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亮身穿著一身職業乞丐裝束,以海龜前進的速度行走在卡熱城的街道上。摸了摸口袋裏的十幾張紅色的老人頭,不知道可不可以當作紙巾。按照這種狀況,也許餓死鬼的稱號不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稱謂。
雖然錢亮做事有些不著調,但也沒有身上揣著一千多塊錢,扮乞丐找刺激的地步,隻是這裏是和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盡管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是不是由猴子進化來的,卻知道流通貨幣是一種叫做‘卡索’的石頭。
“希望那個老乞丐沒有騙我。”錢亮歎了口氣,一臉鬱悶的自言自語:“不試試都對不起自己的一雙腿。”整理了下快要散架的衣服,使自己看起來更加自信一些,向不遠處的魔法廣場走去,硬生生的從人流中穿插而過。
魔法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建築,卡熱城魔法分會。所謂的宏偉是相當於其他建築而言,在錢亮眼裏頂多是一座高達5層的西式樓房,魔法公會大門的右側,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女孩子坐在那裏,前麵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水晶球,女孩子正雙手托著下巴,一雙眼睛裏寫滿了無聊。
錢亮眼前一亮,朝女孩子走了過去。
“請問,這裏是魔法測試處嗎?”錢亮走到桌子前麵,遮住了女孩的視線,禮貌的問道。隻是一身汗臭味,順著徐徐微風,吹到了女孩的鼻子裏。順著陽光,女孩的容貌清楚的展現在眼前,盡管看慣了電視上的明星,也不禁有幾秒失神,皮膚很白,透露出絲絲紅暈,寬大的紅色長袍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女孩胸前的波濤洶湧,至少是C杯罩,念頭一閃而過。
“一枚金卡索。”女孩抬起頭,打量了錢亮一眼,公事公辦的說道,聲音清脆,僵硬的語氣和微微皺起的瓊鼻,卻出賣了她的心情,沒想到自己的第一位接待者,竟然是一位乞丐,真夠倒黴的。
“不是說可以免費測試的嗎?”錢亮詫異道。第一個念頭就是被那個貌似忠厚的老乞丐耍了。如果不是那句話:“小夥子,實在沒有錢可以去城西的魔法公會測試下魔法,如果通過的話,你一個月會有兩個金卡索的報酬。”誰會頂著炎炎熱日,從城東走到城西。
女孩聽到錢亮的詢問,先是微微愣了愣,本來就不是很好看的臉色,刹那間陰沉了起來。“啪!”手掌重重的敲擊在桌子上,身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目圓睜的盯著錢亮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沒錢來幹什麼,耍老娘呢?”
因為起立過猛,女孩胸前的波濤跳動了幾下,在為那桌子祈禱的同時。錢亮的眼睛很不爭氣的瞄了幾眼。這就相當於點燃了zha藥包的導火索,女孩不知從那裏變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法杖,乒乓球大小的紅色魔晶石離錢亮的腦袋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你如果再看一眼,我不介意送你去和死神喝茶。”女孩怒吼的聲音讓整個魔法廣場為之側目。
魔法公會門前的守衛本來要好好教育一下敢在魔法廣場喧囂的家夥,但是發現了肇事者之一那招牌式的紅色魔法袍,邁出去的腳步又不動聲色的退了回來,眼睛瞄向另外一麵,權當是百靈鳥在動聽的歌唱。
女孩名叫艾貝兒,本來是魔法分會的副會長,幾天前的一次酒會上,因為卡特子爵對她毛手毛腳的,憤怒之下當場把卡特子爵的腦袋開了瓢,順帶衝動的一腳踩碎了他傳宗接代的物件,在禁足幾天後,迫於壓力之下,來到魔法公會外麵當接待員反省,但是她並不後悔,如果時間重新回到那天,她依然會這麼做。讓她鬱悶的是,這是她的父親親自下的命令。
艾貝兒的心情自然不好,所以錢亮成為了她發泄怒氣的對象,要怪隻能怪錢亮自己闖了上來。要不然她也不會和路人甲中的乞丐乙大發脾氣,最主要的是錢亮和那個卡特子爵有六七分的相似,都是黑頭發黑眼睛。艾貝兒緊緊握住手裏的魔法杖,怕一時失手,和眼前的乞丐來個親密的接觸。
“呃……。”錢亮雖然符合異世乞丐的一切條件,但也沒有讓別人用棒子指頭的習慣,雖然對方是個美女,錢亮不停地告訴自己,應該學自己的小弟弟一樣,能長能短,能軟能硬,能屈能伸,但是話到嘴邊卻蹦出來這麼一句:“我不認為完美無瑕的飛機場跑道有什麼看頭,小姐誤會了。”一邊麵帶堪比貴族典範的微笑,眼睛若有若無的再一次掃過艾貝兒的胸部,仿佛在欣賞一件唯美的石雕。
盡管不知道‘飛機場跑道’是指什麼,但是錢亮的笑容與目光告訴了艾貝兒明確的答案,沒想到第一天當接待員,就碰到個乞丐,還是個色膽包天的乞丐,在自己發怒的時候還敢若無其事的調戲。本來鬱悶到零點的心情,猶如火山一般爆發了,原來的怒氣值是小火球的話,現在已經變成流星火雨了。手中的魔法杖朝錢亮重重地砸了過去。
錢亮不是木偶,一邊感歎著異世的女人更年期來的如此之早,一邊矮下身子躲過了呼嘯而過的魔法杖,右手抓住魔法杖上的魔晶,用力一帶,重心不穩的艾貝兒就朝錢亮跌了過來,刮倒了旁邊的桌子,眼看桌子上的測試水晶就要和地麵親密接觸,一隻手把測試水晶接到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