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生活中,沒有幾個女人會擁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即使擁有那樣的容貌,也不能抵擋住歲月的侵蝕。“如花美眷,也敵不過似水流年。”女人可以在年輕的時候擁有美麗,在年老的時候擁有優雅。優雅是一種可以讓女人經曆過歲月的洗禮以後仍然擁有的氣質,伴隨著女性變老的過程,成就永恒的魅力。
一個好姿態往往勝過好妝容
優雅的姿態,就像一個無形的精靈一樣,會緊緊地抓住人們的感官,悄悄潛入人們的心靈,從而給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就像那句古詩中說的那樣:“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美麗且優雅的姿態彰顯著女人的風度。風度是一個人的文化教養、審美觀念和精神世界的綜合表現,它折射的光輝也最富於理性,最富於感染性。一個女人可以每天打扮得妖嬈豔麗,可以化完美的妝容,但是所有的這一切,卻都不及一個優雅且雍容的姿態。
在王家衛的電影《花樣年華》中,張曼玉穿著美麗的26款旗袍,在暗暗幽深、濕乎乎的小巷中,拎著保溫壺悠然地行走。人們自然注意到了那一款款旗袍的美麗,然而印象最深刻卻是張曼玉那種曼妙的姿態,淡淡的笑容,沉穩而平靜的眼神。她把所有的波瀾都潛藏在心裏,隻是從睫毛的顫動中才能讓你感覺出她的靈魂正在澎湃。
這就是一種姿態的魅力,她不需要華麗的服飾,一樣可以讓女人擁有致命的吸引力。一位具有優雅姿態的女人,必然富有迷人而持久的魅力。
姿態好的女人不需要鏡子,因為那種姿態已經在長久的歲月沉澱中鍛煉出來。這種姿態之美,靠的是內心的充實,表現在外麵就是一種真摯的狀態。就像張曼玉在演繹《花樣年華》中的那個角色一樣,她要表現出一種風韻,要表現出一種姿態,即使那種姿態代表一種寂寞的味道,也讓人覺得那寂寞是如此的美麗。
姿態是圍繞在女人身體周圍的一種氣流,一看之下就會讓人印象深刻。曾經有一位好萊塢女演員說自己的丈夫愛上的是電影中的自己,而不是生活中的自己。說這種話的原因,是感慨自己在生活中不會濃妝豔抹,不會把自己打扮得如同電影中一樣精致。
演員自然也要過正常人的生活,普通人在生活中自然不必用濃妝豔抹。而想要做回普通人的好萊塢演員發現,丈夫愛上的是那個在銀幕上濃妝豔抹、戴著麵具的自己。這可以說是一種悲哀。而絕大多數人,要以平凡普通的姿態來麵對自己的生活,在這樣的生活中,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往往都是擁有好姿態的女人。
就像演員張曼玉那樣,雖然年華逝去,雖然已經不再活躍於電影銀幕中,但是在全世界卻擁有那麼多影迷。
在國外,也有這樣的一個例證,雖然她已經去世很多年,但是依然沒有人能夠超越她。很多人賦予她最高的稱讚,說她是上帝派來的天使,說她是美貌與愛心兼得的精靈,她的降臨是人類世界的一個奇跡。這個深受讚譽的人就是奧黛麗·赫本。
在自己即將去世的時候,赫本將紀梵希給自己設計的華服全部還給了他,這讓紀梵希痛哭不已,並且一度失去了設計服裝的追求。奧黛麗·赫本要把美好的東西留給後來的人,她這樣做就是要以純潔的姿態離開人世。
她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像精美切割的鑽石一樣閃閃發光。清新脫俗的古典氣質就像是夜空裏璀璨熠熠的星辰,有時候讓月亮也黯然失色。在《蒂凡尼的早餐》中隻是一身簡單的黑色連衣短裙,就可以讓她把公主的高貴氣質完美地演繹出來。至今,她所塑造的銀幕形象依然沒有人能夠望其項背。
在銀幕上,赫本一直用自然的姿態來詮釋銀幕角色。《羅馬假日》的導演在篩選演員時,曾經用戲中的一幕來測試演員:公主身著柔細華美的睡袍,在一張大床上進行仰臥起坐運動。奧黛麗·赫本十分柔弱,她用雙臂迎向裝飾美麗的天花板。接著,她還非常自然、淘氣地做了一係列的特定情節,當她做這些動作時,有一架攝影機在偷偷地對著她拍攝,可她毫無察覺。
測試的結果是赫本的姿態最令導演滿意。不為什麼,隻是她將一種最自然的姿態融入公主這個角色中。公主在做仰臥起坐的時候也是一個普通人,與此同時她又是一個少女,而赫本卻將這些完美的結合,塑造出了俏麗清純、流光溢彩的公主形象。
赫本的氣質中不但有高雅,而且又融合著富足華貴以及嬰孩般的無邪爛漫,美國《時代周刊》稱她是“一顆精細雕琢的鑽石”。她的獨特風采並不是靠完美的妝容表現出來的,她的成功更多依靠的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以及優雅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