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們每個人的身邊不也在發生著類似的故事嗎?當你真的有了緊急的事向富朋友求援時,難免趁興而去、敗興而歸的。於是牙咬得緊緊,或者破口大罵:“太不仗義了,想當初他遇到難處時,我可二話沒說就傾囊相助,現在……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但是,人家不願幫你,你罵破了嗓子又有何用?那樣做除了徒增煩惱外,是於事無補的。真正的出路並不在此,你可以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又有誰是因為大罵了一頓朋友的無情無義而使局麵有所改觀的呢?真的沒有。那麼,這時的窮朋友又該怎麼辦呢?
小肯特心疼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爸爸,隻見他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便悄悄地溜出門去,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肯特呀,你一定要將上帝給買回來,讓他去救活爸爸。”
他沿著那條最出名也是最繁華的商業街走去。
“請問您這裏有上帝賣嗎?”肯特急切地問店主人。
“什麼?賣上帝?天哪!哪來的野孩子,竟敢在我的麵前褻瀆上帝!哼,看我不打你。”店主人是基督教徒,他聽了肯特的話非常憤怒地吆喝道。
“請問您這裏有上帝賣嗎?”小肯特問另一家店的老板。
“上帝?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上帝,也沒聽說過誰賣過上帝,更沒見有人買過上帝!”這位店主人是一位溫和的少婦,對肯特的臉色還算不錯。
“請問您這裏有上帝賣嗎?”
“哈——哈,想買上帝?我看你小子八成是瘋子吧?給我滾出去——真是見了鬼了!”
肯特依然沒有放棄,雖然他已經轉了許多家,他舉著一美元的硬幣,向第58家商店走去。
“請——請問,您這裏有上帝賣嗎?”肯特仰著臉問胖乎乎的老人。
“噢,小夥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說說看,為什麼要那麼焦急地買上帝呀?”胖老人從櫃台後走過來,一臉的笑容。
“真是急死人了。我爸爸從腳手架上摔了下來,他快要死了。我們又沒有很多的錢給他治傷。我媽媽說除非上帝來了,才能救活他。所以,我一定要把上帝買回去。”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借些錢呢?”胖老人問。
“當然借了,可那個富朋友不肯。”小肯特急得一腦門子汗。
“是這樣啊。”老人陷入了沉思。
“老先生請您起快告訴我,您這有上帝賣嗎?我得抓緊,要不然爸爸就完蛋了。我和弟弟還有媽媽也就——”肯特說著,淚水盈滿了他的眼框。
“有。我這裏正好有上帝賣。”
“啊,太好了!請問上帝賣多少錢?”肯特迫不急待地問。
“你現在有多少錢?”老人問。
“我——我隻有一美元。”肯特怯怯地答。
“好,現在上帝正值這個價——一美元。”老人接過肯特的一美元,把一種叫“上帝”的飲料遞到他手中:“快回去吧,你爸喝了它就會好的。因為上帝與他同在!”
“謝——謝——”肯特高叫道,“爸爸有救了!”
這個世界是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冷漠、麻木,這無可否認的事實。這個世界也同樣存在著許許多多的感動、真摯與溫情,這也是事實。冷漠與麻木淡化著人性中的善良成分,令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產生極大的隔閡。而令人感動的語言或場景無疑在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使人們的心靈能撞擊出溫暖的火花。那麼朋友之間是選擇冷漠與麻木,還是選擇真摯、善良與溫情呢?
冷漠與麻木來自於世故,而真摯與善良來自於心地的純正。剔除一些世故,存留一些心靈上的淨土,那麼,也許窮朋友和富朋友就會多一些寬容、理解和坦誠的接受了吧?
沒過幾天,肯特的爸爸住的那家醫院裏,來了許多世界頂尖級的醫學專家,他們為肯特的爸爸進行了詳細的會疹,並製定了一整套可行的治療方案。結果,手術很成功,肯特的爸爸得救了。
然而,在他出院的那天卻被高得像天文數字一樣的醫療費嚇壞了:“啊,天哪!我恐怕幾輩子也還不清啊!”
但是,醫生告訴他,有一位老者已經幫他把賬付清了,並給他留下了一封信。肯特和爸爸、媽媽、弟弟一起讀著:
真欣慰您有一位那麼好的兒子。是他的善良、孝心讓我的良心有所發現,讓我已經冷漠的心田開始被人間的純情所溫暖、融化,是他的美德讓我麻木的神經有了金錢之外的感覺。不要感謝我,感謝你的兒子肯特吧。是的,就連我也和你一樣,也要深深地感謝他。
最後,讓我表示十分的歉意,並請接受我對你及全家的最衷心地祝福。
你的朋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爸爸你告訴我。“肯特滿臉困惑地問。
爸爸拉起肯特向那家商店跑去,那裏已經“人去樓空”,爸爸這時告訴肯特:
“他就是我的那位富朋友”。
任何朋友都是可以交往的,富朋友同樣可以接受窮朋友的,關鍵是窮朋友要活得真實、執著、自重和自愛,用自己內心深處的真誠與善良贏得他人的接納。
我上小學五年級那年,離學校不遠處的那個書店是我放學後惟一流連忘返的地方。可是更多的時候,身無分文的我隻能裝作找書的樣子,像賊一樣地偷看那麼幾則小故事,然後溜之大吉。那時候,書店裏如果不買書,看書也是要付錢的。
書店的老板是一位坐在輪椅上的殘疾青年。往往這時候,羞愧不已的我根本不敢回頭去看他那張青春的臉,他肯定會鄙視著我匆匆離去的背影,當然第二天上學經過書店,看見坐在輪椅上的他依然寬厚地對我一笑時,我忐忑不安的心才得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