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韓國使者求見。”
此時靈山軍已經包圍垂安州三日有餘,先前的六座縣城也已經被拿下,隻留下了以前兵力守城。垂安城內早已經民怨沸騰,雖然糧食足夠支撐一年之久,但誰也不願意或者提心吊膽的日子。
如果有人能夠進入到靈山軍軍營的話,就會發現有將近四分之三的營長都是空著的,也就是說負責包圍垂安城的隻有十萬兵力。而至於剩下的二十八萬大軍則是被白然布置在了垂安與新鄭之間的某一處。
“哦?”專心看著靈山周邊地圖的白然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好,終於來了。先晾他三天。”
“是!”負責通報的兵卒躬身出去了。
待兵卒離開帳內,白然收起眼角的笑意,轉而又看向地圖。
靈山地處韓、楚、秦三國交界處,並且在各國都有餘脈延伸。周圍有四州三十一縣,也就是說靈山的戰略地位極為重要。如此兵家重地按理說臨近的三國都應該拚命爭奪才是,可是事實上各國都沒有太大的方法在靈山上。
首先,靈山地勢極為陡峭,大軍根本無法跟進,再者靈山有大大小小兩百多個勢力,太過複雜,難以管理。而且各國也沒有冒天下之諱殺戮一百萬人的魄力,所以各國在簽訂了一個不準從靈山發兵的協定,便任由靈山自己發展了。
“相信不久之後,秦國就會不安分了吧。”白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靈山之盟的話,對我可沒什麼約束力!”
……
靈山軍營驛站
“什麼?有事情!”韓國使者韓理聽到靈山方麵的回複頓時叫囂道:“我可是韓國使者!你們這些山賊竟然敢怠慢我?信不信我讓我皇叔派兵那你們打成落水狗?”
韓理是當今韓王豁的三哥長子,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自然是年輕氣盛。家裏的人都把他寵成小皇帝,哪裏受過這等待遇?如果不是韓豁許給了他足夠的獎勵,他才不會領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靈山這邊負責接待韓理一眾的人明顯是受到了白然的安排,說話還算客氣,但是僅此而已。
“韓先生,我家白帝真的是有事要做。因此他特地吩咐我們要好生招待韓先生。至於韓先生的威脅,麻煩您好好想想,韓國方麵為什麼不直接發兵,而是先派您來談判呢?”
韓理一聽,臉色大變。嘴巴一張一合,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這些年韓國積貧積弱,韓理自然也是十分清楚。要不然又怎會縱容西方秦國屢屢犯邊?而每一次韓國派出使者,最後的結果不是割地就是賠款。難道說韓國已經弱到連一群小賊都對付不了了嗎?可是自己的皇叔臨走前信誓旦旦的表情有不太像啊!
越想越頭疼,想到最後韓理幹脆就不想了,支走靈山方麵的人後,便將一切疑惑統統拋到腦後,開始與自己隨身的丫鬟做起了羞羞的事情。
……
三天後
這三天了,大陸仿佛又回歸了平靜,無論是靈山白帝白然還是韓國都沒有任何針對對方的行動。但是靈山高層都知道,這三天裏白然可是比誰都忙。
而被白然晾在驛站裏整整三天的韓理則是向改了性子一般,除了吃喝拉撒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完全沒有了來時的囂張氣焰。這讓白然對自己這個從未蒙麵的侄孫大為改觀。
“韓貴使,這幾日我靈山的招待可還滿意?”白然一臉“風塵仆仆”的感到議事堂,還未坐下,便開口先問道。
“還行吧。”韓理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玉戒指,現在的他早已經對談判沒了妄想,隻想快點談完回新鄭,至於對方談的條件已改拒絕便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句話在長生大陸還是很有約束力的,雖然靈山並不算是一個國家。
“如此甚好,這幾天某著實忙得緊,卻是怠慢了貴使。”白然一臉“歉意”的說道。“本想好好補償一下貴使,但想到貴使日理萬機,某不敢怠慢。所以嗨氏早早將此事了結吧,免得擱在大家心裏都不痛快。”
哼!早早結束,早幹嘛去了?韓理心中暗暗想到。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白然這一聲聲“貴使”著實讓韓理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因此,他當即嗬嗬笑道:“白先生不必如此客氣。那還請白先生怎樣才能推出我韓國國土?”
“啊?”見韓理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了正題,白然故意的愣了愣,但是眼角很快又布滿笑意,“哈哈,這個簡單。”
韓理這個愣頭青一聽,頓時覺得有戲,便開口問道:“先生怎麼說?”
“我要整個垂安州。”白然端起一杯香茗細細品嚐,悠悠地說道:“如此一來,我靈山不是退出來韓國國土嗎?而且雙方不會再消亡一兵一卒。”
韓理一聽,咬了咬牙,狠狠說道:“先生這是在與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