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清瑩。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在校女生。我沒有別的愛好,似乎除了讀書我找不到其他可以安置自己的方式,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可是,我現在卻有一個理想,雖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
我的理想,來自於一名叫做白飛的男子。那是我在假期幫忙的一個福利院認識的同是義工的陽光大男孩。我的手機裏存滿了他的照片,沒事時,我會打開相冊,靜靜溫習他的音容笑貌,獨自憂傷。沒錯,我喜歡他。可是我不能告訴他,他如此的出色,而我這樣平庸。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歡上我。
又一個周末,我背起書包,來到跟小朋友們的集合點。恍惚間,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瀉下一地陽光。是白飛。有些暈眩,我不禁一個踉蹌。白飛扶住我,“嗬嗬,我也來參加你的活動,請允許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今天的活動氣氛異常的好,是因為身邊白飛對我無微不至地噓寒問暖。孩子們也都不約而同的有了好心情。突如其來的幸福讓我措手不及。白飛拉住我,深情地說:“清瑩,你的善良讓我心動,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以為隻是一場夢。這時明仔忽然衝了過來,“清瑩姐姐,小霞掉進湖裏去了!”
天啊,我居然隻顧陶醉在這愛情的驚喜中,忘了照看帶出來的小朋友!
心突突地跳著,和白飛衝到湖邊。
小霞已經在湖中掙紮,還有兩個稍大的孩子可能是為了救她,竟然也落下了水。孩子們都大哭起來,無助的抱住我。白飛沒來得及跟我打聲招呼已經跳下去救人了。小霞跟另一個叫小光的男孩離岸最遠,已經隻剩兩隻小手露在外麵,白飛顯然是想去救他們兩個。而離岸不遠的權權顯然也不識水性,雙手慌亂地撲騰,孩子們都在岸邊向他伸出小手,可是都夠不著他。
強烈地罪惡感充斥著我的感觀,看著白飛拉住兩個孩子正準備往回劃水的時候,權權的頭也漸漸沒入水中。來不及了,我也顧不得想自己會不會遊泳。一把拉開身上的孩子,跳進了水中,慌亂地撲騰著。終於讓我抓住了權權的小手。我奮力拍水的時候才意識到,我自己也在下沉。我用力舉著權權,腳卻踩不到底,離岸隻有一點點了,我用力全力把權權推到岸邊。慣力卻使我飄向了湖水深處。似乎聽到白飛驚慌地呼叫,我最後的意識是:“白飛,我喜歡你,我願意跟你交往。”隻是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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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感覺的時候,是屁股的一陣刺痛驚得我大哭。咦,大哭?!我哭了,可是我沒有聽到我自己的聲音,卻聽到似乎是嬰兒的啼哭。用力地睜著眼晃動著腦袋,我才發現,我居然在一個男人的手中。沒錯,是手中!那個男人粗獷的臉,濃眉大眼。
巨人?不對,我想伸出手摸摸巨人的時候,我發現了自己的所謂的手,那分明就是一雙嬰孩的小手。我的常識告訴我,也許,我是真的死了,而且,還沒有喝孟婆湯就投胎轉世了。
我終於發現了我的處境,除了抱住我的這個男人外,這間滿是木製的豪華房間內還有五六個女人,全部身裝古裝電視劇的衣服。看來,我是成為了穿越文的主角了,回到了古代……雖然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可是,我實在是舍不得我剛剛到手的愛情。我的白飛呀,我盼了二十年才盼到的初戀,居然不易而飛了。我不竟豪啕大哭!
當我被那個男人輕輕放在一個女人身邊的時候,我突然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強烈的悲傷。我止住了哭泣,轉頭迎上一雙滿是愛憐的美目。那是一個絕美的麵龐,嫩如牛奶的臉上一雙漆如星子的美目。臉雖毫無血色卻充滿慈愛。嗬,這是我的母親呀!我是個孤兒,我幻想過無數次母親的樣子,可是都沒有這一次看得真切,原來,上天給我關上一扇門是會記得給我打開一扇窗的,終於,我可以感受到母愛。
她看來好憔悴,我伸著小手,想摸摸她,可是我的手太短了。她看到我的意途,掙紮著想伸手抱我,卻看似無力。“清哥……”她喘息著,“我……想抱……抱咱們的孩……子!”
男人蹲在床前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臉上,“韻兒,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很像你呢。你乖乖地別說話,養好身體我們來帶我們的孩子。”
女人臉上漾起笑,吃力地說道:“清哥,我知道,我不行了,孩子你要照顧好……”
男人剛毅的臉上悲痛之色無法掩飾,竟低頭不吭聲,隻是用力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慢,眼睛慢慢閉了起來。我慌了,手舞動著,大哭起來。男人越過我,抱起女人,我看到從女人身下流出來汩汩的血水,一路沿著床跟著男人流到門外。另外的人都哭起來追出去,門外傳來呼喊聲,我被他們遺忘在床上,隻留著一個尚在哭泣的老婆子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