我也想見啊,可先皇的妃子是我能見到的嗎?再者,竹夫人進宮不到兩年就仙逝了,我那時才六歲,唉,沒能見上那般神人兒,實乃人生一大憾事。”六哥已陷入無法自拔的感情旋渦。
難怪晴雯說六少爺是個“音癡”擱現代那是一音樂天才,對於聽到的曲子能過耳不忘,各色音樂器具都擅長,想來那個竹夫人便是他的心目中的偶像了。至此,我對六少他喜歡逛妓院流連於風流場所算是有點能理解了。
我玩弄著手中的短笛,外觀很普通,可握在手中卻有著上好翠玉的感覺,音質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能值不少錢!對於那些音樂器材我沒什麼特別研究也沒多大興趣,這東西再好它放我手裏那也是暴殄天物,我向來也不喜歡奪人所好,我把笛子送還到他麵前。
“諾,還你”!
“你不要?”六哥愣愣的看看我伸到他麵前的短笛,眼底蘊滿欣喜和猶疑。
我一把把笛子塞進他手中,滿不在意地說道,“我要它做什麼,我又不會吹,再說了,你這可是贓物,話說君子好財,取之有道,對於不義之物,我絕對不要!”我說的是慷慨激昂,六哥聽的是眉飛色舞,不過瞧他那神色卻像在說,你就吹吧,過去咱倆合夥偷的東西還少了?
我頓時沒了繼續狂侃胡吹的欲望,因為對於過去小七的案底我還有待考究,雖然我虞美人過去二十年那是絕對的光明磊落,可咱現在頂的是人家的皮囊是不?
瞅瞅外麵已是滿地銀光,摸摸十癟的肚子對著簾外的晴雯喊道,“有沒有充饑的啊?”
這丫環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她主子我自醒來就沒進過食,她都不知道過來問一下,改明兒得提醒她以後千萬得記著我的飲食問題。
“多備一份,我也在這裏吃點。”方小放一點也不客氣的衝晴雯吩咐道!
“你們終於知道餓了啊!”晴雯笑眯眯地端著兩份早已準備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飯菜早備好了,你為什麼不早點端進來啊?”
“小姐,這可是您吩咐的啊,在您和別人聊天玩耍的時候,天大的事也不得進來打擾,六少爺您說是吧?”
方小放笑著點頭讚同她的話!
晴雯得到支持便打趣的衝我撇撇嘴接著說道,“小姐是不是餓的難受了,那今後這規矩要不要改一改啊?”
“嗯,是得改改!”
方小放估計是常在我這裏蹭飯,他熟門熟路的幫晴雯擺好碗筷後回過身對我說道,“你是自己下床吃還是就坐床上?”
“我自己下去吃。”再躺下去我這身子骨就該軟了,就著晴雯的手我披了件長衫便坐在桌前。正準備吃飯時,門板上響起輕叩聲,接著便聽到一女子輕柔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七妹,可歇著了?”
我抬頭詢問晴雯,晴雯笑著回道,“是三小姐啊,小姐還沒歇呢!”說著便去拉開門。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朝外間探頭道,“六哥也在呢,姐姐也一起來吃點東西吧。”說著便讓晴雯再去備些碗筷來。
珠簾挑起,三個年齡相近樣貌相似的美人兒便挨個走了進來。
領先的女孩是三小姐方芳,生的和她娘挺像,渾身透著書卷氣,慧黠的雙眼閃動著智慧的光芒,周身蘊含著冰冷的高貴氣質,猶如雪中綻放的寒梅。
其後是四小姨方二芳,她沒隨她娘,至少不像她娘那般豪放,一身雪白的衣服裹著至少168cm的身體,周身泛著俠女的氣味,卻又似不食人間煙火,猶如初春時節的水仙花頗有淩波仙子的味道!
最後這八小姐便是八夫人的女兒了,她長的最美像她娘,要說方家幾個女兒就屬她最有古代千金小姐那嬌滴滴的姿態,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有著眨不盡的清純和風情,白嫩的臉蛋似能掐出水一般,柔弱的嬌小身姿如那風中的弱柳,總之是集所有讓人心疼的美女要具備的條件於一身,舉手投足間像盡了風中搖擺的玉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