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總之在我心中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一種催促我複蘇的力量在我身體裏徘徊,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睜開眼睛,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天空,藍色上點綴著幾點白的天空。坐直身體,發現島上光禿禿的一片,唯一伴隨我的隻是一把斷劍,一堆破碎的軟甲,還有就是插在島邊緣的盤古斧。吳遠的身影沒有出現。
我默默地撿起斷劍,破甲,放進了儲物戒裏。呆呆地看了盤古斧,走過去,伸手準備拿過來。豈料,手剛觸摸到盤古斧,盤古斧就白光一閃,化為了白粉,隨風飄進大海。一塊黝黑的金屬從盤古斧裏麵掉了出來。應該可以用,隨手扔進儲物戒。
我有點兒鬱悶,昏迷前為了和吳遠公平競爭,我居然放棄了合體,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啊!
弄完後,眺望了一下遠方,隨即盤坐下來,觀察了一下體內的狀況。還好,隻是過度虛弱而已。打坐了一會兒,就站起來準備走。
劍和甲都壞掉了,下次自己用損壞的煉治新武器,力量肯定不行的。走到島邊緣,把頭浸入海裏。
啊!海底有一塊大金片,發出微弱的光。是什麼東西?弄得那麼神秘。我越想越奇怪,不知不覺就潛到金片旁邊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地道口,金片上一個不大的同色的提手在中央。
我把手伸過去,握住提手,使勁向上拉。突然,提手上一股排斥感將我的手震開。這股力量我很熟悉,因為這是準神級魔法師的“死亡封印”。這一下,我就更想進去了,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用得著拚死一個準神級魔法師。
我的雙手不停地交換著動作。一會兒,一個魔法師手印就完成了。這是父親的筆記本上記載的神級破封手印——“無”。把手中的虛咒向提手打去,碰撞出一陣陣火花。我一陣感慨,這位魔法師的力量已經和神級相差很少很少了,居然就這樣給死了,唉,可惜啊,可惜。
封印一解,金片一瞬間變成了白色鐵片,這鐵片可是個好東西啊,以後用它煉武器。
把鐵片放進儲物戒裏。剛要鑽進去,才發現原來洞口還有一層修真者的真氣,不過不是防人的,而是防水的。我走到裏麵,才發現原來有那麼大個的夜明珠啊。地道裏,每走一小段路,上方就會有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人頭大的夜明珠。嘿嘿……出去的時候把它搬光了,保證能賣個好價錢(獨孤皇:混蛋,怎麼能把我寫得這麼貪財呢?作者:沒辦法,誰讓我喜歡錢呢?)。
走了將進5千米,還是沒有走到頭,我忍不住開始咒罵起挖地道的人了:“操你*,居然把地道挖得這麼長,你早該死在洞裏……”正說著呢,前麵出現一堆白骨,旁邊還有一把鐵鏟。搞個屁啊,說什麼,來什麼。
繞過白骨,向前走了不到200米,就出現了兩扇鐵門,一扇上麵寫著“丹房”;另一扇門上寫著“獸房”,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危險!請勿入內!
(三雞荒獸)
三雞荒獸?是什麼東東啊!聽這名字就很弱,還雞呢,能有什麼厲害,切!
我一把推開鐵門,大步跨進去。突然,一大片火球向我飛來,我一驚,匆忙向後一退,手上也不閑著,不斷揮出大水球。這裏是海底,水源豐富,比平時的大水球要厲害不少。
本以為大水球能熄滅火球,卻沒有想到,大火球一碰到火球,“嗞嗞”的叫幾聲,就變成了水蒸氣。看來這“雞”也不是吃素的。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這是魔法。難道這是魔獸?
火球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地個數少了,速度慢下來了。
火球堆裏出現了一個空隙,我一扭身,閃過一個火球,過了空隙,手中揮起方才凝成的冰劍,向一隻三頭巨雞劈下。
三雞長得其實也十分美麗:三隻火紅的雞頭上分別是綠雞冠,藍雞冠,紫雞冠;尾巴上有一簇銀色的羽毛,三頸交插有一顆半透明的小圓珠,土黃色的雙爪不時來回走上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