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大結局(上)(1 / 3)

再加上夢輕舞著實討厭那肥頭大耳的男子,當即準備拂袖走人。

趁著自己還能忍住心中的殺氣,留著賤男一條命。

“慢著!”夢輕舞想熄事走人,但是旁人可不這麼想。好不容易瞧見這麼一大美女,雖然冷厲了一點,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可真水靈。

這肥頭大耳的男子顯然已經動心。

再加上,他那小舅是這青城的城門侍衛,平日裏倒把他的膽子也養大了幾分。

此時,他的心裏正在淫蕩的尋思,如此嬌滴滴的美人兒,如果能玩上一晚,就算死也心甘了!

“哼,你還有什麼事?”夢輕舞陰冷的轉頭,自己是想息事寧人,卻不曾想到,這賤男居然還敢往槍口上撞,還真是嫌命長!

“我什麼事?”肥頭大耳的男子毫不顧忌自己淫蕩的目光,在他看來,麵前這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嘿嘿——你撞了我的門,總該要賠償吧?”肥頭大耳的男子轉動著自己的淫蕩的雙眼,奸詐著說道。

夢輕舞瞧著他那副惡心的模樣就厭煩,當即不想和他爭辯,直接開口,“你要多少賠償?”

“賠償?”惡心男瞧著夢輕舞和夢德門身上的衣物,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

所以這賠償——

自然不能太低。

惡心男想到這裏,伸出自己一根手指。

夢輕舞隨意的瞟了一眼,當即扔出十兩銀子,在現代,這十兩銀子至少相當於兩三千。賠一個木板做的破門,顯然已經綽綽有餘。

然而肥頭大耳的男子隻是淡漠的瞟了一眼夢輕舞扔出的十兩銀子,不滿的癟嘴。

“你當我乞丐,十兩就想了事?”淫蕩男眼底綠光閃現。

到了此時此刻,夢輕舞如果還不明白這男子的意圖,就不要夢輕舞了!

“你想要多少?”夢輕舞嘴角突然湧出一抹明豔的微笑,讓肥頭大耳的男子頓時看的出神,甚至還吞了吞口水,漂亮,真他媽的漂亮!

就算玉皇大帝的七公主,也沒這麼漂亮吧。

“我——我——”被如此漂亮的美人兒一問,肥頭大耳的男子瞬間慌了心神,連話都不能再保持完整。

隻是片刻後,他就反應了過來。

現在哪是慌亂的時候,先把這小娘子也收服到床上,到時候怎麼折騰還不是自己的事。

“這個數!”定下心的賤男再次伸出自己的一個手指。

不過,這次他補充了,“不是十兩,也不是一百兩,而是——一萬兩!”賤男得意洋洋的望著夢輕舞,他就不相信,這小美人能拿出一萬兩。

而且就算她能拿出,也絕對不會因為一道破門,就賠一萬兩。

否則,就是她腦袋有問題!

而他,就要這種效果。

“一萬兩?”夢輕舞的聲音很是婉轉動人,“哈哈哈——這一刻的她,終於怒極反笑!”

“你這道破門,想讓我賠一萬兩?”夢輕舞原本已經離開的步伐,此時卻向著賤男走近一步,在她的小手上,悄然出現一抹綠光閃爍的銀針。

這男人讓她動了殺機,那種壓抑不住的殺氣!

夢輕舞平生最討厭這種男子,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就是見一個人殺一人。

現在到了這古代,自然不可能放過這些賤男人!

“是的,我要一萬兩,或者——你陪我一夜,也行。”賤男毫不掩飾,赤裸裸的表達著自己心中的齷齪想法。

反正在他的目的就是把麵前的美人兒弄上床,遲早會露出他的本性,還不如現在把話挑明,萬一這小美女知難而退,也省的他一些麻煩。

“讓我陪你一夜?”夢輕舞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明豔的微笑,那麼的狂傲不羈。

熟知夢輕舞的人一定明白,她笑的越是明豔,就證明,她心中的怒火越發焚燒。

而此時,這男子還不知道,他距離鬼門關,已經隻有一步之遙。

“一萬兩,換你一夜,你賺了。”賤男得意洋洋的說道,說完後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夠有力道,又加了一句,“我小舅可是青城官府的人,聽你口音,是外地的吧。最好小心一點。”

此句話,已經是威脅。

之女莫若父,在夢輕舞這次殺氣湧現的時候,夢德門就已經察覺到了,本想勸說幾句,可是這賤男的話著實把夢德門氣的不輕。

現在的他正在梳理自己憤怒的腦子,哪還有空管著賤男生死。

像這種賤男,最好還是死了,省的看著心煩!

“嗬嗬——我賺了。”夢輕舞點頭,一張絕美的臉蛋笑的越發明豔。

賤男瞧見如此夢輕舞,頓時興奮異常,還以為夢輕舞已經心中答應。

“哈哈哈——你放心,隻要你陪我一夜,這門的事,我絕對過往不究。現在,我們去辦‘正事’。”賤男淫笑著說道,甚至說完後,就走向了夢輕舞。

此時,他已經把夢輕舞認定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嗯,是該辦正事了。”夢輕舞喃喃自語的點頭後說道。

說完後,手中的銀針瞬間向著賤男的眉心刺去,頓時沒入男子的大腦。

“你——”賤男不敢相信,剛剛還一副乖巧可人的美人兒,怎麼會突然之間下此毒手,甚至連個招呼都還未打,就這麼把他殺了?

“咚——”

賤男帶著一臉的不敢置信,向著地上倒去,直到死,都還未能想通。

“輕舞,你真把他殺了?”雖明知夢輕舞肯定會殺了此人,但當夢輕舞真的在他的麵前,第一次殺人時,夢德門還是有些驚訝。

在他看來,夢輕舞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少女,雖明知她有幾分本事,卻不曾想到,會這般殺人不眨眼。

“爹爹——今日我不殺他,往日他還會禍害更多的女子,而那些女子顯然不會如此輕易脫身。”夢輕舞本不想在夢德門麵前殺人。

可現在人都殺了,而她也不會後悔,隻是這解釋的工作,要做好。

“我明白,輕舞——以後,能不殺人,最好留他一條性命。”夢德門哪不知夢輕舞的意思,當今朝代,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在這根本不健全的法治社會,殺幾個人,都是小兒科。

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且還是自己一向乖巧的小女兒,當著自己的麵殺人——說實話,夢德門還真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好在,夢輕舞還算懂事,乖巧的點頭答應了夢德門的要求,讓夢德門憂慮的心有了那麼一絲鬆動,否則他還真怕,夢輕舞以後會嫁不出去。

誰願意娶一個滿身煞氣的老婆?

“既然你新認的妹妹不在這裏,我們還要在這裏繼續呆下去嗎?”夢德門瞧著夢輕舞陰冷的麵容,不知道她心中是如何考慮的。

是要繼續呆在這裏,等小綠的回來,還是離開這裏在尋一間房屋住下。

按照夢德門的意思,最好還是不住這裏,因為這裏才剛剛死了人。

而且還是被夢輕舞打死的!

這裏畢竟是青城,而夢輕舞打死的那人,剛剛也說了,他的小舅是這裏的小頭目。如果在寧國,夢德門自然不會在意,然而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青城,殺人後,最好還是先跑路。

“我們去城主府。”夢輕舞微微想了一會兒,就如此說道。

明知寧墨清也許就在城主府守株待兔,可她必須前往城主府,因為她要親口問上一句寧墨清,他到底有沒有綁架小綠!

以寧墨清的性子,他還不至於綁架小綠,可是世事無常,誰知道那男人會不會一時鬼迷心竅,查清了小綠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然而綁架她來威脅自己。

“城主府?”夢德門瞪大了雙眼,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認識青城城主府的人。

要知道,青城隻是一個城。

而這裏的城主,就相當於寧國的皇上,而城主府,也就等同於寧國的皇宮。

難怪這丫頭殺人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原來是認識城主府的人。

跟隨夢輕舞,夢德門來到青城的城主府,瞧著麵前雄偉的高樓,夢德門不由得側目,這城主府果真是城主府,哪怕隻是一個城市的最高級領導人物居住的地方,也是這般的宏偉大氣。

“神醫大人!”夢輕舞才剛剛來到這城主府的門口,站在城主府兩旁守門的侍衛立刻屁顛屁顛的迎來。

城主大人可是親口打過照顧,絕對要好生招待這神醫大人。

因為他們小主人的命,就是這神醫大人救的!

“嗯。”夢輕舞看似隨意的點頭,看著夢德門驚訝的麵孔,她之所以走大門的目的已經昭然若示。

“這是我爹爹,以後我們就住在城主府,還請各位多多照拂。”平常的夢輕舞可不會說這些話,實在是因為想要給夢德門留下足夠的退路,此時才會這般開口。

否則以夢輕舞的性子,又怎會說出這些場麵話。

“嗬嗬——神醫大人的爹爹,那可就是我們的再造父母,不用大人吩咐,小的們也會細心照料。”領頭的侍衛拍著馬屁。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拍上神醫大人的馬屁,乃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可是十足的大美女!

外加救過小主人的命,對整個城主府都有再造之恩!

“青蓮生在嗎?如果在,請幫我引見一下。”夢輕舞伸手,拂過自己額上的發絲,絕美的麵容上,出現一抹淡笑。

微低著頭的腦袋,似乎很是嬌羞,然而隻有她自己明白,她的眼底正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因為,七彩蛇告訴她,此時,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在牆角偷望,而那道氣息,屬於寧墨清。

如此,她才故意這般說,如此做!

“好好好。”侍衛頭領開心的說道,說完後就往城主府內跑去,才跑了兩步,就再次折轉到夢輕舞的麵前,討好的說道,“嘿嘿——您瞧我這記性,您是神醫大人,怎能讓您在這裏等,您隨小的一起進去吧。”

自家小主人的心思,也許這些普通的思維不明白,但是侍衛頭領確實清楚的。

麵對這有可能成為自家主母的神醫大人,嘖嘖嘖——現在就算是得罪城主,也不能得罪她!

“也好。”夢輕舞伸手拉過還處於震驚中的夢德門,邁著輕緩的步伐,向著城主府的內院走去。

臨近大門的那刻,夢輕舞突然回頭,朝著自己的左邊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填充著太多的東西,冷傲、諷刺、仇恨——卻獨獨少了愛!

寧墨清的心瞬間抽緊,她的眼神,是否已經說明她的意思?

如果那就是她的意思,那自己要怎麼做,才可以挽回她的心!自己現在明明是喜歡她的,可兩人的距離,為什麼偏偏越走越遠?

難道,隻有在不愛的時候,她才會慢慢的靠近?

……

不管寧墨清此時是如何糾結和痛心,夢輕舞已經拉著夢德門的手走進了夢府內院。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

門內,傳來的驚喜呼聲讓夢輕舞微微咧嘴,她就知道,一定會有人提前通知這小鬼。

“啊——”

已經現身的青蓮生瞧著麵前的夢輕舞正拉著夢德門的手,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悲傷,哪怕他設計殺掉寧墨清,可神仙姐姐的身邊,還會出現另一個‘寧墨清’。

而他,還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鏟除自己一個又一個的情敵嗎?

此時的他很是迷茫,就仿佛突然之間,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可以在何方!

“這是家父,你可以稱為德叔叔。”夢輕舞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精光後開口。

她——好像忽略了某些東西,比如,這少年的心?

“嗬嗬——我是真心把你當成我弟弟,現在我父親也在這裏,不如我們結拜為異性姐弟吧。”夢輕舞繼續開口,既然已經清楚這少年心中所想,那麼,隻能快刀斬亂麻。

趁著他對自己的愛意還未深入,斬斷這孽緣!

因為自己,隻能把他當成弟弟,絕不會對他產生絲毫情愛。

青蓮生本因為夢輕舞的前句話,眼底瞬間閃過幾絲驚喜,可是卻又因為夢輕舞的最後一句話,眼底的驚喜突然消散的一幹二淨。

聰明如他,又哪不明白夢輕舞的意思。

她是間接的告訴他,他們之間不可能結合!

“我——不想和姐姐結拜!”少年一張幼嫩的麵容上,滿是苦澀的驕縱,他是真心不願和夢輕舞結拜,因為他想娶夢輕舞。

然而——

這道路,沒有他想象中的順暢!

“好吧,你現在不想結拜,那以後再結拜。我會把你當親弟弟照顧,永遠!”夢輕舞堅定的望著青蓮生說道,眼底閃爍的精光讓青蓮生忍不住的苦笑。

永遠?

把他當親弟弟照顧?

如果可以,他能不能不接受夢輕舞的‘好意’?

“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來,讓姐姐瞧瞧你的脈搏。”這話題太過於沉重,夢輕舞不想再折磨青蓮生,於是轉移話題。

隻希望青蓮生可以明白她的一番苦心。

“嗯。”在夢輕舞麵前,青蓮生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哪怕自己此時的內心,已經難受的要命,然而卻還在裝。

他除了這乖巧的性子,已經沒有別的什麼,可以讓夢輕舞喜歡。

他隻有這一點——

“脈搏健穩,心髒跳動的頻率也正常。”夢輕舞隻稍稍把脈片刻,就已知道青蓮生的身體狀況,於是隨即收回自己的雙手,微笑望著青蓮生。

青蓮生的身體,已經和常人無異。

至少在二十三四之前,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而過了二十三四,就要換心!隻有換一個心髒,才能治根!

“我還真希望,它不正常——”少年摸著自己的心髒,神色有些惱怒的說道。

如果他的心髒不正常,夢輕舞一定會露出關切的神色,而那神情,是他這輩子最喜愛的,可是——也許他這輩子都不會看到。

因為他隻是弟弟!

“說什麼傻話,人活著就應該開心快樂一點,否則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夢輕舞點了點少年的額頭,實在不懂,他那小小的腦袋裏裝著什麼。

難道不希望自己健康嗎?

還是,躺了這麼些時日的病床,把這腦子給躺傻了?

“那姐姐快樂嗎?”青蓮生突然抬頭,直勾勾的望著夢輕舞,眼底的精光讓夢輕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快樂嗎?

這個問題,夢輕舞自己也糾結了很久,卻一直沒有答案,然而現在,當青蓮生再次問出來的時候,夢輕舞突然也在自己心中問,自己快樂嗎?

快樂,還是不快樂?

“我——”夢輕舞一時語塞,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哈哈哈——姐姐,我和你開玩笑,不要認真。德叔叔是吧,既然姐姐把我當親弟弟,您以後就是青蓮生的親爹。”少年轉向夢德門,乖巧的衝著夢德門說道。

那副可人的乖巧模樣,讓人不喜歡都難。

夢德門才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就瞧見少年這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而隱隱約約,他已經明白,這少年應該就是城主府的少主人!

頓時,夢德門一顆剛剛才放下的心髒,立刻再次劇烈波動起來。麵子少年的地位,相當於寧國的皇子,而現在居然如此親和的跟自己說話。

夢德門有些不解的望了夢輕舞一眼,這不是做夢?

“爹爹,你可以把青蓮生當成自己的兒子。”夢輕舞朝著夢德門點頭。

眼底的溫柔和愛意讓一旁的青蓮生微微側目,他可以清楚夢輕舞的冷情。

也正是因為清楚,才會在夢輕舞流露出這般神色後感到詫異。

難道——

想到某個可能,少年的眼底再次流露出一股不弱的精光,似乎他完全可以從夢德門這裏下手,因為夢輕舞顯然把夢德門看的很重要!

“嗬嗬——是的,您完全可以把我當親兒子。”青蓮生乖巧的望著夢德門說道。

夢德門就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而他相信,憑著他的乖巧懂事,一定可以把夢德門照顧的服服帖帖。

到時候——

“這,可是——這怎麼使得?”夢德門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麵,隻是一時之間有些不能接受這般巨大的轉變,一個時辰前,他和夢輕舞才是寧國逃離的犯人。

突然之間,就有了一個城主府的幹兒子?

這身份地位,貌似有了實質的改變!

“有什麼使不得,夢姐姐救了我的命,你是夢姐姐的父親,自然和我父親相差無幾。”少年繼續乖巧的說道,滿臉的笑意讓夢德門的心突然有些放鬆。

這小人兒倒會說話。

如果真是自己的女兒救了他的命,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夢德門也算明了了幾分。

“說完了嗎?”

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打破這和諧的場麵,夢輕舞微微轉頭,就瞧見了那站在桃花樹下,妖孽般的男人。

一個多月不見,他還是那般的完美無缺,隻是那滿眼的煞氣,破壞了他的美感。

“寧墨清,小綠是被你帶走的嗎?”夢輕舞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問寧墨清這個問題,既然他現在主動出現,夢輕舞也懶得隨後再去尋他,當即就問了出來。

而她在問話的時候,眼底流露出的恨意,讓寧墨清渾身一顫。

她恨他?

“沒有!”有些心慌的埋下頭,寧墨清把心中的慌亂全部隱藏。

他在外人麵前,是冷漠淡然的寧墨清,聖醫門的大弟子,又怎能把自己的心慌表露於外?就算心慌,也絕對不能讓夢輕舞知道!

夢輕舞有她的高傲,而他又何嚐沒有自己的冷傲!

他和夢輕舞都屬於同一類人——

“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夢輕舞顯然不想和麵前的男人廢話,過去的事已經過去,現在的她要展望未來!

“你——”寧墨清憤怒的抬頭,瞧著麵前的小女人,她讓自己離開?

難道她已經忘記,自己之所以站在這裏的原因?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曾把自己放在眼裏!

這樣的女人,寧墨清本該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可唯獨麵對這小女人的時候,寧墨清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下不了這個手。

因為——

自己的心已經徹底的淪陷!

“我說的還不明顯你,你——可以滾了!”夢德門拉了拉夢輕舞的衣角,然而夢輕舞卻不曾回頭,她那漂亮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寧墨清。

這不是她第一次對寧墨清說滾。

本該憤怒的寧墨清,這次卻出奇的沒有憤怒,他隻是靜靜的望著夢輕舞,眼裏所流露出的光芒,夢輕舞不懂。

“夢輕舞——”天籟般的聲音響起,讓夢輕舞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栗了一下。

本該不愛,本該忘記——

“跟我回去。”近乎哀求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的心痛,也讓夢輕舞有些動容。

這真的就是寧墨清嗎?

為何,她感到這樣的寧墨清好陌生,陌生的讓她感到恐懼。

陌生的讓她害怕,自己將會再次沉淪!

“不——我不會跟你回去,在我的世界,你已經被我排除在外!”夢輕舞忍不住的後退一步,她努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驕傲。

卻發現,原來自己所有的驕傲在寧墨清麵前,已經完全血淋淋。