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了解的人,肯定會被納蘭瑾話語間的柔情蜜意所傾倒,但是對於見慣了他平時性格的人,則隻有惡寒不已,就比如納蘭豪,此刻忽然覺得納蘭瑾的話比他還冷…
再看看童菊花的臉,果然,皺巴的跟一坨便便上插著一朵打蔫的菊花一般,還帶著濃濃的酸臭味兒…
雖然慕容蘭也被納蘭瑾惡寒了一把,但是不可否認,他的用心是為了她著想,將心比心,自己這“無能草包”的帽子,也是時候該換掉了,總不能讓自己的“親親夫君”帶著自己出去“丟人”不是!
“相公,人家當然懂你,可是‘捅’菊花郡主似乎很想來瑾王府與本妃一起伺候王爺,本妃也不是那小氣之人,所以不如今日我幫夫君把把關,看看她有沒有資格進瑾王府的門。”慕容蘭說完,給了納蘭瑾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
“好,全聽愛妃的。”不是納蘭瑾對慕容蘭的實力有信心,而是他怎麼看這笑容,都覺得心裏發毛,哪裏敢說個不字?某王爺的妻奴潛質已經初露端倪…
同時,已經在心裏有所覺悟,以後一定要檢點一些,否則倒黴的一定是自己,嗯,沒錯!
一直沒有開口的納蘭豪見此,望著慕容蘭的眸光不斷變換,似乎剛才有什麼東西要成型,緊接著卻又化散開,化作虛無…
“比就比,當本郡主怕你個廢物啊!”童菊花氣急敗壞,這該死的女人,竟然當麵揭穿她對瑾哥哥的愛慕,窗戶紙既然已經破了,那就破到底吧!
反正她也不想再偷偷摸摸的暗戀了!她相信,隻要今天打敗這個女人,讓她丟盡臉麵,瑾哥哥一定不會再多看這個女人一眼!
慕容蘭看著她眼底不斷變化的神采,就好像蛔蟲一般摸透了她的心思,心裏暗暗替她可悲,沒胸也就算了,還沒腦子!
還是自己好,要哪兒有哪兒,還有腦子……咳咳,自己好像又自戀了,還是言歸正傳吧。
“既然郡主想切磋一下,那請問郡主最擅長什麼呢?”慕容蘭一副謙虛好寶寶的樣子道。
“我要跟你比劍術!”童菊花平日裏習武,她和納蘭豪、納蘭燁的佩劍都在進入傲雲皇寢宮前,由守衛放在偏房保存了。
“好啊,不過咱們是不是應該帶一些彩頭呢?如果郡主敢的話。”慕容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童菊花一聽,先是一怔,心想:這女人腦子進水了?這不是自己找虐嗎!不過轉念一想,隻要對自己有利就好,管她那麼多呢,於是便說:“彩頭你說吧,本郡主奉陪到底!”
慕容蘭淺笑道:“如果本妃輸了,隻要我家夫君願意,你隨時可以進門兒,但是如果郡主輸了,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和相公周身十丈之內,如何?”說完,慕容蘭故意用挑釁的眼光看向童菊花。
納蘭瑾無辜的看了看慕容蘭,用眼神在詢問:你確定要用你家相公當籌碼?
慕容回給他一個肯定的表情,好似在說:相公,這就是你目前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