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將近年關,天氣也冷起來了,而湖邊依舊一副好景色,人來人往,許多小販在吆喝著叫賣著。
煙雲一直氣不過,我勸她:“何必跟她過不去呢,這種人遲早要吃虧的,還不如放下心來好好逛逛,以後就不能出來了。過完年進宮,還不知道有什麼日子再出來呢!”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陣發酸,煙雲說:“小姐別這樣,也許宮裏也很好玩的。”
“傻丫頭,盡說傻話來哄我!”
煙雲從小便跟著我,我與她如親姐妹一般。
我見路邊的糖人很可愛,停下腳步,小販便說:“小姐買一個去吧。”
我正想伸手將糖人拿下,突然有人先我一步把糖人拿走,我抬頭一看又是那青衣男子。
煙雲說:“公子就這麼喜歡奪人所好。”
我喝止煙雲說:“說什麼呢。”
煙雲不情願地閉上了嘴。
青衣男子倒是很有風度地笑著,把糖人遞過來,“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這個算跟你陪罪了,我認得你,你可還記得我。”
我笑著接過他手裏的糖人,問他:“公子與王姑娘到是很相熟啊。”
“嫣然是比較霸道,還請姑娘多包容。”
“談不上包容,想來公子與王姑娘是世交吧!”我倒是比較想知道他是誰。
他笑著扯開話題,“將至年關,一定有一場大雪把!”
我把手中的糖人遞給煙雲,然後輕聲應著他的話。
“聽聞姑娘也是秀女?”
想是那日在客棧他聽見了三哥的話,我便點點頭。
他又說:“嫣然也是要進宮的,女人都喜歡進宮嗎?別親人,去那高牆深院裏?”
“有些女人愛虛榮,作為一個女人進宮得到權勢是她們的目的。有些女人她們一出生就是這個命,畢竟誰要去那隨時失寵且容易丟性命的地方。”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照你這麼說宮裏的女人都不情願嘍!”
“宮裏的女人沒有愛,,她們隻愛自己的兒子!”
他哈哈地笑起來,又問:“姑娘是怎樣的?”
“你說呢?”我俏皮地望著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又爽朗地笑起來。
我們說說笑笑地往前走,看來這人也不是那麼討人厭嘛!青衣男子說:“剛才嫣然太任性搶了你的衣服,我已在錦繡坊幫你定了很多宮裝,就當作賠罪吧!”
“公子太客氣了!”我禮貌地俯下身子。
“不知道怎麼稱呼姑娘呢?”
“姓楊,名惜若。”我大方地道出自己的名字,煙雲暗暗地扯一下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