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本活動了一下筋骨,阿雷克謝突然變了臉色,消失在空氣中。亞伯拉罕的躁動也隨著阿雷克謝的消失而消失了。
這一晚奧本始終在想那股氣息究竟是什麼,他絲毫沒有感受到有人進入自己的領域,甚至連像阿雷克謝那樣的威壓都不曾感受到。
第二天早上,比賽如期進行。奧本被分到了比較偏中午的時間段。這無疑是阿雷克謝的動作,這能夠讓他盡可能的恢複身體機能和熟悉賽場。
整個比賽場地是露天的,就像是上三區的體育場一樣,四周有觀眾席,是公開的比賽,甚至還對外售票。整個比賽場地被一個透明的東西罩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奧本幾乎可以肯定這也是異能的一種,能夠防止賽場內激烈的打鬥波及外麵的觀眾席。
奧本繞著賽場走了一會,在待戰席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克勞倫森也進入了賽場,坐在他的正對麵,隔了一整個比賽場地。奧本明白,這是他在對自己示威。於是就視而不見。
阿雷克謝出現在場地中央,這將奧本的目光扯了過去。現在出場的每一名選手在不久之後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所以提前了解招數是有益的。
這次比賽中,大多數都是這裏的原住異能者,外來的由人類變異的異能者不算太多,大多數放棄了比賽資格。畢竟剛剛掌握部分異能的新人與在這片土地上訓練了多年的異能者相比肯定相差甚遠。在他們看來挑戰這些人就是送死,可是奧本卻不這樣想。
第一隊上場的選手中有一個女孩,身上紋著錯綜複雜的文身,耳朵上還掛著耳環,給人的感覺痞裏痞氣的。背上斜掛著一把將近兩米的寬刀,包裹在厚厚的布條中。她的對手是一個男孩,氣質與這個女孩完全相反,看起來似乎有些文弱。
這個男孩是個遠程攻擊型的異能者,這是奧本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沒有克勞倫森那種強壯的體魄,即使是作為近戰選手也會因為防禦能力不足而容易被擊退。相對的那個女孩會是個近戰高手,那把在她背上的長刀證明了這一點,那誇張的造型會是一個力量型選手的首選。
可是令奧本不解的是,這個女孩作為一個近戰異能者,為什麼會在耳朵上掛上耳環?這是一種累贅。
阿雷克謝在賽場中央宣讀了一些規則之後,將兩人分開。中間隔著一段距離。奧本自認為能在五秒鍾之內衝出這段距離的限製,但是這在一場戰鬥中顯得太久了,作為一個遠程進攻形態的異能者,應該能在這段時間裏做出一些動作。
阿雷克謝懸浮到半空中,做了個比賽開始的動作。那個女人在第一時間向後跳了幾步,手掌按在地上。
這讓奧本一驚,她竟然不是一個近戰類型的異能者,那麼她背後的長刀是幹什麼的?僅僅是一件裝飾品?
那男人從腰間抽出一對短刀,壓低身形貼著地麵朝那女人衝了過去。
“刺客!”奧本的判斷完全錯誤,這個男人身材瘦弱,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消瘦的身材是為了更輕,更快。在人類中,這種類型的人群所組成的職業有一個單獨的名稱——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