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十三歲,藝鳳十七歲。白飛也都過了婚齡。從他成年起,白家就給他相遍了天都名媛。可是他竟一個也沒看上,徑自過著單身逍遙的日子。這令我不得不臭美的以為他是為了等我。
八年來,每天麵對白飛我總是小心翼翼地,以不容他忽略的方式進入他的視線和生活。每天的朝夕相對,讓我更對他多了一份欣賞和依賴,他總得像所有人一樣地寵溺著我。所以,我對日後成為白飛新娘的信心每天都是滿滿的。
“胖子你快一點,白飛快要過來了!”應韻居後的小樹林裏,我一襲白色紗裙,發上綁著幾個白色的絨球,配上削瘦下來的瓜子臉,渾然一股出塵靈氣站在高大的樹枝間。
“容華”胖子雖然已經變成一個稚嫩的美少年,但是我還是習慣於叫他胖子。“你每次都搞這些花樣給先生到底是什麼意思嘛?”胖子背劍立於樹下。
藝鳳也在樹下,遵我的吩咐準備著撫琴。藝鳳十七了,爺爺曾經在她及笠的時候就想給她相幾戶大戶,以至不誤她的姻緣。但是她卻跪在爺爺麵前立誓終身不嫁,守護我。我是很感動的,於她,更多了一份親情的依賴。
這下,她著一襲紫裙,最羨慕的是她的眼睛,大而有神。比我多了一份神秘可人的氣質。她以一向清冷的聲音說著:“容兒說做,世子就應承著吧。她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說著,就拉弦起音了。我也會撫琴,但是絕沒有像藝鳳一般能把琴撫得震攝人心的技術。她會吟詩,會撫琴,會跳舞,從及笠以為就是天都的才女之一。
而我,什麼都會,但是不精,相對於技巧來說,我隻智在多了上一世的記憶,隨便偷盜幾個名家的詩詞,唱幾段這個世紀沒有的歌也成了新星才女。
今天的計劃是藝鳳撫琴,我和小鬼叔叔比劍。當然,主角是我……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白飛的注意。
白飛已經在侍女的帶領下走向了後院,而我和著悠揚的琴聲飛身躍下樹枝,小鬼叔叔也仗劍迎上來。嘴裏仍不放心地說道:“容華要小心點。”
這是一幅絕美的畫麵,畫中的主角都是佳人美少年,在我演練了多次的劍藝下,每一個動作都把我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其中也要感謝我的恩師——冰麵陸離。
白飛靠在涼亭看著我們三個人,不對,他的眼睛看著的是藝鳳。劍鋒一轉,我心底亂了分寸。小鬼叔叔也亂了,劍直衝著我和藝鳳刺過來,收手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劍也往藝鳳身上掃去,危急關頭,我選擇了旋身撞向大樹,但顧不到小鬼叔叔的劍鋒了。
這危急的關頭,白飛衝進了我們三人的圈子,但是我明顯的看到在我轉身撞向大樹的那一刻他摟住的是藝鳳……我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撞暈的還是氣暈的,小鬼叔叔的劍有沒有刺到我我也沒感覺到。就那麼暈了過去,失望?喪氣?這些感覺似乎都有。
白飛,我從前生追到了今世,那份感情雖然還是停留在萌芽期,可是我還是在努力著跟上你的步伐。
我偷偷劃下你的畫像,一張又一張。在你上課的時候我的眼中隻有你,你的一個動作,一個笑容對我都是莫大的誘惑。前世,我愛上你,我最後悔的是沒能跟你說我願意。今生,我再愛上你,我依然後悔沒能守住你。
我仍然執著的相信,能在同一個空間跟你相遇,那就是緣,既然老天讓我們在這裏再相遇,就是把這緣份進行到底。我還是會愛你,義無反顧地愛你,誰也無法從我身邊搶走你。
睜開眼,看著小鬼叔叔紅腫的雙眼,我就知道我不是昏迷了一兩天那麼簡單。
“胖子。”我艱澀地喊了他一聲,他幾乎彈起來。
看著我的眼睛,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幾乎再讓我暈倒:“不是告訴你別叫我胖子嗎?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翩翩少年,被你都叫醜了!”
咳了兩聲,拍掉他過來扶我的手,掙紮著坐了起來,輕斥道:“翩翩少年,你還早著呢。”
胖子故作委屈地眨眨丹鳳眼:“容華是傾國傾城的美女,當然不會被我迷倒,那世上不及容華的多的是,還不被我迷得暈頭轉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