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路在三歲的時候就上了托兒所,那是一家私人的托兒所,總之少路在托兒所裏每天也是相當的快樂,他在那裏認識了八萬和小凱,在托兒所中他印象最深的隻有兩件事。
有一天上學,早上八萬穿著個小褲衩就來到了學校,到現在少路還記得當時八萬穿的是個黃色的小褲衩,當時都是一群屁大的小朋友們在那裏,所以也沒人覺得尷尬,倒是一群人笑了半天然後就不在計較這件事了,隻不過到現在想起來,卻是很值得人去再次回味的。
少路最後一次見到八萬是在去年的暑假,少路回到老家後住在奶奶家。燒少路每天下午都會後麵的球場打球,然後八萬也基本上每天都會來這打球,所以就這麼遇見了,隻不過這將近八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麵,兩人的關係沒如同陌生人一般。
少路看到八萬後便上去問了問:“你還認不認識我?知不知道我叫什麼?”
八萬的反應也很平淡,小聲的說了句:“你是旺旺撒。”
少路之後想將話題繼續下去便又道:“你今年高考是吧?”
“嗯,我今年準備複讀的。”
然後,就沒有了然後,不得不說時間是一件很殘酷的東西,總是能夠把美好的事情給毀滅掉。
還有不知道那一天裏,托兒所後麵的水溝在清淤,小凱站在護欄邊上看著,而少路看到他一個人在那,便也上去跟著看,隨後發現小凱在撥著指甲,小凱看到少路走上來後便把指甲給少路看,小凱的食指的指甲殼已經跟肉分了家,隻有最後尾部的一點地方還連著,所以當時看得少路有點血腥,不過還好,沒留多少血。
當時清淤的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忙著,少路看著那一群滿是汙泥的人在水溝裏累的汗流浹背,便對小凱說:“他們是不是在抓鯊魚?”因為當時托兒所的老師騙他們說水溝裏有鯊魚,這種話成功的把二三十個蘿莉和正太給欺騙了,現在想起來,這些話也隻有欺騙小朋友了。當時小凱回複說:“應該是吧!他們應該是要把鯊魚捉起來拿著去賣,可以賣很多錢的。”於是少路倆用著期待的眼光盯著水溝盯了一上午,生怕錯過了鯊魚出來的瞬間,但是直到中午朱玉霞接少路回去,少路也沒看到鯊魚的影子,心裏不免有些憤憤不平的想著:這些人真沒用。
一年後托兒所的生涯結束後,再看見小凱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在小學的時候還在一個學校,但是那孩子後來留了級,最後幾次見到小凱無一例外都是在網吧裏。上了初中的少路有一次寒假回老家,去網吧上網,又遇見了小凱,當時兩人已經是接近五年沒有見麵了,小凱當時見到少路後還不怎麼確定,但還是往少路這邊多看了幾眼,直到少路走過去問他:“你還記不記得我?”小凱笑著回答:“肯定認識啊,你是胖子撒!”
然後他倆便想互聊起了近幾年的情況,之後不久小凱的網費完了,兩人這才分道揚鑣,總之兩人交談的還算很愉快,隻不過後來,一直到現在,少路在這將近七年的時間裏都沒有見到過小凱了,也許見到過,隻不過是互相都不認識了,時光蹉跎,有些事情就不要刻意的去追尋了,有些記憶就珍藏起來吧。
在少路的托兒所生活結束後,便隨著朱玉霞去去了老家,當時的朱友權還在水務局的工作,住在水務局給分配的大院子裏住著,當時的一個大院子有著十多戶人家,朱友權家是在靠河邊的第一戶。
當時在一起的還有朱友權的大女兒一家,朱友權的大女兒名叫朱玉光,在一九九零年的時候和當時的社會青年易偉結婚,當時的朱玉光還在哪個單位做著會計,而他們的兒子叫做易瑜,比少路大了三歲。然後在那段時間,多半時候都是易瑜帶著少路一起玩。在這期間發生了很經典的兩件事。
第一件便是偷西瓜,當時易瑜和少路看到家裏買了幾個西瓜,口腹之欲實在是戰勝不了理性,所以這兩個小家夥便開始了行動,其實當時也算不上偷,西瓜就放在後麵廚房的桌子上,那也本來就是少路的外婆劉嬌準備晚上給少路他們準備的。
兩個小家夥趁著中午大人們都在睡午覺的時候輕手輕腳的溜到了廚房,因為個子不夠高,隻有踩在椅子上搭台才夠得著廚房的桌子,於是兩人隨後將西瓜給搬到了客廳的桌子下藏了起來,但是對於一個大西瓜,兩個人無可奈何的搖著頭,切不開,嗯,沒辦法,當時兩個都不敢動刀子,於是易瑜同學到外邊撿了一塊紅磚,對著西瓜就是啪的一聲,西瓜總算是可以吃了。
但是那麵相,現在想起來也實在是不好看,畢竟被磚頭砸鍋的…兩人吃西瓜也不知道吃了多長時間,總之他倆在客廳的桌子下埋頭苦幹著,後來劉嬌起床準備去做飯,發現桌子上的西瓜不見了,於是“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